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城,數十架戰機低空橫掠而過,發動機轟鳴咆哮的聲音,讓人肅然起敬。
今天是北漠戰王回歸的日子,京州城有頭有臉的富商和豪權,皆守在龍騰大酒店兩旁。
他們一個個神色嚴肅,等待北漠戰王歸來。
北漠戰王還未前來,所有人的目光卻被一輛很普通的軍用越野車所吸引。
這輛軍用越野車直接走迎接北漠戰王的官道,最後穩穩的停靠在龍騰大酒店門前。
“靠!楚庭這個廢物消失三年,現在竟然出現了,還如此放肆!"
"不是傳言當年蘇家出事後,他已經死在沙漠了嗎?”
“媽蛋,不可能啊,這傢伙當時在蘇家危難之際逃跑,後來確實死在沙漠了。”
“他回來了又怎樣,我看蘇家現在也對他恨之入骨,他回來,還不是丟人現眼!”
衆多富商名流看着軍用越野車裏的青年,臉色鄙夷,無情的嘲諷。
就是這麼一個被多人鄙夷和嘲諷的青年,此刻卻臉色平靜,全然不將這些話放在眼裏。
他是大荒漠的戰皇,武力輾壓大荒漠十萬勢力,培養出無數震動各州的戰王,功績就像一座大山。
他的名字宛如高升的烈陽,光芒覆蓋十萬大荒,成爲了所有戰王的仰望。
身爲食物鏈頂端的王者,他沒有跟螻蟻計較的習慣。
“楚庭,這羣爬蟲好像在議論你,要不要我去擰斷他們的脖子?”
……
李夕函聲音很輕,但是落在李一龍的耳中,卻宛如驚雷,讓他臉色大變。
所有富商名流的臉色在這一剎那都僵住了,時間彷彿在這一瞬間定格了一般。
整個場面陷入死一樣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定在李夕函這個敢叫北漠戰王下跪的女人身上。
堂堂一代北漠戰王,竟然被一個廢材身邊的娘們叫下跪!李一龍若是真的下跪,以後李家在京州定然成爲笑柄。
安靜了數秒,所有人反應過來後,立即破口大罵。
“這娘們一定是瘋了,竟然叫京州戰王給她下跪,純粹就是嫌命長。”
”戰王的威嚴不容侵犯,這娘們竟敢叫李一龍下跪,純粹就是在尋死。“
此刻,這些富商名流的臉上都揚起歹毒的笑意,等着看李一龍狠狠收拾楚庭這個廢物,和他身邊的兩個不知死活的娘們。
“臭娘們,你說甚麼,來人,馬上給我剁了他們。”李復冷着臉爆喝。
竟然敢叫戰王下跪,這簡直就是犯大忌,必須嚴懲。
啪....
幾乎是李復的話剛剛落下,臉上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身子也飛了出去。
“閉嘴。”李一龍冷冷瞪着李復,周身殺氣滾動。
李一龍竟然打他!
李復捂住臃腫的臉,一臉不解。
……
蘇生!
看清楚這青年的容貌,楚庭臉色當即陰沉下來,那深邃的瞳孔瞬間散發出一陣冷芒。
他極少出現這種神色,一旦出現,就說明他怒了。
蘇生是蘇繡顏堂哥,當年他上門蘇家的時候,可沒少被這孫子揍。
楚庭拉着蘇繡顏的手,臉上閃過一抹憤怒:“老婆,到底怎麼回事,蘇家當年發生了甚麼?”
蘇繡顏搖着頭,哭的梨花帶雨。
蘇生冷笑道:“看樣子你好像還不知道當年的事,那我就好心點告訴你,你們家三年前就破產了,你老丈人想翻身,結果連虧幾億,現在欠劉家五千多萬,劉高山也不需要這筆錢,就要你老婆嫁給他的小兒子,訂婚日子就在三天後。”蘇生冷笑道。
說完,蘇生目光看着楚庭嘴角露出殘忍的笑意。
他心裏暗想楚庭穿的破破爛爛的,一定是混的很差,在劉家這種龐然大物面前簡直就是一隻螻蟻,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佔有,那種神色一定很痛苦吧。
“老婆,是不是這樣?”楚庭的語氣帶着憤怒。
劉家竟然敢用這種卑劣的手段設計蘇繡顏,必須要付出代價。
蘇繡顏沒有做聲,顯然是默認了。
“放心吧,我回來了,從今往後,沒有人再能夠欺負你。”
楚庭語氣透着堅定,拍拍蘇繡顏的肩膀,一同走了進去。
“沒有人能夠欺負,笑話。”看着進去的身影,蘇生臉上掛滿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