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媛睜開眼感受着來自四肢百骸的疲倦與痠疼。
“能解釋下爲甚麼結婚一年還是處麼?”
朦朧間,她恍惚聽見了周蕩的聲音。
“…”
桑媛緩神片刻,偏頭看了一眼半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他半躺着,一隻手撐着頭,精壯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塊塊分明的腹肌一起一伏。
見此情景,桑媛趕忙拉開貼在身上的被子,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經歷一場海嘯。
周蕩看着沉默不語的桑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好朋友上牀,十幾年友誼在這一刻崩塌。
不過周蕩現在有自己迫切想要尋求的答案,於是他又問了一次:
“那個…就趙翌森他不碰你麼?”
桑媛一年前和趙翌森結婚,怎麼想她都不可能是第一次。
桑媛嘴脣緊閉,她太亂了,腦子裏有太多想要捋順的事。
周蕩見狀,舔了舔脣,沒再追問,默默下牀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
幾分鐘後…
“早餐喫甚麼,我給你去買。”
周蕩盯着桑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些。
……
桑媛沒做過壞事,所以犯了這麼大的事,她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應付趙翌森。
“...”
見狀,趙翌森眼裏的光忽然變得有些耐人尋味,他靠近桑媛將她拉進懷裏,兩人一起進了屋。
趙翌森哄着桑媛在沙發前坐下來,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桑媛,發生了甚麼事?”
趙翌森的聲音溫柔的有些變態,桑媛感覺難受的不得了,歷劫般的痛苦。
桑媛不敢說話,全程始終低着頭。
旁邊的趙翌森看着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最後落定在她緊緊拽着羽絨服領口的雙手上,停了很久。
房間裏突然安靜下來,趙翌森坐在桑媛旁邊,氣氛有些詭異。
桑媛痛苦極了,愧疚,難過,害怕這幾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像一塊大石頭壓的她無法喘息。
“家裏熱,先把衣服脫了吧。”
“不,不要。”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桑媛的羽絨服就被趙翌森奪了去,暴風雨也隨之而來。
當皮膚接觸到空氣的那一剎那,桑媛痛苦的閉上眼。
一切都毀了!
……
趙翌森說到做到,從桑媛攤牌的那天起,他就沒有再踏入過這個家的門。
這期間,桑媛每天只做兩件事,挽回和內耗。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聽聽筒裏傳來“嘟嘟嘟”的聲音,桑媛神情麻木地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語。
“趙翌森,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眼淚早就流盡了,剩下的只有盤踞在心裏的無盡折磨。
“叮咚,叮咚。”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
桑媛迅速起身跑去開門。
“森哥!”她以爲是趙翌森回來了。
“是我。”
門外周蕩站着,快遞員的普通工作服絲毫不影響他那放蕩不羈的光芒。
“你的快件。”
周蕩拿出一支筆,用嘴咬掉筆帽將筆身和信封一起交到桑媛手裏。
桑媛沒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