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如畫是一個網絡寫手,在網文界小有成就,尤其寫的一手人人羨慕嫉妒的純古言文。
她筆下的女主或清純,或溫婉,與男主情比金堅,至情至深,讓讀者愛不釋手。當然,每一對兒癡男怨女背後都會有一個或者多個惡毒的女配破壞男女主在一起。這樣狗血的場景,戚如畫也會寫,並且樂此不疲!
這日,她的又一部嘔心力作《獨寵傾城側妃》終於順利完稿。這部歷時四個月之久,足足一百萬字的純古言小說,可謂是耗盡了戚如畫所有心血。她真怕自己以後都寫不出這樣唯美動人的愛情故事了!
“叮鈴鈴!叮鈴鈴!”合上電腦正閉目養神,桌邊的手機響起。
戚如畫拿起看了眼,是男朋友林琦龍。她按下接聽鍵,甜甜的“喂”了聲。
手機那端,林琦龍猴兒急的聲音傳來,“寶貝兒,你的小說還沒寫完麼?不是說今天會完稿,好好犒勞一下爲你守身如玉的我咩?”
戚如畫撇嘴兒嗤笑,“裝可憐是吧?切!”
那端,林琦龍肉麻兮兮的撒嬌道:“哪有?人家這些日子都在爲你守身如玉啦!”
戚如畫摸摸鼻子,覺得自己也是該運動運動,釋放一下了。她聲音魅惑的說:“好啦,你洗乾淨自己過來我這邊,我在牀上等你哦!”
掛斷手機,戚如畫簡單收拾了一下屋子,然後到浴室泡澡。說起林琦龍這個男朋友,其實他是戚如畫第一次寫H戲卡文,最後無奈到酒吧找尋男人獻身找感覺的時候認識的。
他是戚如畫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的一個男人。雖然,他從來沒對戚如畫說過娶她,但是他對戚如畫很迷戀,情啊愛的時刻掛在嘴邊,能膩死人。像戚如畫這樣死宅的網絡寫手,沒有談過戀愛,又是大齡剩女,遇到這樣一個會哄人開心的男人,當真是撿到寶了。
十分鐘後,戚如畫圍着浴巾坐在梳妝檯前吹頭髮。
“叮鈴叮鈴!”門鈴響了。
戚如畫抿脣,她的男朋友來了!
起身,關掉吹風機,戚如畫披散着長髮走到門前打開房門。只見一個帥氣高大的英俊男人走進來,滿臉掛着笑意。
……
母豬凌厲的吼出聲來,那彷彿被捅了七八刀似的嘶吼聲,震的戚如畫耳膜險些穿孔了。
而最令戚如畫錯愕的,是母豬嘴裏喊的那句話。她說,‘小賤貨,竟然敢勾引我老公!’
戚如畫擰着眉頭,滿臉費解。母豬這話是甚麼意思啊?林琦龍明明說他未婚,哪裏來的老婆啊?
張張嘴,戚如畫正要喊回去的時候,全身光溜溜的林琦龍衝了過來,將包裹着薄被的戚如畫護在身後。
抿抿脣,戚如畫心中有些許感動,連帶着嘴角都微微揚了揚。她的男朋友果然是愛她的!不過,他似乎欠自己一個解釋呢。
心中狐疑,戚如畫一手捂住身前的被單,一手搭上林琦龍的肩膀詢問出聲,“龍,這母豬到底是誰啊?”
林琦龍回手打掉戚如畫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柔荑,而後顫巍巍的對母豬說:“老婆,都是這賤貨勾引我的,你也知道,因爲你懷孕的緣故我都***很久了,真的扛不住她的誘/惑啊!”
轟!戚如畫腦子炸開,嘴角劇烈的抽搐,下巴狠狠砸在地板上。
她只覺得一道晴天霹靂將自己小心肝兒炸的細碎細碎,林琦龍在說甚麼啊?他叫那個胖的像母豬一樣的女人‘老婆’?還罵自己是賤貨,說自己勾/引了他?
震驚之餘,只見那母豬憤憤的上前掐了林琦龍幾把,而後憤聲怒吼道:“你個小白臉兒,喫老孃的,用老孃的,還花老孃錢在外面養小三兒,當真是活膩歪了!你說吧,今兒個是打死你還是打死你身後的賤貨?你自己選!”
林琦龍聽到這話,縮縮脖子,弱弱地說:“老婆,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勾/引的。你看這賤貨一臉**子相兒,天生就是不甘寂寞勾搭有婦之夫的騷/貨。”
“林琦龍,你再說我是**子試試!”戚如畫氣憤的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曾經與自己花前月下,兩情相悅的好男友。
林琦龍扭頭看向戚如畫,臉上的柔情早就變換成了冷冽嘴臉,他雙手抱住母豬的大腿,無良的回應母豬之前的詢問。
他很認真的說:“老婆,你打這賤貨可以,但是你千萬掌握好力道,打死人可是要坐牢的!你現在懷着寶寶,我可不能讓你們母子有事啊!”
聞言,戚如畫心底狠狠的咒罵了一句——“林琦龍,我日你十八輩兒祖宗!”
……
迷迷糊糊中,耳畔傳來低低的抽泣聲。
“嗚嗚嗚,嗚嗚嗚嗚!”一聲接着一聲,就像是給死人哭九場似的,怪慎人的。
戚如畫暗自猜想,莫不是自己下了陰曹地府?這哭泣的是某些冤魂野鬼?嗷嗷嗷,那她也要哭,她死的才冤呢,比竇娥還冤呢!
猛地睜開眼,戚如畫大聲呼喊道:“我冤枉啊,我冤枉,我不是小三兒,我···”
聲音猛地頓住,因爲面前那個哭聲嘎然而止的女孩兒正滿臉驚恐的看着自己。
“你你你···你誰啊你?”戚如畫驚悚的詢問出聲,話都連不上了。
只見面前的女孩兒一身古裝打扮,頭上挽着雙丫髻,未插珠釵,看起來像是一個乖巧的小丫鬟。而戚如畫眸子一轉,不經意的四下一望,入眼的竟是古典的桌椅板凳和雕花衣櫃。那梳妝檯前,一面銅鏡更是賊拉搶眼。
古···古代?這是古代?她她她···穿越了?
此時此刻,戚如畫心中只閃過這樣的想法。
“娘娘,您終於醒了,嚇死奴婢了。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奴婢可怎麼跟皇上交代啊!”那丫鬟愣了一下後,直接屏蔽掉戚如畫的詢問,將戚如畫緊緊抱住,嚎啕大哭。
戚如畫被抱的快喘不過氣了,這丫頭力氣忒大了。想到剛剛這個小丫鬟叫自己‘娘娘’,還提及了‘皇上’這樣的字眼兒,戚如畫理所應當的認爲自己這是穿越成爲皇上的妃嬪或皇后了。
“那個···你叫甚麼來着?”戚如畫用盡九牛二虎之力纔將小丫鬟推開,她一邊喘着粗氣,一邊詢問出聲。
那小丫鬟聽到戚如畫的問話,當場嘴兒一扁就要哭。
戚如畫忙喚道:“打住,不準哭!”
奶奶滴,穿越果然都是這麼狗血的橋段兒。百分之八十從牀上醒過來,一睜眼就看到一個傻婢,然後見自家主子不認得自己就要嚎啕大哭。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