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我終於重獲自由了!”
林北玄靠坐在飛機窗邊,堅毅的面龐上帶着一抹難以掩飾地興奮。
十年前,南陵市霸主林家,一夜之間化作烏有,只剩林北玄一人。
至於是何人所爲,據林北玄的兩個師孃所說,仇人的線索在其他五位師孃身上。
十年的時間,林北玄跟着火辣妖嬈的大師孃白舞雲學武練功,跟着冷豔鬼手的二師孃華媚依專研醫毒。
如今也算是醫武有成,這才下山尋仇。
所以,這次下山,第一個目的地就是江州,三師孃所在的地方。
不過,林北玄雖然期待着和三師孃的會見,但還是很懷念跟着兩位師孃朝夕共處的日子的。
要不是因爲復仇,他巴不得的每天跟在兩位貌若天仙,冰火兩重天的師孃屁股後面,捏肩捶腿端茶倒水呢。
時不時的,還能跟着兩位擁有魔鬼身材的師孃一起嬉戲。
雖然白舞雲和華媚依一個三十歲,一個二十九歲,但她們卻把林北玄一直當做孩子看待。
所以這些福利在林北玄毛長齊之前,一直都享有的。
“小玄子!來給大師孃搓搓背......”
“好嘞,大師孃。”
“小玄子!二師孃的黑網襪是不是又被你拿去撈魚了?”
……
一聲驚呼,頓時引起了頭等艙內乘客的注意。
“空姐空姐!”
“這裏有乘客暈倒了!”
“快來看看想想辦法!”
一位大哥用大嗓門子朝着空姐喊道。
空姐聞聲望來,穿着白色開叉旗袍,每一步都漏出一片雪白地趕了過來。
先是查看一番,旋即處事不驚地拿起麥克,對着整個機艙發出廣播:“本次航班的乘客是否有醫生?如果有麻煩來一趟頭等艙,這裏有乘客突然暈倒了!”
坐在座位上的林北玄,視線恰好看到躺在地上唐歡歡的面孔。
此時她那原本就很白皙的臉蛋變得毫無血色,雙目緊閉,嘴脣微微發青。
林北玄眉頭一皺,暗道:“這絕不是簡單的撞擊昏厥!”
二師孃曾教育他,醫者父母心,以善行天下。
想到此處,林北玄邁步向前,正當他俯身要檢查唐歡歡的時候——
“喂!你個土鱉要幹嘛?拿開你的髒手,不要碰我姐姐!”
林北玄轉頭看向橫眉豎眼的唐笑笑,眉頭一皺,本想號脈的手也縮了回來,冷聲道:“我是醫生,我現在要檢查你姐姐的病因!”
“就你?”
……
“甚麼?”
王國強瞬間瞪大了眼睛,驚呼道:“甚麼叫我不行,你來?我都沒辦法,你這個土鱉能把人救活?”
林北玄從揹包裏掏出一個布卷,直接說道:“沒有本事就老老實實到一邊看着,不要在這丟人現眼,辱了醫生的名譽!”
“你!”
王國強頓時語塞,對他厭惡更深了,旋即又指着林北玄大喝道:“你居然說我沒本事?你有甚麼資格這麼說我?”
林北玄將布卷攤開,漏出了一根根明亮的銀針,淡然道:“我是沒有你脖子上帶着的那種牌子,但我從來沒都不會爲自己的無能尋找一些無力的藉口。”
說着,從布卷裏抽出了三根銀針。
衆人看到他的動作紛紛皺眉譏諷。
“喂!就憑你一個土鱉也配說我們人民醫院的醫生?”
“趕緊把你那些過時的東西收起來吧,這都甚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用鍼灸治病?”
“現在是講究科學的,趕緊把你那東西收起來,否則我現在就報警告你謀殺!”
林北玄沒有時間跟這羣無知的人解釋,直接站起來對着周圍的幾位空姐說道:“接下里我要爲病人醫治,如果你們不想自己的航班出現甚麼意外的話,那麼請將這羣人暫時驅趕出頭等艙,或者給我找一處安靜的地方,以免打擾我治療。”
幾名空姐聞言紛紛皺眉,將目光投向她們的乘務長。
乘務長對於林北玄的話也是半信半疑,但身爲機組人員,她很在乎自己的機旅生涯。
爲了不在自己的機旅生涯中出現污點,所以乘務長最後點了點頭,沉吟道:“那就到我們的休息室吧,擅自讓頭等艙的客人離開,是很不禮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