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肯放手?假如是爲了錢的話,那我給你介紹一個願意包養你的男人,他肯定比我大方!假如是爲了感情,那你更沒有必要和我在一起,你明知道,我從來沒有愛過你!”
說話的這個男人有一張特別好看的臉,上挑的桃花眸子溫情似水,性感薄脣一張一合,吐出來的字眼卻銳利的如同尖刀。
這人正是我的老公陸正南,而我,就是他口中的顧然。
他那麼說確實挺傷我的心的,但我還是努力的扯出了一抹僵硬的微笑。
“陸正南,你覺得這該是一個丈夫對自己妻子說的話嗎?”
“丈夫?妻子?顧然,你可別用這樣的詞語形容咱們兩,沒有感情、名存實亡的夫妻關係不過是被法律牽扯着的無可奈何罷了!”
陸正南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角眉梢都是譏諷。
“沒有感情、無可奈何……陸正南,你難道忘了結婚之前……”
下面的話我也說不下去,老實說每次想起那些事情,就感覺心尖兒都在顫抖。
而對面的陸正南似乎也很煩躁,扯了扯西裝的衣領,視線在我臉上劃過,又有些煩躁的挪開。
大概也有那麼一絲絲的憐惜吧,對我。不吹不黑的平心而論,我長得其實還算不錯。
但是,大概是性格實在是有些差強人意吧,結婚之後,陸正南一直不太喜歡我。
每個男人都喜歡女人溫柔、和和氣氣的,可我眉眼間都透着疏離冷漠,不會撒嬌,就算模樣討喜,也沒人敢靠的太近。
所以——
陸正南沒有繼續猶豫下去,他飛快的從黑色的皮甲裏拿出了一張支票,甩在了我的跟前,頗爲不耐煩的說道。
……
男人的五官像是古希臘上好的雕刻工匠手中的藝術品,每一筆都是巧奪天工。
此刻,那如同鷹隼般的銳利眸光越過人羣,直直的落在我的臉上。
那一刻,我的心猛地顫了一下。
不是心動,而是害怕。
這個男人的氣場太過強烈,讓我一下子忘記了裝委屈,恐懼的坐在地上。
那一刻我把妖嬈男人的所作所爲統統拋在腦後,在他的注視當中,我只想轉身就逃。
可是一雙腳卻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釘在的地面,怎麼都動不了。
只能眼睜睜的瞧着那個“可怕”的男人大步朝着自己走來。
“你要……”
“幹甚麼”三個字還沒說出來,他的手已經拎住了我的衣領,霸道的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後一路提着丟進了那邊的車裏。
我剛想喊救命,外頭的男人突然間也坐了進來!
保時捷的跑車一共只有兩個座位,副駕駛上坐着兩個人,擁擠是可想而知的。
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一顆心被擠壓的砰砰直跳,彷彿要越過嗓子眼,跳出來看看這新鮮的大世界!
我和陸正南結婚有半年了,認識五年,但是從來沒做過甚麼過分親密的事情,沒有上牀,甚至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除了在婚禮上那個蜻蜓點水的吻,其他甚麼都沒做過。
所以這算是我二十六年的生涯當中,第一次和一個陌生的男人零距離的接觸。
……
我這邊剛剛頂着這個六十歲老太太的妝容、小心翼翼的躬着身體在門口的門童那邊矇混過關,心頭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呢,後面的門口突然間沸騰起來。
那一刻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我花了大價錢畫的妝,難道沒瞞過一分鐘?
懊惱的回過頭,卻發現原來是我多慮了,引起轟動的並不是我,而是在我身後進來的兩個男人。
一個戴着蓋住大半張臉、身穿精緻剪裁黑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渾身上下似乎都散發着凌人的冷意,叫人不敢靠近。
而他邊上,跟着一個漂亮又妖豔的男人。
引起人羣轟動的正是他們兩,周圍都是女人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咬了咬下脣,不由得感嘆命運驚奇。
竟然正是上次自己碰到的那兩個開保時捷的!
上一次的事情讓我記憶猶新,今天我實在不想跟他們有任何的交集,來這邊是有任務在身的!
因爲想要避開,所以不得不看了一眼他們去的方向,當時就是那一眼,卻也讓那個男人有所察覺了。
看着他朝着我看過來的時候,我心虛的差點沒兩腿一軟跌下去。
那強大的氣場真不是蓋的!
不過仔細想想,我這個妝畫得估計連親哥哥都認不出來,他一個和我只有一面之緣的人,怎麼可能認得出來?
不過這個眼神倒是堅定了我對他們敬而遠之的決心!
他們是朝着那邊電梯走去的,我便趕緊去客廳的會客沙發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