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城,愛莫斯酒店。
“大家好,我是S城第一娛樂記者小薇,昨晚報道的緋聞女歌手溫若純將第一集團時氏總裁狠心拋棄的娛樂新聞,現在讓我們迎來後續!”
“我現在就在溫若純所住酒店的門口!待溫若純出來我們一探究竟!”
總統套房內,女人慵懶的翻身,刺眼的陽光照射在溫若純白淨的小臉和佈滿痕跡的脖頸處,她睫毛翕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入目的便是精緻的吊頂,溫若純揉了揉腰身坐起身看着地上散落的衣服。
她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位置,男人早已經離開了。
不錯,還挺自覺的。
溫若純不禁在心底讚歎,她拿起了手機看着,已經早上十點了,社交平臺上鋪天蓋地的都是她的負面新聞,說她劈腿了,將第一總裁時靳宸給綠了。
想起昨晚時靳宸和那女人醜惡的嘴臉,溫若純就不由的開始泛噁心。不過溫若純總覺得自己被報道劈腿是比自己被甩強的多的,左右也不會在家族那邊丟了面子。
洗漱過後,溫若純的手機響了起來。
“哥哥。”
“分手了,在娛樂圈就混不下去了吧。”電話那邊傳來了溫暖的男聲,“回來聯姻,之後哥哥給你報仇。”
“說好了玩到二十五歲的!你不能不講信用!”溫若純聞言眉頭一挑。“還有,誰告訴你我在娛樂圈待不下去了?”
“時家在Z國甚麼勢力你明白。”男人彈了彈菸灰說,“你昨天向時靳宸潑了熱橙汁加上你在媒體面前調侃他不舉,你覺得時靳宸他會放過你麼?”
“可是……”
……
溫若純看着這個妖孽一般的男人咬了咬脣開口說,“時先生見個女人都用這種語氣叫姐姐麼?”
“這個……”時耀北精緻的五官上有了舒心的笑容。“怎麼,你喫醋了?”
溫若純微微挑眉。
時耀北朗朗一笑,悅耳的聲音迴盪在若大的休息室中。他重新坐在了沙發上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
“衆所周知我時耀北只和二十一歲的女人交朋友,可以告訴你,你是第一個姐姐。”時耀北說着翹起了二郎腿扯下一張支票在上面寫上了一串零。“所以,你會比她們多五百萬。”
時耀北說完將手中的支票剛在茶几上,修長的手指緩緩向前推。
是一千萬。
“時小少爺您還真是闊綽呢。”溫若純看着拿張支票不屑一笑,而後將東西拿起來幾下撕碎扔在了時耀北身上。“不過,這對我來說還是太少了。”
時耀北聞言這才抬眼看向了溫若純,他優雅的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說,“我喜歡有野心的女人。”他脣角上揚問道,“說吧,想要多少。”
“我想請你幫我擺平我犯難的事情。”溫若純開門見山的說道。
時耀北聞言摸了摸太陽穴。“H國第一總裁的怒火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了的,千金難買。不得不說你知道找我,真的很聰明。”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不過溫若純,你憑甚麼以爲我會幫你。”
“憑姐姐我昨晚破了你的處男之身啊。”溫若純微微傾身與坐着的時耀北對視。“傳聞時家小少爺留戀美色,睡過的女人不計其數,更是養活了整個娛樂媒體。”
溫若純將黑色的捲髮左縱,“這樣一個男人他是處男,嘖嘖嘖……”
時耀北面上還是掛着笑容。“我也沒想到,時靳宸放着這麼一個美嬌娘不碰。”
“我說了,因爲他不行啊。”溫若純笑着說,而後勾住了時耀北的下巴說。“他老了,還得是弟弟你行。”
……
“今天謝謝了。不對,我不該謝你。”溫若純說着下了牀,“畢竟要不是你我也不能掉下去。”
溫若純突然想到了甚麼,而後迅速轉過身摸了摸自己的左額頭。
“我,我的疤痕,你看到了?”
“我不瞎。”時耀北說着喝了一口酒,看着溫若純精美的蝴蝶背。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時耀北,你還把我看光了?”
“又不是沒看過。”時耀北不以爲然的回答。
溫若純聞言捂着左額頭轉身和時耀北理論,“時耀北,你怎麼可以……”
“不逗你了。”時耀北放下了手中酒杯說,“我時耀北雖然是個花花公子,但也不會乘人之危。”
“傭人換的。”他回答了一句。
“那,謝謝。”溫若純說着鬆了一口氣。
“你這女人,變臉還真是快啊。”時耀北手拄着額頭仔細端詳着溫若純,而後抬了抬食指。“你過來。”
“有事這樣說就好。”溫若純回答道。
時耀北微微挑眉。“我想親你,你過來。”
“有病。”溫若純說着便要轉身離開。
“你玩不起?”時耀北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