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陽光透過白色的落地窗簾射進臥室。
一對約莫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女背對背地側臥在橫放於臥室中央那張寬大的席夢思牀上。
女人率先睜開了眼睛,見天光已經大亮,便伸了一下懶腰,忽然發現自己睡在男人那間臥室的牀上,便用手碰了下他的肩膀。
“老公,我該起牀了!”楊雪提醒道。
“時間還早呢,”劉波翻過身,一把將楊雪抱進懷裏,柔聲說道:“親愛的,你再陪我睡一會兒!”
楊雪在他的懷裏掙扎了一下,嬌聲問道:“你想幹嘛?”
“我……我想……”男人腆着臉說道。
“想你個頭,”楊雪頓覺一陣臉紅,嬌嗔道:“討厭,我們昨天晚上才那個了,你怎麼又想……”
“嘿嘿,”劉波壞笑一聲,將老婆摟得更緊,說道:“我昨晚上沒盡興,現在又有點想了!”
“切,你這個饞貓,”楊雪半推半就地說:“我真拿你沒辦法!”
劉波見老婆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大喜過望,迫不及待地將她壓在自己身下。
楊雪微閉着雙眼,風情萬種地使出了一個成熟女性所具有的獨特魅力,盡情享受着丈夫溫情般的撫弄和暴風雨般的侵襲。
她漸漸感到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靈魂似乎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飛向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宛若在雲中漫步,自由徜徉,激情飛揚,又如在波濤洶湧的大海里飄蕩,時而被拋向浪花的頂端,時而跌入深邃的谷底。
最終,她忍不住抱住男人,緊緊地抱住,生怕他停下來,希望這種猶如潮水般的感覺永遠留住,永不停歇。
……
楊雪急得滿臉通紅,憤然將那男人的手掰開,鄭重地說:“先生,這裏是公共場所,請放尊重些!”
那男人環視四周,發現有乘客在注意他們,便將手縮回來不敢造次。
楊雪極力想甩開這個男人的糾纏,盡力將身子往車廂裏面擠,可擠了老半天,還是沒有擺脫和那男人的身體摩擦。
汽車終於到了一個車站,下了一些乘客,更多的乘客又蜂擁而上。
楊雪趁機挪了一個位置,那男人卻像幽靈似地擠到了她的身後,並將身體緊貼着她豐滿的囤部……
楊雪本能地扭 動了一下,那男人也隨着她一起扭 動,雖然她對這男人的行爲相當反感,可隨着汽車的顫動,她逐漸感到了一種生理上的快 感。
“唉,隨他去吧!”她假裝用手拉着汽車扶手,慢慢地享受和那男人因身體摩擦給自己帶來的刺激。
那男人發現楊雪心裏上和生理上的變化後,變得更加放肆。
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地摟着楊雪的細腰,不停地在她性 感的身體上撫摸,嘴脣緊挨她的耳垂,不斷吹起粗氣。
楊雪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感官刺激,她感覺心裏麻酥酥的,情慾也在不斷地膨脹。
在男人嫺熟的手法技巧挑逗下,她不再掙扎了,而是陶醉在一種似醉非醉的情慾世界中,這個陌生男人幾乎讓她失去了理智,她感覺這個男人滿腔的情慾之火已將自己的慾望點燃。
置身於慾海之中,她的身心慢慢熔化,似呻 吟,似狂叫,似一片樹葉,在天空中飄舞,她的思緒完全亂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也不知公共汽車開了多少個站臺,她始終扶着汽車上的扶手,膽戰心驚地享受着陌生男人狂風暴雨般的溫存。
“請問小姐,你在哪裏上班呢?”男人在她耳邊輕聲問。
楊雪突然從男人的問話中清醒過來,她看看汽車外面的街道,才發現自己已經坐過了兩個站臺。
……
楊雪輕車熟路地將華夏房地產公司廣告資料整理完之後,見侯經理還沒有回到辦公室,就坐在椅子上開始閉目養神了。
此時,公共汽車上誘 人的畫面立即在她的腦海裏浮現,她面紅耳赤地回味起和那個陌生男人在公車上的每一個細節。
一想起那個男人給她感官上的刺激,她就覺得心花怒放,儘管她和這個陌生男人素不相識,甚至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次重逢,但他短暫而大膽的舉動足以讓她回味無窮。
然而,理智又讓她感到深深的羞愧和自責,她本能地用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蛋。
多年來,在她所有熟悉的人中間,還沒有人對她做過任何猥劣的行爲,這個高傲的女人始終在那些好色之徒面前表現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
一些人雖然對她垂涎三尺,但他們怕羊肉沒有喫到反而惹出一身騷,讓自己鬧出不必要的笑話,所以,在她面前顯得畢恭畢敬。
楊雪巧妙地周旋在這些有色心沒有色膽的男人之間,在一些波瀾不驚的場合下,維持着一個傳統美少 婦的尊嚴。
楊雪坐在自己辦公沙發上陷入了沉思,侯經理是甚麼時候回到辦公室的,她卻全然不知,直到侯經理在她辦公桌上敲了兩下,她纔回過神來。
“你手裏的工作做完了嗎?”
“做完了,”楊雪慌忙將自己打印好的廣告資料,從抽屜裏拿出來交到侯經理手裏,說:“侯經理,這就是華夏房地產公司的廣告資料,請您過目?”
侯經理從她手裏接過打印資料後說:“上班時,我見你沒有準時來公司,還以爲你出甚麼事情了,正擔心你把資料拿不出來呢。”
“不是說今天下午才交稿嗎?”
侯經理解釋說:“是啊,華夏房地產公司張總早上纔來電話催了,讓我們今天無論如何要拿樣本出來交給他們,這篇策劃方案須經他們審閱,如果沒有大的問題,我們馬上定稿後送去印刷廠印刷、裝訂成冊。”
“那好,等經理審覈後,我再修改一次!”
侯經理是一個四十出頭的正派男人,雖然有些發體,卻顯得有些派頭,他工作能力極強,在業界也有一定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