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大廈七樓,簡約時尚編輯部所在。
眼看着時間過了九點,林天轉身關上保安室的門,隨意拿出一本雜誌開始翻看。不過眼角的餘光卻是不時朝遠處的電梯口掃去。神色帶着一絲焦慮。
叮!
只見有個人影攝手攝腳的摸到保安部門口,探出一個腦袋往裏瞧了瞧,學了一聲細小的貓叫。
林天抬頭看了看窗口,又淡定的低下頭,彷彿沒發現東西一般。
徐彩兒嬌俏的皺了皺鼻子,一臉不甘願的將手中早餐打開,從中拎出一袋熱騰騰的的小籠包幽怨的伸手放在了林天的桌上。
“豆漿呢,怎麼沒豆漿?”林天鼻子動了動,有些不滿意。
“天哥,人家都快急死了,你就別逗我了。”徐彩兒朝辦公區瞄了一眼,跺跺腳,開始撒嬌。
“你這丫頭,每天都遲到,下次要是再沒豆漿,我就不給你開門了。”無奈的一笑,林天按下了自動玻璃門的開關。
“好嘞,我就知道天哥最好了,別說豆漿,就算燕窩,我也給你買。嘻嘻!”徐彩兒臉上一喜,豪氣的拍了拍胸口,貓着身子朝辦公區摸了過去。
看着小貓一般的女孩,林天搖頭一笑,抓起一個包子塞進嘴裏,目光看向因爲短信剛剛亮起的手機屏幕。
如果徐彩兒還在的話,一定會驚訝的發現,屏幕上牆紙中那個被一個男子牽着的小女孩,居然跟她極爲相像。
林天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只是一條天氣預報,退出短信,他目光復雜的再度看向照片,止不住又偏頭朝已經坐在桌椅上開始工作的徐彩兒看去。嘴角微微一挑:“徐叔,你女兒跟你真是越來越像了,都是那麼不着調,天天遲到。不過你放心,她現在過的很好,我會完成我的承諾,不讓任何人欺負她。”
做保安,特別是做這種部門保安,一般來說,除了上下班時間,基本上沒有甚麼事,看看雜誌,發發呆,一天很快就混過去了。
不過今天,過了下班時間很久,林天也沒辦法離開。
……
晚上九點,徐彩兒終於從一堆各角度的照片中選出了自己最滿意的那張用作封面。然後一身輕鬆的她歡快的挽着林天胳膊離開公司。
“我說天哥,你當保安一個月也有2000塊吧,至於騎這麼爛一輛自行車麼?”路燈下,一手環着林天的腰,徐彩兒擔驚受怕的聽着身下那鏽跡斑斑的自行車發出的嘎吱聲,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散掉。
“不願意坐可以下去!”林天沒好氣道。
“你叫我下我就下,那我多沒面子。對了,前面那家燒烤店不錯,要不我們去試試。”徐彩兒哼了一聲,愜意的將兩手張開,讓夜風吹動衣衫,出聲道。
“你請客!”
“天哥你還是不是男人啊,老是讓人家請客,像你這麼摳門,甚麼時候才能娶到媳婦啊。”徐彩兒憋着嘴抱怨道。
“不摳門怎麼存錢娶媳婦?”林天嘴角一挑,出人意料的回了一句。
徐彩兒一愣,隨即狡黠的一笑:“需要存錢麼,天哥李總可是看上你了,只要你……”
打住!
林天就知道跟這小女子鬥嘴沒好處,腳下一用勁,加快了速度,引的徐彩兒一聲驚呼,中斷了話語。
“張少,你看那是甚麼情況啊,那小子騎那麼一輛破自行車,後面帶的居然是個美女。”
自行車伴隨着徐彩兒的大呼小叫發出嘎吱聲搖搖晃晃而過,路旁的一輛敞篷寶馬中,兩抽菸男子眼神楞了楞,其中一個出聲道。
被稱作張少的男子油頭粉面,眼睛如同狐狸般眯在一起,眼神早就落在了徐彩兒身上。
“張少,有想法?”
覺察到汽車開始發動,一旁的男子猥瑣的一笑。
……
“那個,我還真有事要求你們。能不能把墨鏡摘了?”林天露出一副怕怕的表情,出聲道。
“咋的,怕天太黑我看不清你被打的樣子?成全你!”兩人相視一笑,紛紛摘掉墨鏡。
話音剛落,兩人眉頭微微一皺,只見剛纔還驚恐萬分的林天嘴角突然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隨後整個身子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林天面前首當其衝的紅毛混混已經如炮彈般被踹飛出去。隨後一個混混掄出鋼管的手已經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掌拽住,整個人如同風車般被掄了起來,瞬間掃翻了剩下幾個混混。
最後,那被林天用來當武器使用的混混一聲慘嚎,被梳着掄了出去,直接砸到了黑子身上。
片刻之間,場上除了張少,在沒一個還站着的人。
與此同時,躲在遠處滿臉擔憂手機已經按下報警電話的徐彩兒也愣愣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遠處那寬闊的背影,與酒店裏其他聞訊而來的工作人員一樣,整個人陷入了呆滯。
天啊,這是拍武俠片麼?三秒……不,三秒不到,一個人,丟翻了8個人。
“你,你想幹甚麼,我可是……”眼看林天帶着一臉陰笑捏着拳頭朝自己逼近。笑容僵直在臉上的張少冷汗直接溼透了後背,顫聲道。
“看清楚了麼?”林天咧嘴一笑,手朝張少而去,然後在對方急劇顫抖的眼神中,如同摸小狗一樣滿臉柔和的在他頭上摸了摸:“要不要再來一遍?”
“不……不用了!”飛快的呼吸着,林天雖然沒對他動手,但那柔和的微笑在張少看來,比他動手還恐怖。
“那還有沒有下次?”林天再次眯眼一笑。
“沒有,絕對沒有,大哥,我不敢了,以後我一定不會再找你麻煩,我保證。”張少小雞啄米般點着頭。
“很好,永輝集團是吧,我記得很清楚呢,希望你記住剛纔的保證,不然!”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