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烈焰幫的人好像盯上了少奶奶!”
大片的落地窗前,那個被喚作老大的男人並未轉身,只是俯視着地上小如螻蟻的車輛,手指輕叩着窗明几淨的玻璃,良久後,磁性的嗓音飄散在偌大的辦公室裏,“去把古小姐接回來!”
如往常一樣,女人坐在沙發上,捧着臉,翹首以盼的望着大門口,這是她每天重複的事情,只是早已過了下班的時間,難道他又不回來嗎?
就在女人胡思亂想之際,門打開了,女人卻也怔住了。
那個挽着她老公的女人,好熟悉,不就是書房的那個她不小心打碎的照片裏的女人,因爲那件事,她被打了一個耳光,所以記憶猶新,只一眼就難以忘記。
“風,這位是?”男人臂彎裏那個高挑嫵媚的女人,指着眼底閃爍着淚花緊盯着他們的女人,一臉好奇。
“我表妹!”
轟……世界驀地全黑了。
燈光昏黃的臥室裏,難耐的嬌吟混合着濃重的喘息,大牀被撞的嘎吱響,激情四溢,纏綿旖旎。男人賣力的運動着,一遍遍不知饜足,像是要把女人給拆喫入腹。
女人緊攬着男人的勁腰,躬身迎合着,要是擱以前她絕對不會這麼做的。嘴裏發出嬌喘的***,眼裏卻沒有一絲情慾,蘊滿水汽的眸子,緊緊的盯着伏在自己身上狂狷馳騁的男人。
想要伸出手描繪他那令她心動不已的俊臉,可是……伸到一半,改攀上他的肩,躬身熱情的扭動着腰肢。今晚就讓他放縱一次吧,以後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男人也發現了她的不尋常,黑眸微眯,身下動作更是迅猛。
霎時間曖昧聲充斥着整個房間,女人刻意的壓制着,雖然難耐,卻也保留着最後一絲清醒,潔白的貝齒緊咬下脣,纖細的手指,有意無意的遊移在男人健碩的後背,故意的點火,換來男人更有力的折磨,女人如一頁飄零的小舟,被撞的搖擺不定。墨染的長髮,鋪散在潔白的牀單上,白花花的兩具身體糾纏着,好一副纏綿旖旎的畫面。
隨着一聲低吼,四周歸於平靜,男人喘着粗氣汗流浹背的倒在女人身上,激情退卻,男人反常的把女人緊緊的攬入懷中,聽着男人有力的心跳,女人鼻頭髮酸,更緊的往他懷裏縮着。
相擁着過了良久,久到女人看着牀頭的鬧鐘才發覺只是過了五分鐘。
……
夏瑤今天特意起了個大早,反常的化了個淡妝,穿了一件紅色的V領毛衣,一頭***浪捲髮慵懶的用髮帶束在腦後,櫻脣微抿,今天她有一件非常最要的人生大事要辦,她將經歷人生的又一次蛻變——離婚!
她沒有毛病,誰說離婚一定要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她就開心,就高興怎麼礙你毛事?
對着穿衣鏡照了又照,看着鏡中的自己,脣角儘可能的彎起最大的弧度,水眸瀲灩。
穿上咖啡色的鑲鑽及膝長筒靴,拉起密碼箱,最後看了一眼昨夜他們還一起纏綿的大牀。昨夜激情退卻,他反常的沒有無情的離開,她還滿懷激動的以爲他終於肯接受她了,沒想到他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把她打入十八層地獄,萬劫不復。他說,“我們離婚吧。”
短短的幾個字,像是把無情的利刃,深深刺入她的心口,疼痛蔓延四肢百骸,她卻還不能表現出絲絲的痛苦,因爲他不屑……那一刻她渾身的溫度像是瞬間被抽離,從昨晚上他帶古菲回來那一刻,她就早有準備。他現在提出離婚,再正常不過,人家正牌回來了,她當然得退位了。
打開房門,下樓,看着早已坐在餐桌邊喫着早餐邊和小三含情脈脈對視,依舊還掛着她LG名號的男人,揚起明豔的小臉,聲音甜軟,“早安!”
看着神情冷峻挺拔俊秀的墨邢風,夏瑤心下悵然,從今天開始他們再無瓜葛,即使再見面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一年來他那深邃的眼神,俊逸的外貌,非凡的氣質早已深深的刻入她的骨髓,揮不掉,抹不去。
墨邢風聞聲緩緩的放下報紙,抬頭,看着畫着精緻妝容的她,眸底閃過驚豔,隨後恢復以往的平靜無波。
倒是古夕顏一副女主人的姿態,熱情的迎了上去,拉着夏瑤的手,“瑤瑤,快過來喫早飯了。柳媽,給夏小姐添副碗筷。”
“不了,你們慢慢喫,“表哥”我先去外邊等你。”夏瑤不着痕跡的抽回手,乾笑兩聲拉起包包準備出門,昨天他向古夕顏介紹自己是他表妹的那一刻,她如遭雷擊。表妹是嗎,那她喚他表哥應該不錯吧?
“喫飯……”墨邢風對於她的態度有一絲憤然,她叫他表哥?昨天只是情急之下隨口而出的,沒想到反倒成了這女人奚落的把柄了,該死的!
很好的斂去了臉上不應該屬於他的情緒,換上常年不換的不可靠近的森寒,這就像是他的面具,摘不掉的面具。
“瑤瑤,還是多少喫點吧,早飯對身體很重要。”古夕顏看着墨邢風甜甜一笑“風,這還是你常常教育我的呢!記得以前我從來都不喫早飯的,可是每次都要被你罵。”
“夕顏,你最喜歡的蛤蜊粥,涼了再喝。”墨邢風體貼的替她吹涼放在面前,兩人相視一笑,眼角餘光不由自主的瞟向了那個背對着他們的小女人。
……
是夜,天邊滿月。
緋色酒吧,C市最大的娛樂場所,燈火輝煌,樂聲震耳,人們在肆意的放縱着來自這快節奏的生活給予的壓力。
“喂,老兄,看起來今天情緒不高啊!有甚麼不開心的說出來叫哥們開心一下。”
葉思凡搭着墨邢風的肩膀嘴角噙着不懷好意的邪笑。
墨邢風沒好氣的推開他,抿了一口杯中酒,淡聲道:“我離婚了!”
“噗……咳咳……甚麼時候的事?”葉思凡一個沒忍住噴了,辛辣的酒水嗆得他喉嚨火辣辣的疼。
“今早。”對於他的大驚小怪墨邢風微微斂眉,他怎麼比他還激動。
“靠,你能不能別這麼驚悚,閃婚已經夠雷人了,現在又是爲甚麼離啊?”葉思凡忍不住抬高音量。
墨邢風冷笑“你激動甚麼?”
“我……我哪有激動,我只是……驚訝,對驚訝!”葉思凡不自在的端起酒杯,眸光微閃。聽到她離婚了,他首先擔憂的是她,會去哪?而不是替好友感到難過。
“她沒說甚麼?”葉思凡側眉問道。
“……”墨邢風沒有說話,只是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露,眸底深處,是葉思凡看不懂的狂潮暗湧,對於墨邢風葉思凡其實根本就沒有弄懂過,別看兩人是患難與共的好兄弟。
“去哪了?”不死心的葉思凡繼續追問,他這個好友是個悶葫蘆,只要被煩的很了,纔會吝嗇的多說幾個字。
“不知道。”墨邢風看着好友嘴角牽起一絲淡嘲。他好像一碰到那個女人的事就特別上心。
葉思凡看着彆扭的好友,冷哼“你不會是後悔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