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放學,我看到走廊上有條豹紋小內內,上邊還掛着個衣架,心跳加速,左右瞅了兩眼,揣着小內內就衝進了屋,鎖好了門,把小內內放鼻邊聞了下,有股騷騷的氣息。
我心跳得好快,這肯定是女鄰居的!
要不還給她?要是被發現,我就嗝屁了,她男朋友混得開,搞我分分鐘的事兒。
特麼的,以前總YY她,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貼着那兒的東東,就這樣放棄了?不行,擼完了洗乾淨還給她,還得謝我呢,老子簡直天才!
其實真的不能怪我,這房子甚麼都好,就是隔音不行,一到晚上,牀榻搖曳,妹子嬌喘,我夜不能寐。點開了部片子,脫了褲衩,還沒開擼。
一陣敲門聲響起,哭的心都有了,“聊以慰藉”容易麼?晚上一聲不吭,白天還提心吊膽?
“誰啊。”我極不耐煩。
“是我。”這甜甜的聲音,直接把我嚇軟了,居然是袁曉玲。
“玲姐,幹嘛呀,我在玩遊戲呢。”我面不改色,本來就是射擊遊戲。
難道發現內褲不見了,懷疑我做的?!
“哎呀,我手機出了點問題,你不是手機專家麼。”她語氣帶着一絲幽怨,搞的我好像負心漢似得。
“好,你等等!”我扯着嗓子應了一聲,我心裏充斥着別樣的快意。
“好了嗎?”袁曉玲好像很着急,她要是知道,我和她間接的觸碰了那啥,會是甚麼感想。
趕忙藏好了內內,提醒自己要淡定,開了門,我就有些燥熱了,夏天是個容易犯罪的季節,袁曉玲清涼的裝束,再次印證了這點。
她小臉一紅,提了提吊帶,“不要看姐姐了,喏,修好有獎勵。”
……
“那就是想咯,來吧。”她美目微閉,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給我帶來不小的視覺衝擊。
“真的可以麼?”她是挺豪爽的,反而我猶豫不決起來。
萬萬沒想到,她扯着我的手,按了上去,可以說是旺仔軟糖,下意識捏了捏,還沒反應過來,咔嚓咔嚓,她用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就推開了我。
我擦,這是要搞甚麼,她準備傳到論壇?不是吧,就算衆狼捧月的感覺不錯,也不至於,這麼瘋狂吧!
“好啦,小生你可以回去了。”她臉有點紅,滿意地笑了笑,順手發給了雞哥,我明白了她的用意,是想趁熱打鐵,讓雞哥回心轉意。
沒過一下,雞哥就回了一個驚恐的表情,“袁曉玲,你在做甚麼?”
袁曉玲一副喜滋滋的模樣,按了幾下,“和我的小情郎溝通呀。”
“咳咳,玲姐,我先走一步了。”我撓了撓頭。
“哎呀,你別走呀,明知道人家現在需要你。”她抓着我的手指,拋了個媚眼,我的魂好似被勾去了,呆若木雞。
“你他媽放屁,別以爲老子不知道,你找了個托兒。”這回雞哥發的是語音消息。
那憤怒的聲音,讓我雙腿打顫,接着,袁曉玲捏着我的手腕,雙管齊下,趁着袁曉玲在發消息,我不安分了。
她身子微微發抖,夾緊了,又拍了幾張,“噢,人家不行了。”她這深情款款的叫喚,堪比島國動作片的激盪,我瞬間熱血沸騰,要不是尚存一絲理智,我特麼都蓋上去了。
“草,袁曉玲,你個臭婊子,給老子戴綠帽子,你瘋了麼?”原來剛纔那段聲音,還有那些照片,都被她發了過去。
長這麼大,就今天最刺激了,搗鼓別人的媳婦,還是她心甘情願的,但雞哥不好惹啊。
“哼,我沒有瘋,你半個月晚上沒回來過,考慮過我的感受麼?房租我自己都交了兩個月,你爽完了想不認賬?”原來雞哥混得那麼叼,還不忘喫軟飯,不過這女人一旦瘋狂起來,也是不可理喻的。
……
明天是週末,反正也沒課,我悶頭大睡,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鐘,肚子餓的難受,出去湊合得吃了份炒飯,溜達了一圈,我想看看附近有沒有空房。
租房這件事,是我爸媽同意的,小時候成績不好,留了一級,爲了讓我考一所好高中,上完初二,他們託關係把我送到市一中,離我家比較遠,學校是封閉式的管理,我不大喜歡。
老媽就找了這間房子,一次性給了半年的租金,開始我還挺高興,每天能聽到小情侶搖牀,但昨晚的事,讓我不想在看到袁曉玲和雞哥,逛了一下,要麼是租金太高,要麼沒地兒,只能先放在一邊了。找了家網吧,擼了幾把,看了下時間,十一點多鐘了,他們應該運動完睡覺了吧?下了機,我躡手躡腳回了家。
只是剛開外邊的大門,我就看見了雞哥,第一個反應就是摔門開溜,他抵住了門,捏着我的下巴,露出友善的笑容,“李舜生,我有那麼可怕麼?”
“是,是。”我連連點頭,下巴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我捏緊了拳頭,好想揍他,但又不敢,也許拼了小命,能放倒雞哥,可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找人搞死我。
“你再說一遍試試?媽的,老子這麼和藹的人,你眼睛瞎了吧。”我弄不懂,他葫蘆裏賣的甚麼藥。
“不,不可怕,你和藹可親的。”儘管心裏一千個不願意,但我必須討好他。
“這才乖嘛,看你沒對象,真可憐誒,我給你出個主意,你們班不是有個叫柳潔的美人胚子麼?你明天跟她表白,然後把她帶這兒來。”他無比騷包笑了笑。
我嚇了一跳,柳潔是我們班公認的一朵花,在市一中排得上號的美女,追她的人成百上千,“我怎麼可能有機會。”我不停搖頭。
“怎麼沒有機會,嗨,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大善人雞哥,喏,這個你拿去,找機會讓她喝下,就可以了。”雞哥晃了晃手,變戲法一般的多出了一樣“東西”。
“啊。。。”我頓時怔住了。
“雞哥,你是想那啥。。。”我又不是腦殘,真把柳潔弄過來了,雞哥能老僧入定?那我就去跳樓了。
麻痹,自己想對柳潔那啥,還找我這個替罪羊,我算是明白,甚麼叫做人面獸心了。
“哈,你小子真上道,等我吃了肉,保證讓你喝喝湯,怎麼樣?你要是想,到時候把袁曉玲搭進去也沒問題。”他嬉皮笑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