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各家各戶都亮起了溫暖的燈光,看着別人家溫馨的團聚在一起喫飯,我忍不住重重地嘆了一聲。剛剛楚南又打了電話回來告訴我,公司有事情要處理,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讓我不用等他了。
從結婚開始到現在,已經五個月了。
除了剛剛結婚的那一個星期,我和楚南在一起喫過飯之外,幾乎我就沒有見到過他。
每天,我還沒等起來,他就已經上班走了;
往往,等得我都睡着了,他纔回來。
而我知道他回來的證據,就是他換下來的衣服。
有的時候,我真的會以爲自己根本就沒有結婚,一切都是我的幻覺而已。
今天,婆婆又打電話問我有了麼。
可是,我能告訴她,我和楚南只是睡過一張牀,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的事兒嗎。
雖然我很想跟她說出實情,但是這種事情肯定只會換來婆婆的嗤笑,怪我自己沒那個魅力,拴不住自己的老公。
有些煩躁地拿起飯碗,卻還是一口飯都喫不下去,就那麼看着窗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甚麼。
正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在對面的單元樓的一個房間裏,發現了一個身影,竟然是那麼的熟悉,好像是我老公楚南!
可是又怎麼可能?
他現在應該是在公司裏上班的,他是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每天都有太多的決策需要他操心。
我以爲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仔細地朝着那個房間看過去。
……
一聽到那個聲音,我整個人都跟掉入了冰窟窿裏一樣。
單單從聲音裏,就可以聽出來,一定是非常嬌媚的女人,身材火辣,臉蛋勾人。
我正在想着,就聽到楚南有些陰冷的質問聲,“你怎麼在這兒?”
面對着他,我所有的疑問的話,竟然都說不出口,只是諾諾地嘟囔了兩句,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誰啊,楚總?”伴隨着那道嬌媚的聲音,一個身穿着可愛小熊家居服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雖然只穿着普通的家居服,但是,就像是穿着維密天使走在T臺上模特一樣,相比之下,穿着幾萬塊真絲睡衣的我,卻好像是包租婆。
女人看到兩手空空的我,愣了一下,才笑着說,“您就是楚夫人吧?”
她的稱呼讓我有些發懵,半天才反應過來,她是在說我。
我有些靦腆地笑了笑,我實在不知道,我該怎麼用楚南夫人的身份,跟別人相處。
“楚夫人,快點進來坐!”女人熱絡地讓開了道路,示意着我進去。
我其實心裏真的很想進去看看,但是,楚南的眼神分明是讓我趕緊離開。
“楚夫人,是楚總告訴你,我們家墨軒病了的吧?”女人微微一笑,硬拉着我的手走了進去。
房間裏收拾的非常乾淨而溫馨,跟我家都是黑白色的裝修相比,這裏才更讓人覺得是個家。
一個皮膚白皙的男人正躺在牀上,臉頰上不自然得紅色讓他看上去好像是生到我進來,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女人趕緊跟我道歉着,“墨軒發燒都迷糊了,楚夫人不要怪他。”
……
有那麼一刻,我真的很想一腳踹在門上,狠狠地跟他吵一架。
但是,我也知道,我根本沒資格跟他吵架的。
他條件那麼好,能看得上我一個酒推,我只能感恩戴德的遵從他所有的話。
試圖地在門口說了一句,“楚南,我只是想幫忙。”
半天,裏面甚麼聲音都沒有,過道的風吹的我很冷,看着我這一身華麗的睡衣外面套着圍裙的樣子,自己都覺得很可笑。
知道不可能在開門了,我也只能轉身回去了。
等我再回到了家裏,忍不住站在窗前朝着那個房間看了看,房間的燈已經調成了橘黃色,溫暖而舒服。
不知道楚南有沒有走。
轉身嘆了一聲,不管楚南走沒走,我也知道,他肯定不會回來的很早的。
正當心情有些壓抑的時候,閨蜜徐欣的電話打了過來,“喂,總裁夫人,有沒有打擾到你的好事兒啊?”
聽着她笑得張狂的樣子,我就一頓羨慕,我纔剛剛二十,可是短短的五個月都弄的像是三十了似的。
聽出來我的情緒不高,徐欣這才問了問原因,半天才給我出了主意,最主要的就是我和楚南現在沒有孩子。
如果有孩子了,也許一切都好了。
掛上電話,我咬着嘴脣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照着徐欣說的去做,先去浴室泡好了澡,又把自己弄的香香的,畫上淡淡的裸妝。
把臥室房間的燈調成非常曖.昧的顏色,我整個人就躺在了雙人大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