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陸三缺一臉憤怒地站在門口,他最在乎的診所居然變成一間辦公室,各種藥被丟到角落,像垃圾一樣堆着。
爺爺寵溺大哥,但不喜歡他。
“爺爺,三缺不適合在這個家待着。”
因爲大哥一句話,他成了巖市玉家的女婿。
自那時起,他對自己的家族產生了強烈恨意。
一年前,玉家唯一知道他身份的玉老太爺病逝,他的地位再次一落千丈。
10天前,奶奶病逝,他急忙回去奔喪。但迎接他的不是問候,而是冷漠和嘲諷。
“本來,我不想再和你們有瓜葛,但你們太讓我傷心了。一年後,我會讓你們所有人後悔。”
回來後,他想大展宏圖,結果卻發現他唯一可以當“家”的地方面目全非。
“玉竹風,這些東西都是你的吧,趕緊搬走。”
他離開前,小舅子-玉竹風就想把這個地方改成他公司的辦公室,只不過他沒同意。
“不就一個破診所嗎?反正也不賺錢,我用用怎麼了?”玉竹風不在意的說,陸三缺面色一沉,“賺不賺錢是我的事,和你沒關係。立刻搬走,不然我就報警了。”
“媽,你看陸三缺。”玉竹風向李菲娜求救,後者立刻一拍桌子,潑辣地說:“是我讓竹風用的,你有本事就讓人把我抓走。”
“陸三缺,鑰匙是我給竹風的。”玉竹雪拉了拉陸三缺,說:“我就這麼一個弟弟,他開了一家裝修公司,但沒錢租房。你就當幫幫他,把診所給他用一段時間吧。”
……
晚飯過後,陸三缺來到樓下的天下酒吧。
“小子,這裏是會員制酒吧,沒有會員卡的不讓進。”
“穿的跟個要飯的似的,就你也想進去?”
“窮狗,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在我生氣前趕緊滾。”
酒吧門口站着幾個大漢,見陸三缺想要進去,立刻像驅趕蒼蠅一樣驅趕起來。
“讓劉龍出來見我。”陸三缺冷聲說道,幾人大怒,“龍哥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幾人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怎麼這麼吵,沒看見我在送客人嗎?”
一個魁梧大漢陪着幾人走出來,一臉不滿的喝道。
“龍哥,有個窮狗想進酒吧,我們正打算把他轟走。”幾人恭敬地說,劉龍不耐煩地說:“動靜小點,不要打擾客人。”
“劉龍,還認識我嗎?”陸三缺淡淡開口,劉龍這才注意到陸三缺,表情瞬間凝固,“三哥。”
“還認得我啊,我還以爲你要把我趕走呢。”陸三缺淡淡的說。
“立刻給三哥道歉。”劉龍對着幾人就是幾腳,幾人被打的懵,“龍哥,他誰啊,這麼牛?”
“他是我老大,不想死就按照我說的做。”劉龍深知陸三缺的可怕,說他殺人不眨眼一點不過分。
“三哥,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別生氣。”
……
夜深人靜,陸三缺躺在壁櫥裏發短信。
李菲娜明天打算和玉澤濤算賬,但玉老太把玉澤濤當成接班人來培養。只憑一張嘴,她會相信李菲娜所說。
到時候,倒黴的必然還是他家。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玉竹風的那個朋友揪出來,讓玉老太相信李菲娜的話。
“睡了嗎?”
這時,壁櫥外響起玉竹雪的聲音。
陸三缺拉開壁櫥的門,笑道:“正打算睡呢。”
“要不你今天就在牀上睡吧。”玉竹雪紅着臉說,煞是可愛。
陸三缺一愣,旋即搖了搖頭。如果玉竹雪之前沒說那些話,他肯定回毫不猶豫的上去。可她偏偏說了,他愛玉竹雪,不想拿這件事做交易。
“你不想嗎?”玉竹雪有些失落地說。
“我很想,我只是不想讓我們之間的關係變複雜。等你想清楚了,我們隨時可以。”陸三缺安慰道:“不早了,快點休息吧。”
壁櫥內恢復黑暗,陸三缺遺憾的閉上眼睛。錯過了這村,不知道甚麼時候還能再有這樣的機會啊。
第二天,全家來到玉家別墅。
玉家有規定,每月聚會一次,表彰先進,鼓勵落後,和司的月總結大會差不多。
“我甚麼時候能住進別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