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空氣中交纏着曖昧的氣息,原本躺在牀上的男人聽到一旁的細語嚶嚀,身體不可控的想要湊上去,手更是不安分地想在對方的身上肆意遊走,但硬生生地忍下來了,僅存的理智控制他不能亂動。
“唔......”紀嘉寶睜開了昏昏欲睡的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特別是那雙眼睛,好似有一股吸力一般,讓她有些挪不開目光,性感的薄脣好似在邀約一般。
隨即輕輕往前一湊,雙手直接環住了對方的脖子,隨後便吻了上去,作爲母胎單身二十八年的職業女強人......還是初吻,(⊙o⊙)…那不是重點,雖然有些吻得毫無章法,但不妨礙撩人啊!
男人引以爲傲的自制力,在這一刻如大廈傾塌,失控了,原本怕嚇到她,想要遠離的,但命運好似想要他們糾纏在一起似的。
而紀嘉寶則以爲眼前的極品是好閨蜜給自己安排的二十八歲的生日禮物,索性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享用了起來。
越是如此認爲,膽子就越發的大了起來。
男人被她這雙胡亂點火的小手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此時腦海中唯一的念頭,便是想要把她壓到身下......
“小哥哥,技術不錯,下回,姐姐我還點你。”紀嘉寶臨睡着之前,說了這麼幾句話。
男人此時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因爲他覺得剛剛自己好像是被玩的那一個,有心想要拉她起來,但是想到對方是第一次,而且剛剛好像還哭了......
最重要的是,名不正言不順,忍了!
“咚咚咚......”突然響起了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嘉寶,你開開門......”還未等紀嘉寶睡實呢,門口就傳來了猛烈的敲擊聲,是那種敲在木頭上的悶悶的聲音。
紀嘉寶成功地被吵醒了,莫名的有些煩躁,自家房門可是防盜門,怎麼會是這種聲音呢?而且敲門不按門鈴,是不是傻?
氣得她直接坐了起來,暴躁地揉了揉頭髮,剛要下地,突然覺得下半身涼颼颼的。
這一下,成功地沒了睡意。
……
只是還不等她上前開撕呢,就被一旁的女兒扯了扯衣服。
這一扯,理智回歸,想到女兒的計劃,忍了!
呸,小浪蹄子,一會有你好看的。
“妹妹,剛剛是不是景鑠哥在你房裏,所以你不好意思開門,景鑠哥呢,你讓他出來,事已至此,你放心,我不會怪你們的。”如果說茶有段位,那眼前的紀雨蘭可以算是綠茶中的白金了,因爲人家不僅會裝柔潤,還能紅口白牙地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大度,懂事的姑娘。
這個女主不幹皮包公司都屈才了,畢竟皮包都沒她能裝!
“堂姐,你是不是瘋了,我還沒對象呢,你這麼憑空污衊我,莫非是想要冤死我不成?你自己的未婚夫不見了,你最該問的不是你自己嗎?”紀嘉寶越說越氣憤,最後紅了眼眶。
但在衆人眼中則是看到了,硬生生的隱忍,愣是沒讓眼淚掉下來的小可憐罷了。
這讓一旁的衆人紛紛的搖了搖頭,覺得紀雨蘭有些過分了,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遭受如此不白之冤,心中怎麼會好受呢!
“不是,妹妹,我親眼看見景鑠哥進了這個房間,而你如今卻在,他不在,咦,那是......”紀雨蘭說着就走到了紀嘉寶的身邊,一眼就看到了炕上褥子那若隱若現的血跡。
泥馬,這視力,絕對是5.0的,自己都蓋上了,就是露了一點小邊邊,這都能看到,透視眼不成?!
“你親眼所見?你親眼看到你的未婚夫進房間,你卻沒阻攔?更何況,在此之前,我在這間房間休息,你明明是知曉的呀!”紀嘉寶就是故意引導旁人的浮想聯翩的。
衆人紛紛腦補,只是也紛紛回神了,若是按照紀嘉寶說的那般,那紀雨蘭爲何不阻攔?
這就多多少少有些耐人尋味了!
“妹妹,我不過是擔心你而已,那是甚麼?”想要將事情遮蓋過去,紀雨蘭偏不如她願,直接上前掀開了被子,看到上面的血跡,紀雨蘭心中暗喜,這一下,看你們怎麼躲得掉。
“堂姐,剛剛我來月事了,不小心就弄髒了你的褥子,真是不好意思。”紀嘉寶害羞地扯過紀雨蘭的手中的被子,然後繼續蓋在了上面。
……
實在是想不通,明明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怎麼就偏離了事情的預想了呢?!
走了一會就跟王嬸子分開的紀嘉寶,正打算按照記憶中的路回家呢,結果從後面就被人用手拉住了。
“啊......”
“噓,是我!”紀嘉寶剛要喊抓流氓,就聽到了戰景鑠的聲音。
他的聲音,和在牀上時的多少有些不一樣,牀上的他,聲音中充滿了繾綣,不捨,留戀,現在站在自己面前,衣冠楚楚,聲音透着一絲絲的性感,但更多的是清冷。
兩個人來到了小河邊,紀嘉寶有些累,直接席地而坐,也顧不上乾淨與否了。
“今天的事情,我會負責!”戰景鑠擲地有聲的聲音傳進了紀嘉寶的耳朵裏,她下意識的想要拒絕,畢竟他們倆兩個人之間沒有愛。
一想到這個年代,對貞操看的還是很嚴重的,日後不嫁人還好,若是嫁了人,這種事情,無疑是埋了雷,而且還是不定時Z彈。
“可是你跟我堂姐......”紀嘉寶想了好一會子,覺得既然睡了,她還是要負責的,不能成爲一個始亂終棄的渣女,她可不是那種膚淺的姑娘,只看對方的長相還有伺候人的能力。
但也不能表現的十分願意,只能故作爲難嘍!
“我原本這次回來也是想要退婚的。”聽到他的話,紀嘉寶錯愕,退婚?爲甚麼?難不成他部隊有人了?
那自己是不是做了甚麼不道德的事情?!想到這裏,紀嘉寶整個人心都慌了,她可不想被迫當‘三姐‘’啊!
“小腦袋瓜胡思亂想甚麼呢,自我介紹一下,戰景鑠,22歲,軍人,現在是營長,若是結婚了,你可以隨軍,每個月津貼五十五塊,有任務會有額外的獎金,我以軍人的名義保證,我會像忠於祖國一樣的忠於婚姻,對你好。”聽到戰景鑠的自我介紹,紀嘉寶莫名地想到了相親畫面。
只是他眼中的堅定和認真,讓她一時間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以至於被她護送到了家門時,都忘記問一下他爲何想要退婚的事情了,對方告訴她自己會盡快解決這件事情,讓她不要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