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海市,楚關區一處別墅區。
“叮咚……”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涼了就沒處安身了。”張堯嘴裏碎碎念,格外期待的按響門鈴。
不過幾秒鐘,別墅的門就被向外開了,一個美女朝着他笑眯眯的走過來。
“臥槽……有豔遇?”
張堯擺出了自認爲紳士的笑容,主動朝着美女搖手,然而美女打開鐵門,雖近在咫尺卻是與他擦肩而過,朝着他身後不知何時停下的豪車走了過去。
“光頭叔叔,柳總在裏面等你多時了,你怎麼纔回來?”美女對着豪車撒嬌道。
車門打開,從裏面走出來一個光頭男,男子看樣貌至少五十歲上下,渾身除了一身阿瑪尼衣着比較顯眼外,就屬那蹭光瓦亮的光頭較爲刺眼。
“土豪包養術?”張堯眨巴着眼睛,摸了摸比臉還乾淨的口袋,氣勢瞬間萎靡下去。
他的祖上是從醫的,真正的醫者,當懸壺濟世,這是他張家的口諭,也是祖訓,說白了就是一個字――窮!
所以,張堯的父母選擇了經商……
“小月呀,我也鬱悶着呢!剛剛收到好友的消息說是引薦神醫來家裏給柳總看病,結果我去了指定的機場根本就沒接到人,不行,我要打電話好好說說他,竟然敢耍我!”光頭男氣呼呼道。
“行了,先進去再說吧,柳總在等着呢。”美女皺眉道。
“先停一下!”這時,張堯呵道,風騷地張開雙臂攔住了兩人。
“小兄弟,這裏是我們住的地方,你攔我們的路做甚麼?”光頭男皺眉。
……
張堯舒服的眯起眼睛,整個身體拉攏在沙發上,嘴巴唸叨那美女泡茶夠慢的同時,眯成一道縫隙的眸光卻在樓梯口陡然停了下來……旋即,猛的睜開!
“好吸引人!都說有錢人家裏都會培養一些溫室裏的花骨朵兒,現在看來,果然沒有騙我。”張堯內心躁動着。
眼前是一個女人,或者說,這是一個絕色的女人。
女人手中抱着一份文件夾,一雙迷人的眸子正緊緊的盯着張堯看去。
她穿着一身寬鬆的米色休閒服,完美的身段該大的大,該翹的翹,身高足有一米七二的樣子,一雙筆直的長腿即使是穿着休閒長褲也遮擋不住光彩。
女人甩動着髮梢上的縷縷青絲,披散的長髮波浪垂過香肩,一股髮香飄來,要不是因爲她那如冰川般的眸子將張堯凍醒,張堯恐怕會就此沉醉過去。
“張堯?”女人冰冷着聲音問道。
“如假包換。”張堯訕訕一笑,學着女人的口吻:“柳霜婷?”
女人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文件扔到張堯面前的桌子上:“你的名片光頭叔叔已經告訴過我了,剛纔那邊也打電話給唐天確認過,確實和他說的一樣,簽了字今晚你就可以留下來。”
“確認過?唐天怎麼形容我的?”張堯問道。
柳霜婷黛眉微蹙,說道:“膽子大、臉皮厚,僞君子。”
張堯露出極度委屈的表情,內心將唐天是罵了個底朝天。
“收起你的僞裝,從剛纔你盯着我一直看還有你第一次來我這就在這裏絲毫不顧形象的靠在沙發上,態度極度慵懶,這些足以證明你膽大皮厚,現在你又在我面前裝委屈,十足的僞君子。”柳霜婷皺眉道。
“柳總你誤會我了。”張堯更委屈了:“我靠着沙發是因爲來這裏我連續趕了兩天的大巴,身體實在是疲憊不堪,而且我第一次坐到像這麼軟和的沙發上,難免會產生舒服的表情,這些都是人之常情啊。”
“那你一直看着我怎麼解釋?”柳霜婷玩味的看着他。
……
有錢人就是好,家底殷實連房間都整得跟迷宮似的。
張堯找了好幾間房間最後還是小月後來者居上給他帶路纔看到了柳霜婷的父親。
這是個中年男人,五十歲不到的樣子,此刻看上去虛弱無比,看到來人了連想從牀上掙扎着坐起來都做不到。
“爸,你別亂動,人我給您帶來了。”柳霜婷上前溫柔的將男子扶靠在牀沿上,臉上的冰川在這一刻瞬間融化。
“這樣多好,要是能這樣對我就好了。”張堯看着那俏臉變的溫柔一時間癡了。
“咳咳,我沒事,在沒看到你結婚前,還死不了。”男子擺了擺手,抬起頭將目光撇向張堯:“你就是張堯?”
“是的。”張堯點頭說道:“您先別說話。”
隨即走到牀邊伸手在男子額頭摸了摸,又在他胸口處呈三角形的範圍內都按了按。
“嘶……”男子有些喫痛,原本毫無血色的臉變的更加蒼白,咳嗽聲更加猛烈。
“你做甚麼?”柳霜婷想推開張堯卻發現根本就推不動。
“不好意思,職業病犯了,你父親的病有找醫生看過嗎?”張堯看着柳霜婷齜牙笑道。
柳霜婷很不滿他粗魯的舉動,但有關爸爸的病情,還是下意識的點頭。
“這就奇怪了。”張堯無奈的摸了摸鼻子,隨即看着男子笑道:“柳先生,我想和你單獨聊聊,可以嗎?”
“你看病爲甚麼我們不能看?告訴你,我們是不會走的。”柳霜婷冷聲道。
“我這可是獨門祕方,萬一你偷學了去怎麼辦?那我不是虧大了?柳總要是不答應我的要求那我挺忙的,回見。”張堯說着轉身就欲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