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城,八月的天氣很是燥熱。
民政局,結婚登記辦理窗口。
童嫿拿着筆正在填寫資料,她身旁站着一個清冷矜貴的男人,那不同於常人的冷峻氣質,不禁讓工作人員都多看了幾眼。
“傅……”女孩忽然筆尖一頓,轉眸問他,“你叫傅甚麼來着?”
工作人員聽後不禁詫異,“你倆不認識啊?”
男人並沒有理會旁人的驚訝,他從女孩手中拿過筆,彎腰在橫線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傅明琛。
簽字,拍照,蓋章,領證,走完了全部流程。
兩人走出民政局。
傅明琛凝着濃眉,語氣淡淡,“我是因爲爺爺才娶你,你願意跟我結婚是圖甚麼?”
“圖個老來伴。”童嫿不假思索,“以我的家庭情況,沒有誰願意娶,搞不好要孤獨終老的。”
這樣坦誠的回答出乎男人預料,但他並沒有多言,“下午接你去看望爺爺。”
然後朝她遞出了鑰匙和門禁卡,“水韻花都88棟2801,儘快搬過來一起住。”
女孩看着他薄脣輕啓,說出來的話沒有絲毫溫度。
她剛伸手接過,男人轉身離開。
童嫿看了看那頎長背影,也看見了不遠處那輛車,但她不知道那是一輛蘭博基尼。
……
等她趕回家,母親在沙發裏坐着,眼含淚水,臉上掛着紅腫的大印子。
“媽,他打你了?”女孩心驚,四下環顧,氣不打一處來,“他人呢?!”
“嫿嫿,你爲甚麼要回來?”高青蓉急得想哭,感覺女兒完蛋了。
不等童嫿反應過來,童勝望帶着三個男人進了門。
“這丫頭就是我女兒童嫿,帶走吧!”他喝了酒,腳步有點飄,但語氣裏滿是得意。
童嫿看到一個大腹便便禿頂的男人一臉壞笑地盯着她,而且那人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
她沒想到噩夢會來得這麼快!
“小娘子不但長得漂亮,名字也好聽,童話!我喜歡!”
他流着哈喇子,眼珠都要掉童嫿身上了,笑得面目猙獰,朝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兩壯漢衝過來將童嫿直接控制住,“童小姐請!”不但聲音粗獷,動作也很粗魯!
“童嫿!”母親高青蓉嚇死了。
“放開!”女孩氣憤地掙扎着,眼神倔強,“你們放開我!現在婚姻自由,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
“法?賭博不犯法嗎?我童勝望眼裏沒有法,只有錢!”男人滿臉酒氣,“你現在年輕還能值20萬,往後倒貼都沒人要!趕快給我帶走!”
童嫿怒火難壓,“童勝望你會遭報應的!”
“勝望,我求你不要這樣子!”母親高青蓉一改往日的柔弱,上前去求他,“童嫿不是你的女兒!你沒有資格這樣對她!”
……
剛被撞到腦袋,仗着自己會點三腳貓功夫,惡霸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媽的!都不想活了!”
一個個跳下車想教訓對方。
可剛出手就被回擊了,明顯敵強他弱。
童嫿看到他們很快被打趴在地,捂着肚子痛得嗷嗷叫,哀嚎着求饒。
“哎呦,好漢饒命,我錯了錯了,別打了。”
車門敞開着,驚魂未定的童嫿看到這一幕,身子更加僵硬了,這又是哪路人馬?
難道要從狼窩掉入虎窩?
“少奶奶,請下車。”直到一名男子摘下墨鏡,朝她恭敬行禮。
童嫿一點點回神看向他,“……”一度懷疑自己聽錯!
男人溫和,“我們奉傅先生之命過來找您,對不起,來晚了,讓您受驚了。”
童嫿回神,她提着一顆心下了車,有點將信將疑,但一眼就看見了不遠處停着幾輛車,其中一輛是民政局門口開走的那輛。
真的是他?
耳邊是嗚呼哀哉的呻吟聲,她又看了眼倒在腳旁作惡多端的惡霸。
“少奶奶請放心,這邊我們會交由警察處理的。”男人語氣恭敬,伸手指了指,“傅先生在那輛車上等您。”
“謝謝你們。”童嫿心慌,但也不忘禮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