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兒死了!死後上了電視,追悼會上還被髮了個見義勇爲獎。
可憐她寒窗苦讀二十五年,朝五晚九奮鬥了八年半,終於混到年薪百萬,在懷揣幾百萬鉅款看房的路上,爲救落水小朋友噶了。
迷迷糊糊中,她耳邊聽到一道陌生的聲音:
“林初雪,你又和我鬧甚麼?寶兒不過是發燒,拖幾天捱過去就好了,你還想拿錢送她去醫院?”
“哼,一個丫頭片子,賠錢貨而已!我警告你,別再打那三百塊錢的主意!”
是誰在那滿嘴噴糞?婦女能頂半邊天都提倡多少年了,居然還有人這麼看不起女人?
林寶兒努力的想要睜開眼,卻發現手腳都動不了,整個人如同置身火爐中,周身都在疼。
她咬咬牙,集中精神,使出喫奶的勁兒眼睛才睜開一條縫兒,只看到兩道陌生的身影拉扯在一起。
男人甩手給了攔着他的女人一個大耳刮子,女人身體踉蹌了一下,噗通一聲摔倒在門口的石臺子上。
女人後腦勺着地,正好磕到大門口的臺階上。
林寶兒模糊的視線也劇烈晃動了起來,束縛住她身體的東西更緊了。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居然在女人的懷裏!
林寶兒:啥意思?她一個成年人......居然被人抱着?
腦中迷糊,尚未想清,忽然發現剛剛動手的男人抬起腳對着他們又踹了過來。
林寶兒想提醒女人小心,可張張口卻發不出聲音來。
嗓子痛的厲害,火燒火燎的,稍微一動頭也撕裂般的痛着,似乎隨時都能炸開。
……
林初雪心裏震驚,她猛然抬頭看向徐子豪,正巧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身體不自覺瑟縮了一下。
徐子豪看到林初雪看向他,匆匆壓下眼底的厭惡,一臉關切的問道:
“剛剛我只是太急,初雪,你沒事吧?”
變臉之快讓林寶兒不禁咋舌。
【白眼狼這演技,都可以拿奧斯卡了!配上他這張文靜的小白臉,怪不得我那戀愛腦老媽會被他迷的死死的,最後挖了腎丟了命還以爲他是無辜的呢。】
林初雪心裏大驚,她被徐子豪挖了腎沒了命?怎麼可能?
她悄悄看向徐子豪,卻見他神色如常,應該沒聽到女兒的心裏話,邊上的兩個嬸子也一樣。
看來,這聲音只有她能聽到。
她當即瞭然,一臉委屈地抬起頭,兩隻大眼紅通通的,看得兩個看熱鬧的嬸子都直搖頭。
“怎麼沒事?你剛剛推我那一下,都流血了,踢我的那一腳,估計都青了......還有,徐子豪,你沒看到我抱着咱閨女嗎?你打我踢我沒事,就不怕傷着咱閨女?”
徐子豪面色不虞,嘴上卻連忙解釋:“初雪,我剛剛只是太過着急,你也知道,這次的機會難得,我......”
以往這個林初雪最好哄騙了,只要他說兩句好話她就老老實實的,今天她怎麼敢當着兩個嬸子的面這麼說?
這讓他怎麼在村裏做人!
“滾開!徐子豪,你居然敢打我姐姐?”
徐子豪還沒說完,忽然一道身影風一般的衝了過來!
……
林傲霜大眼盯着林初雪懷中的小丫頭,發現她眼睛緊閉,似乎還在昏迷,而圍觀的人,包括徐子豪都沒反應。
難道,她這是聽到了小外甥女的心聲?
林傲霜心裏不安,不過臉上還是裝作一副平靜的樣子。她可是天生神力,莫說是徐子豪這個弱雞一樣的男人了,就是村裏的壯勞力也不是自己的對手,徐子豪怎麼可能把自己強了?
【雖然小姨天生神力,可最怕有心算無心,她被白眼狼挑斷了手腳筋,最後也只能任他們魚肉啊!】
林傲霜轉頭看向徐子豪,眼中多了幾分冷意。
她不知道寶兒是怎麼回事,但這是寶兒的心聲,想來是不會害自己的。
【可惜我現在高燒渾身沒勁兒,要不然我一定暴揍白眼狼一頓,打的他不能自理!】
【我都高燒三天了,這個白眼狼居然攥着三百塊錢不給我治病。】
【就因爲他的故意耽誤,才讓我燒壞了腦子成了傻子。】
林傲霜......
“啊!”一聲驚天的痛呼,聽的人頭皮發麻。
衆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林傲霜已經跑到了徐子豪身邊,一腳踢到他的肚子上。
徐子豪痛的哇哇大叫,林傲霜卻沒停下,她蹲下身子,一隻手攥着徐子豪胸前的衣襟,另一隻手“啪啪啪啪”的甩向徐子豪的俊臉。
林傲霜是個猛的,打人專打臉,在一陣的巴掌聲中,徐子豪那張吸引人的俊臉迅速腫了起來,幾乎都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你個瘋......婆子,我可是你......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