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棉死了。
因爲無知,愚蠢,跟家裏人斷了關係,在發小顧青青的陷害下,她被迫嫁給了村裏的二賴子。
婚後她恪守本分,卻因爲顧青青一番挑唆,犯了錯,被二賴子家暴而死!
死前她對上天發誓,在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會珍惜親情,看清惡人,再不會如此愚蠢。
突然,眼前泛起一道白光,頭暈目眩,眼前一黑。
再睜眼,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快來看啊,尹棉跟村裏的二賴子搞破鞋,這樣的人怎麼能嫁入我家,這婚必須退!”
顧母一臉厭惡,扯開嗓子嚷嚷的所有人聚集了過來。
“退你個娘西皮的,當初要不是我家老頭子救了你家老頭子,還能有你男人嗎?
“李老婆子,你不能因爲那點恩情就綁架我家舟舟娶那破鞋啊,這是要我全家去死啊!大家快來評評理,誰家會娶個破鞋回去?”
李老婆子怒不可遏,手拿棍子,拿出河東獅吼的氣勢。
“當初要不是我家棉棉,你家顧城舟能在城裏拿到工作名額,喫商品糧?
要不是我家老頭子救了你家公,我家棉棉又將工作名額讓給了你家兒子,你們現在怕是早就喫觀音土噎死球了。”
“狼心狗肺的玩意兒,狗都比你們懂感恩,我呸!”
幾個小蘿蔔頭,齊刷刷地站在李老婆子身後,手拿比他們還高的細樹枝,學着自家奶的模樣。
……
“撲哧——!”
尹棉被她的話給逗樂了。
“我要找男人會找二賴子這樣的?我是看上他長得醜,還是看上他不洗澡,還喜歡玩鼻屎?”
“你就算找藉口也不用這樣無腦吧,村裏誰不知道我眼光高着呢,喜歡個高,俊美,大長腿。且不說這些,方纔我們在山裏採野菜的時候,有人可看到了。”
顧青青聞言眼神閃躲了一下,故作鎮定地說,“誰···誰看到了?”
“博然表哥,麻煩你幫我去找幾個人......”尹棉湊近他小聲的說。
顧青青慌了一秒,不過很快又強裝鎮定,安慰自己尹棉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沒過多久,一個小豆丁探出了腦袋。
“仔仔看到兩個姐姐在山裏採野菜,突然出來一頭好大的野豬,有這麼大。”他比畫了一個潑天的大。
“那野豬跑得好快,要撞她們,棉棉姐把青青姐推開了,自己腦袋磕到了樹上,那野豬掉到陷阱裏了。”
小仔仔一邊說一邊比畫,雖然很可愛,但大家也知道那野豬撞人,是十分兇險的,心驚不已,也十分後怕,以後可不能再讓自家孩子往山裏去。
“一個小孩子的話,當不得真,你平時就沒少用糖收買孩子,誰知道你是不是事先就讓仔仔這麼說的。”
顧青青一看是孩子也就鬆了口氣,繼續狡辯。
“可是我們也看到了。”
接連又有兩個孩子站了出來。
……
“是誰打電話報的公安?”
顧母靈光一現,忽然來了主意。
“公安同志,我們家被人欺負得好慘啊,有人搞破鞋,還污衊我女兒害人,你可得將他們都抓起來啊。”
對於顧家倒打一耙的舉動,村裏人可有話要說了。
幾個方纔幫着尹棉說話的婦人,紛紛指責。
公安同志也不是第一次碰到類似的事,自然不會聽一面之詞。
經過一番打探,顧家人被抓了起來。
顧父顧母爲了保全自家,將他們的女兒顧青青推了出去。
亦是震驚全村。
事實證明,這件事都是顧青青設計陷害的,她被帶到公安局,至於會判甚麼刑,暫時不知。
顧青青老老實實的跟着公安走,因爲她爹孃說了,會撈她出來,畢竟她在城裏還有個喫商品糧的哥哥。
他們不會放棄自己的,顧青青選擇信任。
更何況她還有一個籌碼,這要是她出了事,也不會讓那人好過。
“這顧家父母真狠心啊,竟然捨得將閨女推出去擋槍。”
“都恩將仇報了,你還指望他們有多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