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這是多餓啊?”嬌俏的女聲,不滿地抱怨道。
“沒辦法,每次回去對着你姐,跟姦屍有啥區別,我已經幾個月沒碰她了,當然餓啊。”
棠可心剛打開天台的門,就聽到自己丈夫的聲音,看着眼前的兩個身影,棠可心手一手抖,精心準備的蛋糕便掉落在地上。
聽到動靜,霍俊傑不爽地回頭,一副好事本人打擾的模樣,不情不願地從棠朵朵身體離開。
“你,你們在幹甚麼?”
“姐姐,你是瘸子,不是瞎子啊,你不是都看到了?”棠朵朵依舊光着身子,靠在霍俊傑背後,得意地開口。
“棠朵朵,他可是你姐夫啊!”
棠可心激動地想要衝上前,卻忘了自己現在雙腿殘廢,一個重心不穩,就從輪椅上摔了下去。
“嘖嘖,姐姐,想要打我啊,來啊,我就站在原地等着你打,快點爬過來,來呀。”
棠朵朵像逗狗一樣,朝棠可心勾着手指。
棠可心又急又氣,只恨不得上去撕爛棠朵朵的嘴巴,她用盡力氣,好不容易快要爬到棠朵朵面前。
下一秒,卻被霍俊傑一腳踩住了她的頭髮。
“你這個賤人,還想打我女人,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霍俊傑一邊說,一腳狠狠地踩在了棠可心殘廢的腿上。
棠朵朵眼裏閃過一絲狠厲,拿起菸頭,用力往棠可心臉上杵,疼得棠可心忍不住慘叫,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反抗,卻被霍俊傑抓住了雙手。
……
“可心,你別生氣,朵朵也是擔心你,你要是真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剛好附近有霍家的酒店。”
霍俊傑體貼十足地伸手就要扶棠可心。
“不用了,我還是回去休息,不然爺爺非把腿給我打斷。”
棠可心連忙推開霍俊傑,卻被霍俊傑順勢給摟進了懷裏,棠可心拼命想反抗,然而身子就跟沒骨頭一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不對勁兒,這怎麼回事?正如棠朵朵所說,棠可心當年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剛纔那幾杯香檳,根本不可能會沒力氣!
“可心,既然你說喝醉了,那我這就帶你休息,朵朵你幫忙招呼好大家。”
霍俊傑一邊說,一邊便扶着棠可心朝門口走去。
一聽這話,棠可心腦門心怦怦直跳,不行!絕對不能被霍俊傑帶走,不能重蹈上輩子的覆轍,她就是跟狗做,也絕對不會再讓霍俊傑碰她!
心念至此,棠可心把心一橫,看準時機,路過桌面的時候,拿起一瓶紅酒,使勁兒地往地桌上砸了下去。
只聽見嘩啦一聲響動,整個包房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棠可心和霍俊傑身上。
棠可心用手握住碎片,鮮血頓時在她如雪一般潔白的肌膚上流了出來,掌心傳來的疼痛,也讓棠可心身體恢復了短暫的清明。
“可心,你這是做甚麼?”霍俊傑氣急敗壞地看向棠可心。
“沒看見我流血了,還不快送我去醫院!”
棠可心說完就想從包裏拿電話,卻被棠朵朵給攔住了。
“姐,你打甚麼電話啊,我和姐夫可以送你去醫院啊。”
……
棠可心就這樣在衆人喫驚複雜的目光中,被霍俊傑直接抱上了車。
“霍北城,快放開我!已經在車裏了。”
棠可心在男人懷裏使勁兒掙扎。
“怎麼,用完就丟?棠大小姐不需要我負責了?”
霍北城低頭戲虐道,手勁兒依舊大得驚人,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我現在好像沒那麼暈了,你把我放開,我自己回家就可以。”
棠可心難受的厲害,並不想跟霍北城逞口舌之爭。
看着眼前這張發紅的小臉,霍北城眸色微深:“你並不是醉酒,你是被人下藥了,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棠可心微微一愣,差點以爲自己幻聽,這男人會這麼好心?
“怎麼,在棠大小姐眼裏,我很壞麼?還是說,我只是你們小兩口paly的一環?”
霍北城嘴角帶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棠可心心裏暗叫不好,都說霍北城這個人眥睚必報,現在自己中了東西,跟霍北城硬碰硬,可不是甚麼好選擇。
“當然不是,只不過不用那麼麻煩,你有打火機麼?”
霍北城微微挑眉,下一秒,便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銀色打火機,遞到了棠可心面前。
棠可心也不含糊,接過打火機,取下自己的耳釘,放在打火機上面消毒,隨即用鋒利的一頭,紮在自己的小拇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