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躺在牀上,雙目無神,整個人就像是死了一般。
他現在很心塞,因爲他穿越了。
他本是二十一世紀的大好青年,雖然是個倒黴蛋,出門打工十幾年,幹一家工廠,倒閉一家,各行各業幾乎幹了個遍。
可再怎樣,也比穿越到這沒有手機電腦的古代強啊。還是一個歷史上沒有出現的王朝,大燕朝!
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江凡,雖是大燕朝八皇子,可問題是不受寵!母妃是靠生下龍鳳胎上位的宮女,沒背景,沒依靠!
原主性格懦弱、窩囊,是個人都敢欺負主,他在一衆皇子中,文不成,武不就,是人人眼中的廢物皇子。
他年方十六,還沒出去立衙建府,住在冷宮青瀾院中。
不久前更是因爲皇帝賜婚之事,被大皇子派人打死,江凡就這樣穿過來了。
這時,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音,將江凡的意識拉了回來,房門被人粗暴地踢開。
三名太監打扮的人走了進來,爲首的一臉兇相。進門就冷冷道:
“八皇子江凡患天花而亡,奉大皇子令,將屍體焚燒,防止天花傳染......”
“皇帝陛下正被蒙國使臣出的三道題目大發雷霆,可不能再讓八皇子這廢物的天花病傳染開來,免得聖上怪罪下來,你我都擔待不起。”
看到此人,江凡心中湧起一股怒意。原主的記憶中,他就是被眼前這惡奴打死的。
此人是他那好大兄,大皇子江逸的頭號狗腿王全。
原主明明是他打死的,爲了毀屍滅跡,大皇子竟會想了一個他染天花惡疾的藉口。
……
事不宜遲,江凡站起身來,麻利的洗臉換衣,看也沒看牀上的屍體,拉起母親和妹妹的手往外走去。
如今,想要活命,只能是利用北蒙使臣之事搏一搏。
“凡兒,你父皇如今正爲北蒙使臣的事煩心,我們過去,只怕會惹惱他......更是沒有......生路!”
蘇美人聞言,臉上湧起一股絕望。
北蒙使臣來訪,出題三道,可泱泱大燕,人才濟濟,卻硬是沒有一人能夠解得出來。
爲此,燕皇發了三天的火,問罪下獄的文人才子就有數人。如今正在太極殿被北蒙使臣威逼呢。
這個時候去觸黴頭,簡直是找死。
江凡聞言,嘴角勾勾,他就是要這個時候過去,去晚了,怕就來不及了。
不就是三道難題嗎?難得了這些古人,可難不倒他這現代人,記憶裏,那三道題是甚麼,他知道,而且,他也正好答得上來。
........................
太極殿,皇帝上朝之地,此時,燕皇正愁容不殿的坐在龍椅上。
大殿中央,五名身着北蒙服飾的使臣,滿臉得意的看着衆朝臣,一臉嘲諷和鄙夷。
爲首一名女性蒙人,長得千嬌百媚,一身皮革製成的緊身短裙,讓她體態盡顯,玲瓏有致。
一舉一動,一瀕一笑,無不透出極致的誘惑,她是此次北蒙使團主使官,北蒙三公主朵拉月兒。
她看着一衆一臉不甘的朝臣,發出一陣嬌笑,淡淡道:
……
他玩味的對江逸道:“大皇兄,你說我連首詩都作不出,若是能夠出作一首詩來,不知道是否就可以答題了!”
他這話一出,周圍的衆人全都一臉的錯愕,都以爲自己聽錯了,衆人感覺眼前這八皇子是不是腦子抽了。
上趕着來答題也就算了,竟然還想用寫詩證明自己。
誰不知道他文不成,武不就的,別說了寫詩,估計連字都不認識幾個吧。寫詩?不被詩寫就好了!
江逸聞言,愣了愣後,旋即一陣大笑。他嘲諷道:
“哈哈......我聽到了甚麼,八弟,你竟然說你會做詩!好啊,你今天若是作出一首好詩來,皇兄爲你作保,允你答題。”
既然,自己這位好皇弟想丟人現眼,那他就成全對方,等他寫出狗屁不通的詩,不用他趕,估計父皇也會惱怒的將他趕出。
周圍的衆臣聞言,一臉戲謔的看着江凡。全都在等着江凡出醜,誰不知道八皇子是廢物,他作詩?背詩怕都不會吧。
江凡看着戲謔的江逸和滿臉嘲諷的衆臣,淡淡一笑道:“皇兄,這首詩皇弟順便將它送給你!”
說到這,也不等一臉錯愕的江逸反應,他張嘴念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這詩一出口,頓時現場一片死寂,一衆朝臣滿臉震驚的看着江凡,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江逸臉色難看,氣得渾身發抖,江凡這是在罵他還是在勸他?!
臉色難看的燕皇,怔愕的看着江凡,眼裏全是不可置信,這真的是他那個廢物的兒子?
這首詩寫得太好了啊,而且,他特意說這詩送給江逸,代表的意思就耐人尋味了。
這首詩看似在說煮豆之事,可卻寓意兄弟相殘,手足相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