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機場。
一個一米七五個頭的年輕男子,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年紀,留着一頭碎短髮。
棱角分明的臉龐,深邃有神的眼睛,再加上古銅色的皮膚,給人一種很精神,很昂揚的感覺。
“寧城,我回來了!”
走出機場,張晨抬頭望着東北天際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五年前,爲了迎娶自己的摯愛林家大小姐林清然,張晨答應了林清然的父親林勝光開出的條件,去西南邊境參軍,闖出一番成就,然後回來風風光光迎娶林清然。
如今,他已功成名就,只待抱得美人歸。
內心除了激動,還是激動,無比的激動!
這一天,張晨盼的實在太久了,不誇張的講,支撐他挺過五年戎馬生涯的就是林清然。這五年來的每一天夜裏,他都會重複做同一個夢,那就是和未婚妻林清然結婚了。
此刻,張晨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到林清然了,想知道對方過得怎麼樣。
“師傅,去江北林家!”張晨攔了一輛出租車,對司機說道。
聞言,司機回頭看了他一眼,面色顯得有些古怪。
見狀,張晨問道:“師傅,怎麼不開車?是不是不認識路?沒事,我可以給你指路!”
他瞧見司機有些猶豫,下意識以爲對方不認識路。
沉默一會兒,司機纔開口道:“小夥子,你和林家是甚麼關係?”
……
好久沒有碰到敢冒犯宋家的傢伙了,此刻,宋高威嘴角帶着戲謔的笑容打量着眼前不知名的青年。
張晨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開口道:“你是宋高威!”
聞言,宋高威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喲,沒想到你這個土包子也知曉本少爺,看來本少爺現在已經威名遠揚了嘛!”
瞧着張晨穿着一身樸素的衣服,宋高威本能的認爲他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連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都認得他宋高威,這說明甚麼?
說明宋家在寧城已經達到無人企及的巔峯位置,作爲宋家未來的家族繼承人,他感到十分自豪和驕傲。
“既然知道宋少的大名,還不趕緊乖乖跪下道歉,惹怒了宋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這時,黑衣保鏢在旁邊擺出一副裝腔作勢的樣子,眼神輕蔑地盯着張晨,完全不見之前的膽怯之色。
**崽子,讓你裝逼,這下撞到鐵板上了吧,我看你怎麼收場!
宋高威雙手插兜,微微仰起下巴,嘴角帶着淡淡戲謔笑容,當他已經做好準備接受張晨的磕頭道歉時,後者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直接原地暴怒。
“哼!威名遠揚?我看是惡名遠揚!”
要是放在以前,張晨是萬萬不敢對宋高威說出這種話,因爲他得罪不起。
可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是令敵軍聞風喪膽的飛龍主帥,坐鎮一方的西南王,別說宋高威,就算是整個宋家,在他眼裏也不過如螻蟻一般。
“你特麼的說甚麼?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宋高威怒目而斥,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可這一巴掌不但沒有打在張晨臉上,宋高威還被張晨死死掐住手腕,無法動彈。
……
黑衣保鏢來宋家時間不長,兩年左右的時間,但作爲寧城本土人,林家發生的事情,他多少有所耳聞。
對於林家大小姐林清然,他更是知曉的比一般人多,因爲他帶領的安保小組,就是專門負責監管林清然在精神病院的一舉一動。
這是宋高威下達的命令,包括每天林清然說了甚麼話,見了哪些人,吃了甚麼飯等等小細節,都要詳細的彙報給他。
所以,林清然的現狀如何,沒人比黑衣保鏢更清楚了。
聽聞林清然被關在精神病院這個噩耗,張晨腦袋頓時“嗡”的一下,彷彿天降一道響雷擊中了他的身體。
這怎麼可能!
好好的爲甚麼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想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清然精神上出了問題,需要在那裏治療。
自己走了這五年,林家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啊!”
只見張晨仰天長嘯,臉上露出痛苦萬分的神情,好像心瞬間被撕裂開了一個大口子,不停地往外滴血。
如洪鐘般的聲音,讓宋高威和黑衣保鏢頭痛欲裂,兩人捂着耳朵,臉上佈滿痛苦之色。
張晨丟下宋高威,掠至黑衣保鏢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子,用佈滿血色的眼睛瞪着他,道:“告訴我,清然在哪家精神病院?”
對上他嗜血的眼神,黑衣保鏢毫不懷疑自己要是不告訴張晨,下一秒就會立馬變成死屍。
“在…在青龍山…精神病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