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有娘生沒娘養的小乞丐!”
小攤旁,幾個嬉鬧的小男孩朝着女孩指指點點,似還不解氣,一把就將她推倒在旁邊的泥地裏,抓着地上的泥巴往她身上扔,見女孩抱着兩個灰污的礦泉水瓶不撒手,圍着她嘲笑。
周圍的客人見此也樂的看熱鬧,拍手附和。
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起身,端起未喫完的湯麪走過去,見女孩有反應,一把將面從她的身上潑了下去,語氣尖銳刻薄。
“傻子,看你那落魄樣,老孃的剩飯便宜你了!”
小玥呆怔着爬起,眼神懵懂,傻呵呵的笑着朝女人撲過去,泥濘沾上了女人的鞋子。
心愛的鞋子被弄髒,女人心頭怒火佔據,張牙舞爪的跳起,指甲朝她逼近,一巴掌就要甩下來。
“啊,你這小畜生,敢弄髒我的鞋子,看我不揍死你!”
下一秒,剛從醫院走出來的李霖衝過去,一個大掌遏住女人的手腕,擋在小玥身前,眼眸幽深。
“你想對我女兒幹甚麼?”
被抓的女人看着眼前這個比黃花還瘦的男人,冷冷一笑,掙出自己的手腕,雙手抱胸。
“呦,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看看你那窮酸樣,小乞丐和老乞丐爸爸嗎?哈哈哈哈...”
說完周圍人都更狂笑了起來。
李霖環視周圍,看見女兒身上的泥濘和湯水,手握成拳,嘎吱作響。
今日他來醫院體檢,將女兒交給這小攤老闆照看,他就是這麼照看的?!
……
“對!不!起!行了吧。”女人說完,便急匆匆的扶着男人轉身走了。
周圍的人看着發了瘋似的李霖,都自覺離他遠遠地。
李霖望着兩人走遠的背影,他鬆下了一口氣,蹲下身對着小玥露出慈愛的笑容,
“小玥,乖,爸爸會一直保護你,以後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小玥了。”
李霖面色潮紅,鼻腔裏酸的厲害,說話之間,連嘴脣都在微微顫抖。
微微發抖的手,輕輕的**小玥的頭,看着眼前這個又可憐又無辜的小玥,眼眶盈滿了淚。
小玥淚汪汪的伸出她的小手,摸着李霖的手,磕磕巴巴的從嘴裏說出了:“疼......爸爸......疼”聽到了四年來小玥的第一聲爸爸,李霖瞪目哆口!
李霖再也剋制不住了,抿着嘴脣,眼淚流滿了兩頰,他一把抱住了小玥,父女倆的眼淚再加上李霖的鮮血,讓戴在脖子上的玉佛突然掉落碎裂。
忽然一道白光出現,吊墜竟然消失了!
化成了道白光竄入到李霖的腦中。
李霖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要裂開了一樣,那股鑽心的疼痛讓他瞬間面色慘白。
“我這是...要死了嗎?”李霖的聲音細弱蚊蠅,他以爲是自己的腦癌最終發作了。
“今日之後,我的衣鉢今後就由你傳承了,我乃藥王醫仙。”
一道縹緲的的聲音在李霖的腦中迴盪。
正當李霖還在詫異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
……
文質彬彬的男人看了眼老人,回到車裏拿出了一摞現金,扔給了老人。
只見那老人拿着錢,利索的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蹬着破三輪車走了。
那男人回到主駕駛,搖下了車窗,“謝謝你啊小夥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有緣再見!”
就當司機啓動着車子,要離開的時候,李霖卻開口道,“先等一下!”李霖拍着副駕駛的車窗,示意女人搖下車窗。
女人搖下車窗後,娃娃般精緻的臉掛着盈盈笑意問道:“怎麼了,你是有甚麼事嗎?”
“你有病,你知道嗎?毒氣在你體內淤積,不及時治療的話,恐怕過不了多久你便會香消玉損了。”
李霖說着飛快的從口袋中拿出了紙筆,記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我現在還要去前面工地,要是你呼吸困難,胸口刺痛,打這個電.....”
還沒等他說完,女人溫柔的笑了笑,“祥叔,我們走吧。”女人對祥叔說道。
“小姐,小...,你別不信啊,我說的是真的”
聽到車子啓動的聲音,李霖着急的說道。
可車還是開了,李霖着急之下,直接將紙揉成了一個小球的形狀扔向了車內。
沈初瑤看着眼前這張男人扔進來的紙條,宛爾一笑。
她想這個人一定是被生活所迫,帶着女兒上班想必也是個苦命人。
“沈總,我覺得那個小夥子說的怪玄乎的,要不然我們抽個時間去醫院看看吧 。”駛出一段距離後,祥叔擔心的問道。
沈初瑤望着窗外,她並沒有把李霖說的話放在心上,因爲並沒有覺得身體有哪裏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