夜深了。
天空黑漆漆的,石板田村的夜色像死一般的寧靜。
我被一泡尿憋醒,從牀上跳下來,懵懵懂懂地來到了我家的院壩裏,發現一間茅草屋裏亮着燈。
蠟燭的光亮忽閃忽閃地從牆縫裏鑽出來。
“咦,那不是朱美玲姐姐家麼?”我受到一種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躡手躡腳地來到牆邊,從牆縫裏偷看。
朱美玲姐姐和一個男青年相擁着坐到牀上。
她的長髮披在肩上,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無袖恤衫,胸 部圓鼓鼓的、直挺挺的,下身穿一條花格格裙子。
男青年身穿一件白色襯衣,一條黑色短褲。
兩人都顯出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
驀地,男青年緊緊地將她抱住,朱美玲閉上眼睛,用雙手抱住他的頭,熱烈地與他親吻在一起。
……
見此情景,我登時變得目瞪口呆,心兒開始砰砰直跳,覺得癢癢的,像有許多螞蟻在上面爬來爬去,感到全身燥熱,口乾舌燥。
牀上的兩人都比較投入,特別認真,非常忘情,他們根本沒有發現有人在屋子外面偷窺,仍舊做着有節律的運動。
木牀受到他們的擠壓之後,發出一陣陣“吱吱呀呀”的響聲,與他們的喘息和呢喃聲混雜在了一起。
這種香豔的畫面一次又一次地刺激我的眼球,撩撥我的神經,這種誘 人的聲音不停地敲擊着我的耳鼓。
……
儘管從朱美玲身上散發出一股汗臭味,但氣味兒聞起來很香,她這樣急着想知道結果,呼吸有點急促,她心跳似乎也很劇烈。
她見我沒有吱聲,一把握住我的小手,盯住我的眼睛。
她的手很細、很軟,就像是棉花似地,她的眼睛大大的,彷彿從裏面射出一道強烈的光線,似乎要看透我的內心。
一股熱流傳遍我的全身,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便紅着臉,低下頭。
朱美玲見我像是一副犯了錯誤,準備受罰的摸樣,心中暗自好笑。
“向陽,快說話呀!”美玲姐催促道。
我的腦袋暈乎乎的,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光着屁股,騎在父親後背上的情景,無意識地從嘴裏吐出一句:
“我……我看見剛纔那位大哥哥在你身上騎大馬!”
“撲哧!”
美玲姐忍不住笑了。
我不明白她在笑甚麼,甚麼東西有那麼好笑,於是抬起頭,木訥地看着她。
她的臉蛋紅撲撲的,在閃動的蠟燭照射下,散發出一道無比燦爛、絢麗的光彩。
頓了一會兒,美玲姐不笑了。
她大概是想起了甚麼事情,再也笑不出來了,只見她一手搭在我的肩上,一手用手摸着我的頭,看着我的眼睛。
“向陽,姐姐有件事情想求你,你能夠答應我嗎?”朱美玲的表情特別嚴肅,也非常認真。
……
我心想,要不是母親站在我家門口叫我,我現在還呆在美玲姐的臥室裏,躺在她溫柔的懷抱裏呢。
不一會,我便甜甜地進 入了夢鄉——
朦朧中,我感覺美玲姐就睡在我的身邊,只見她抓住了我的手,身子慢慢地貼了上來,緊緊地壓在我的胸脯上。
暈,我已是欲罷不能了!
我情不自禁地將嘴張開,再次湊到了她那對富有彈性的胸 部上,我聽見了美玲姐的心跳和喘息的聲音。
這種聲音不停地刺激着我的神經,我朦朦朧朧地有了一種衝動。
這樣的衝動越來越強烈,最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感覺有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從體 內噴射出來。
“向陽,你們在幹甚麼?”突然,一個聲音從我耳邊響起,發現母親怒不可遏地站在我的牀前。
“啊!”
我驚叫一聲,一腳跨下牀。
然而,我發現自己並沒有落到牀下的泥地上,而是一腳踩空了,落入了一個深不可測的萬丈深淵,黑洞洞的,陰森可怕極了。
“救……救命啊……”
我緊緊地閉上雙眼,大聲叫喊着,跌落下去。
我猛地一抽身,一蹬腿,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支撐在牀上的蚊帳,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做了一場惡夢。
我感覺自己的下身熱乎乎、溼漉漉的,用手一摸,發現自己的內褲裏黏糊糊地溼了一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