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主任,爲甚麼錄取名額沒有我?錄取的兩個人裏爲甚麼沒有我?"
虞世南憤憤不平的帶着手機通知信息找到了孫主任跟他對峙。
丘山市第一人民醫院,是丘山市最好的三甲醫院,即使是實習生也要靠關係才能進的來,如果不是虞世南成績優異,有限的名額之中也不會是他。
孫主任正忙着看病歷,抬眼一看是沒有錄取的虞世南。
眉毛微微一挑。
"因爲你的能力不如張鋒和沈心涵,所以就決定錄取他們"。
同一個科室大家都知道張鋒,沈心涵還有虞世南他們一同進科室,虞世南是三人之中最努力的一個,做事總是兢兢業業,勤勤懇懇,交代的所有事情做得都比他們兩個人出色。
"憑甚麼!"
虞世南強忍怒火
"沈心涵我就不說甚麼了,憑甚麼張鋒會被錄取,他除了偷懶耍滑頭還會甚麼?上次他偷偷收取患者家屬的額外費用,沒把事情鬧大就算了,憑甚麼他會留下!"
虞世南一次無意看見沈心涵和孫主任在醫院樓梯口親熱,被孫主任警告不準往外說,虞世南從那開始便知道沈心涵和孫主任有一腿。
"想了解真相?"
"對!"
"張鋒是副院長侄子,你爭的過嗎?"
孫主任冷"哼"一聲。
……
離開醫院的虞世南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反而覺得身體比以前更加健壯。
“媽,今天我們去下館子,奢侈一下,慶祝我們重新開始生活。”
說着,虞世南牽起了母親的手走向喫飯的地方。
母親本想說甚麼,又想着兒子纔剛出院就任性一回,讓他喫點好的補補。
東張西望的虞世南找了好久纔看到不遠處在馬路對面小巷子裏有一家看上有點年代感的小餐館。
紅燈。
6、5、4、……虞世南牽緊母親的手在斑馬線的邊上看着對面倒數的秒數。
鳴的一聲,汽車嗖的一聲開了過去,一輛輛汽車飛馳過去,汽笛嗚嗚的叫。
隱約,旁邊一位年輕的女孩打着電話並未察覺是紅燈,朝馬路對面走去。
叱…剎…
刺耳的剎車音,巨大的慣性和衝擊力,場面支離破碎,慘不忍睹。
女孩被撞飛了出去,她像一隻美麗的蝴蝶,在風雨中折斷了翅膀,重重的跌倒在地。
只見她的秀髮已經沾滿血跡,嘴角隱隱還有鮮血流出,原本可愛的臉,現在已經變得無比蒼白,上半身還隱隱的在抽搐,雙腿已經變得血肉模糊,還能看到絲絲白骨露出。
許多司機探頭張望,還有不少人圍觀。
虞母張開嘴剛想說甚麼,虞世南想都沒想就衝了上去。
……
大清早,虞世南到藥房買了幾幅中藥回來,他自傳承了聖德經便掌握了許多治療疑難雜症的方法。
虞世南按照自己的方子給母親配了幾幅除病根養身體的中藥。
“嘭嘭嘭……”
還在煎藥的虞世南聽到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
一打開大門原來是房東裴大叔,虞世南心想:無事不登三寶殿。
“這麼快就出院了,你小子那天跟我裝是吧,咳咳咳……!”
裴富虎拿着煙的手趾高氣揚的對着虞世南指手畫腳。
“我對你腦袋打一**試試?我看你怎麼裝!”
虞世南咬牙切齒的說道,如若不是聖德經在他體內注入一股力量,他早被打出腦出血,要不醒來的時候就會變成癡呆。
“別跟我油嘴滑舌,你趕緊收拾收拾東西給我滾,咳咳咳……房租我都退給你了,最晚再寬限你兩天”
裴富虎一臉倨傲的說道。
“恕我難以從命,房租合同上寫的日期再過一個星期就到期,一個星期之後我自然會搬走。”
裴富虎把手裏最後一口煙吸完,扔在地上踩滅。
“我看你小子是敬酒不喫,喫罰酒是吧!你是又想在醫院躺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