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嶽至尊,泰嶽。
山脈深處,這裏終年被雲霧籠罩,不被世人所知曉。
一處道觀,佇立在這迷霧的正中心。
道觀的一個房間內。
一名身姿曼妙,國色天香的女子赤着身子,只剩下一層溼透了的薄紗,遮擋着下半身。
而在女子身旁,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左右,身着道袍的青年雙眸明亮,雙指劃過那柔嫩的玉背,在其中一處處穴位輕輕點落。
偶爾,指尖有金光閃爍,女子帶有幾分春紅的容顏,彷彿絕世的珍品,眉宇間,隱隱帶着幾分痛楚的哀憐。
凌秋雨的十指緊緊糾纏在一起,就算爲她治病的是十年來朝夕相處的師弟,可未經人事的她,卻依舊止不住內心的羞意。
尤其是師弟的年紀越來越大,男人的氣息越來越重,每次施針治病,凌秋雨感覺自己內心中的異樣越來越重了。
就好像,有甚麼洪水猛獸衝擊着自己的內心,每一次施針治病,都像是一場理性和本能間的煎熬。
凌秋雨抬手,死死的抓住林天的一隻手臂,香軟如玉的嬌軀上泛起了陣陣的潮紅。
“師弟......”
只是兩個字,千嬌百媚到令世間所有的男人爲之瘋狂。
“怎麼了?”
就算是施針的林天,都不由吞嚥了一口口水,手上的動作稍微停滯了一下。
……
江南市,金豪大酒店。
此刻,酒店外豪車雲集,來往者非富即貴。
向南天與林天一同進入到酒店裏,向南天低聲道:“林天少爺,您先自己逛一下,我去找老太爺稟報。”
“去吧!”
林天點頭,他依舊穿着簡樸的道袍,與酒店內的豪華格格不入。
如今的林家,十年前還只是個小家族,如今,卻已經成爲江南市屈指一數的霸主。
醫藥,金融等領域,都有一席之地。
“讓開!”
就在林天站在門口,想要找一些還算熟悉的面孔時。
身後,一聲蠻橫的喝聲響起。
林天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一個年近四十,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怒視着他。
“哪來的臭要飯的,還不滾開!?”
說着,他便要直接推向林天。
林天神色淡漠,在自己爺爺的壽宴裏,他居然被叫喝成臭要飯的。
“李管家!”
……
這一巴掌,讓四周不少權貴愣住了。
那些林家的小輩,更是臉色蒼白。
包括柳家的柳茜茜,都注意到了這一幕,柳眉微蹩。
林天淡然自若,他只覺得有一絲可笑,這些人,不會因爲他體弱多病心生憐憫,卻因爲他不好招惹而心生畏懼。
倒在地上的林宇,掙扎着起身,“林天,我和你拼了!”
很快,一隻手便落在了林宇的背後,將他提起。
向南天皺着眉頭,冷冷道:“林宇,你在做甚麼?”
林宇本來怒不可遏,可當他看到向南天的時候,心中的怒火如同被一瓢涼水澆滅。
無他,只因爲向南天是內力境的高手,更是爺爺的貼身保鏢。
要是被爺爺知道了這件事,以爺爺對林天的寵愛,絕對是他吃不了兜着走。
“林天,你給我等着!”
林宇捂着臉,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天,便轉身離去。
向南天也微微搖頭,伴隨着林衛城在林家一家獨大,這林宇的性格也越來越霸道蠻橫了。
“林天少爺,林老讓您過去一趟。”向南天恭敬道。
“嗯!”林天點頭,腦海中浮現那張慈愛的面孔,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濃濃的思念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