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允禾,你鬧夠沒有?”
男人的聲音低沉,一字一句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字眼。
商允禾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夢中竟然出現夠勁兒的帥哥。
英氣的劍眉,冰冷深邃的眼眸,鋒利的下頜線緊緊繃住,似是待出鞘的利刃。
商允禾仰身還住男人的脖頸,在他耳邊吹着熱氣,“帥哥,跟了我你不會喫虧的,我還沒試過男人的滋味呢。”
說話間,她的手在男人腹肌上一點點摸索。
男人忍的全身緊繃,抓住商允禾作亂的手,“商允禾你睜大眼睛看清楚,我是周墨塵,不是謝春生。”
商允禾:“乖乖我會疼你的......”
男人黑眸中滿是燃燒的火焰,一字一句沉聲說,“商允禾你別後悔。”
——
身體被車輪碾壓的劇烈痠痛讓商允禾忍不住睜開雙眼。
媽呀。
她旁邊竟然躺着個陌生的男人,昨天晚上竟然不是在做夢,她真的和陌生男人睡了,還是她主動?
商允禾一動,身邊的男人也跟着醒了,聽到動靜她扭過頭,差點被男人眸中深邃的漩渦吸進去。
這人,長的好看也不帶這樣勾人。
……
“不認識。”周墨塵知道面前的人是商允禾的表姐白雲初,是機械廠家屬院有名的才女。
他對哥哥妹妹的稱呼沒興趣,提醒道,“別叫我周大哥。”
白雲初笑容一滯,“周大,周墨塵,我們也是聽人說,允禾來了你家,允禾年紀小,又慣愛淘氣,一晚上不回家,我姨媽和姨夫也是要擔心的,你就讓她出來吧。”
周墨塵擰起眉頭,眼神犀利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卻不鬆口讓大家進去。
越是這樣,白雲初越發篤定,商允禾一定在裏面。
白雲初給小跟班張雪梅使了個眼色。
張雪梅不着痕跡的點了點頭,趁着周墨塵沒注意鑽進屋裏面,大喊,“咱們自己進去找,堅決不能讓商允禾這樣破壞機械廠名聲的壞人繼續留下。”
可很快張雪梅興沖沖的翻找,卻垂頭喪氣的走出來,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不可能啊,我明明就看到了。”
白雲初垂在袖子裏手指摳住指腹,朝着周墨塵說,“雪梅就是太沖動了,但她沒有惡意,既然允禾不在,我們這就走了。”
“喲,都在這兒呢。”
忽然一道嬌俏的女聲從身後傳來,衆人的視線也跟着轉移。
商允禾自動忽略白雲初震驚的眼神,走到她面前,“表姐怎麼在這?”
“還,還不是擔心你。”白雲初笑的勉強,腦袋發懵,本應該在屋裏面被她捉姦的人,竟然穿戴整齊站在她面前,明明她親眼看着商允禾進屋的。
商允禾黑眸中盛滿了譏諷,面上卻一臉感動,“表姐你對我真是太好了,不過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怎麼會去別人家。”
“不可能。”張雪梅一臉堅定。
……
商允禾淡淡道,“是麼?我都不知道我甚麼時候有了個對象,人在哪?”
白雲初拍了拍她的肩膀,“允禾你別生氣,既然不是,這裏肯定有誤會,回頭你也別和姨夫小姨頂嘴,解釋清楚就好了。”
撲哧——
商允禾沒忍住笑出聲,這是暗戳戳說她脾氣不好,又想把她亂搞男女關係的事情坐實啊。
白雲初忽然指向走廊的另一端,“咦,就是那個混混,允禾,正好你跟人家說清楚,省的找上門來敗壞你名聲。”
欠欠兒的人不止一個兩個,很快小混混被帶了過來。
劉三兒色眯眯的盯着商允禾,“小娼婦,約了老子,竟然跟這個爺們搞到一塊,賤人。”
白雲初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允禾,你,你讓我說你甚麼好,就算是你和生哥感情不順利,也不能做這樣的自甘墮落的事兒啊。”
商允禾翻遍原主的記憶,確定不認識劉三兒,不經意瞟到白雲初嘴角沒收回的壞笑,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一個也是收拾,兩個她也來者不拒。
“我這人脾氣不好,嘴巴髒的人,就應該好好洗一洗。”商允禾手臂剛抬起,便被捏住。
商允禾扭過頭望向攔住她的周墨塵,挑了挑眉。
周墨塵也不知道自己甚麼心理,原本覺得自己被商允禾算計了,可現在看來,是有人想算計商允禾,他無意間被波折到了。
更何況,通過污衊女同志的名聲來達到目的,讓人不恥,他朝着商允禾解釋,“我來。”
周墨塵眼神猶如尖刀刺向劉三兒,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動作的,等大家反應過來,劉三兒手腳癱軟的趴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