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吧。”矜貴冷漠的男人甩過來一張離婚協議書,他甚至懶得多看林雨蔓一眼。
林雨蔓驟然僵住,臉色變得煞白:......離婚?
今晚,是她和戰寒爵結婚三週年的紀念日。
她張羅了一大桌好菜等他回來,卻不曾想,等來的竟是一紙離婚協議書。
“爲甚麼?”林雨蔓咬着下脣,眼眶無聲無息間泛紅:“是因爲我臉嗎?”
她原本千嬌萬媚的臉上,如今佈滿了可怕的毒瘡。
可她馬上就要好了,歷時三年,她終於用針法解了大部分的毒,只要再過一個月,她就能恢復美貌。
然而,不等林雨蔓把自己即將痊癒的消息說出口,戰寒爵便厭惡的甩開了她:“我爲甚麼跟你離婚你心裏很清楚!”
他冷眼睥向她,看她的眼神,彷彿甚麼上不得檯面的髒東西一樣:“我根本不愛你!如果不是你用卑鄙無恥的手段給我下藥,我絕不會娶你!”
林雨蔓一下子僵住了,她感覺自己彷彿跌進了冰窖裏,四肢百骸都在散發着深深的寒意。
“......原來,一直以來,你都是這麼看我的?”她淒涼一笑,看向戰寒爵的眼神裏,充滿了絕望!
三年前,戰寒爵確實被人下了毒,那是一種非常陰狠的毒,中毒後半個小時內如果不跟人同房,就會血脈斷裂而死。
但林雨蔓絕不是下毒的人,她只是發現了這場陰謀,救了戰寒爵。
她奉獻了自己,和戰寒爵發生了關係,戰寒爵身上的毒轉移到了她身上,所以她才生了一身毒瘡。
她因爲他,破了處子身,毀了閉月顏......最後換來的,卻是這樣的下場!
……
林雨蔓牽着兩個小萌寶的手正往機場外走,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飄進了她的耳朵裏。
“喬神醫的飛機甚麼時候到?”接機口,一個低沉的女音響了起來,端着架子,聲音穩而平,有種故作姿態的金貴。
林雨蔓猛的回頭,看到一張她死也不會忘記的臉。
林雅晴!
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戰寒爵的白月光,林雅晴。
“回夫人,這班飛機就是喬神醫的飛機。”一旁的傭人恭敬的回答道:“夫人您對七爺真好,知道七爺舊疾難愈,於是費盡心思尋找神醫喬莞兒的下落,七爺知道後一定會很感動!”
聽完傭人的話,林雨蔓心中思緒萬千。
夫人......
戰寒爵已經娶林雅晴爲妻了嗎?
雖然已經發過毒,不會再爲這個男人掉一滴淚,可得知這個消息後,她心臟還是不受控制的刺痛起來。
戰寒爵,世界上那麼多女人,爲何你偏偏要娶林雅晴?
非要這樣......噁心我麼?
林雨蔓暗中捏緊了拳頭。
“對了。”傭人突然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來,她糾結道:“那個......林雨蔓今天好像也回國,也是這班飛機。”
聽到“林雨蔓”這三個字,林雅晴的臉瞬間變黑了。
……
江邵峯出現,往往意味着,戰寒爵就在不遠處。
林雨蔓眸色暗了暗:戰寒爵也來了?
呵,八成也是來找喬莞兒求醫的吧?
......反正不會是來接她的。
“林醫生!”這時,林雨蔓的助理白一辰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不好意思林醫生,醫院那邊有點事耽擱了會兒,我來晚了。”
林雨蔓點了點頭,倒沒有怪白一辰,醫院不是普通地方,有急診耽擱很正常。
“你先帶兩個小傢伙兒上車吧。”她輕聲吩咐道。
白一辰愣了愣:“那您呢?”
聞言,林雨蔓脣角微微揚起,一笑傾城:“這麼多人過來迎接我,我要是不出現,他們豈不是會很失望?”
她伸手撩了下頭髮,緋紅的眼尾噙着一抹笑,看癡了衆生。
白一辰整個人都有些懵了:林醫生不是一向低調,不喜歡這種大場合嗎?怎麼今天......
雖然很好奇,但白一辰知道,林醫生最討厭別人打探她的私事,所以他閉了嘴,甚麼也沒問,而是聽從林雨蔓的命令,先帶兩個萌寶上了車。
這時,機場已經清場完畢,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到了機場門口。
江邵峯急匆匆的跑過來,彎腰打開了車門。
最先出現的是一雙筆直修長的腿,男人身穿黑色的西裝,暗紅色的領帶,高冷禁慾中隱隱透着幾分病態,他膚色很白,是那種不太健康的蒼白,眼睛卻是子夜一般的漆黑,彷彿故事裏見不得太陽的吸血鬼,冷漠又矜貴,優雅又病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