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安達保安公司派過來的保鏢?”李先元看着面前站着的這個穿着保安服高高大大的年輕男人皺着眉頭問道。
“是的。”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六七歲模樣的男人點點說道。
“你們保安公司有沒有告訴你應該要怎麼做?”李先元繼續問道。
“保護僱主的安全,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如果存在必要的話,要爲僱主擋子彈。”男人依舊是淡淡的語氣,臉上沒有太多其它的表情,好像擋子彈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就像是喫飯喝水一樣平常。
“好,我看過你們保安公司給我的關於你的資料,你是部隊的退伍軍人,你的身手怎麼樣?如果你只是個花架子,那我可不要。”李先元繼續問着。
“李總大可找人來試一試,不過在試之前我要先問一問李總,假如我的身手讓你滿意,你打算給我多少錢一個月?”男人盯着李先元問道。
“這個應該是我與你們保安公司談的事情,難道你們保安公司沒跟你說嗎?”李先元皺着眉頭問着。
“對不起,我剛到保安公司上班不久,對於這類特殊任務的規矩還不是很清楚。按照保安公司給我的價格是八千元一個月,我覺得太低,我想李總給保安公司的價格也絕對不止八千元一個月這麼簡單,所以,我不希望這筆錢被保安公司拿走。還是那句話,如果我的身手能夠讓李總你滿意,我希望李總能夠把給保安公司的那筆錢給我,我和你們公司單獨簽訂協議。”男人淡淡地說道。
“你的胃口倒是不小,不過也要先看看你的本事再說。”李先元說完之後,便拿起桌子上的電話說道:“是安保科嗎?帶你們科裏兩個最能打的人到頂樓上去。”
“李總,你可以叫上五個,或者更多也可以。”男人插話道。
李先元看了看男人,有些疑惑,隨後又加了一句:“多叫幾個吧,馬上上去。”
“我們公司的保安雖然不是正經保安公司請來的人,但是個個也都是精壯的小夥子,我希望你不要盲目的自信。”李先元非常不滿意這個男人有些目中無人的態度。
“那是我的事情,要是打不過我自己走人就是。”男人淡淡地道。
“哼,我倒是真希望你的本事如你的自信一樣那麼強大,走,我親自帶你過去。”李先元說着率先走出了辦公室,他的祕書連忙跟上。
男人冷冷地笑了笑,也跟着走了出去。
……
“不,我總共要五十萬,是一年也好,兩年也好,隨你便。不過我有個條件,我要立即拿到這五十萬。”男人搖搖頭說道。
“五十萬一年這個價格還算是合理,不過現在就給你這不可能,雖然我們簽訂了勞務合同,但是你不是保安公司的,我怎麼約束你?你要是拿着錢跑了我找誰去?”李先元皺着眉頭問道。
“這是我的身份證,上面也有我的家庭住址,你可以覈對,我可以把身份證押在你這裏,另外,我可以給你寫張欠條,如果我沒有履行好義務,你可以隨時報警來抓我,我想有身份證在你那兒我也跑不了,對不對?”男人淡淡地說道。
“好,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李先元做生意從來都是按照規矩辦事,不過今天我就破例一回,我相信你,就按照五十萬一年來辦,你要是真拿着錢跑了就當我李先元瞎了眼了。”李先元說完之後就拿起筆和紙寫了起來,寫完後把紙遞給面前的男人,在男人伸手來接的時候又收了回去,然後說道:“不過,在這之前我有幾件事情要先說明。我是找你做我女兒的貼身保鏢,你必須每天二十四小時保證她的人身安全,這是最基本的,其次,你不能干涉到她的生活,也更加不能有其它任何的逾越之舉,不然,即使你身手再好,我也一樣能讓你付出代價的。”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知道該怎麼做。這些你可以在僱傭合同裏說明,如果我違約了,就必須立即償還你這五十萬塊錢,並且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男人點頭說道。
“好,小王,去起草一份合同。”李先元說完之後對身邊的祕書說道,然後又把那張紙條遞給男人說道:“你到祕書那邊簽完合同之後,拿着這個去財務領錢。我希望你能夠馬上開始工作。”
“這個不行,我領完錢之後必須出去一趟,最多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我再來你這找你。”男人搖搖頭說着。
李先元仔細地看着男人,隨後點了點頭道:“好,可以,我相信你,告訴我,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葉凌天。”男人說完之後拿着條子就走到了外面的祕書辦公室去了。
葉凌天簽訂了合同拿了錢之後就直接出了這家三元集團,叫了輛出租車便直接去了醫院,在醫院裏找到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進去就問道:“王醫生,我湊到錢了,請問我現在馬上去交錢甚麼時候能夠手術?”
“下週吧,具體甚麼時候我們要根據病人的身體情況來定,你還是趕緊先把錢去交了,因爲總共就這麼一個合適的腎源,現在另外還有一個病人也在準備換腎手術,你要趕緊,先把這個腎源買下來再說。”醫生對葉凌天說道。
“好的,我現在馬上去交錢。”葉凌天點點頭,然後走了出去。
葉凌天總共刷卡刷了二十多萬,腎源十萬塊,手術費十多萬,這還只是這次手術的費用,按照醫生的估計,後續的治療還要十幾萬,如果保險的話,要準備五十萬,這也是葉凌天爲甚麼一定開口要五十萬而且是要先拿錢的原因所在。
交完錢之後,葉凌天又忙完了一些手續上的事情,然後走進了病房裏,看着病房裏那個女孩子蒼白的臉,即使是葉凌天這樣的鐵漢,眼睛也忍不住地溼潤了。
“哥,你來了啊,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女孩看到葉凌天后高興地問道。
……
葉凌天從病房出來之後便再次去了三元集團,然後進了集團總裁李先元的辦公室。
“李總,我回來了,剛好一個小時,不多不少。”葉凌天走進李先元的辦公室裏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後對李先元說道。
“好,看來我看人還是準的,你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沒有拿着錢跑了。小王,給小葉倒杯茶吧,小葉,坐,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聊一聊。”李先元放下手中的筆笑着對葉凌天說道。
葉凌天點點頭,坐在了李先元的對面。
“讓你保護的人是我的女兒,這個我前面也跟你說了。你也看到了,我有一個這麼大的公司,雖然不是很有錢,但是我的錢也夠我和我女兒這輩子花了,對於我來說,錢不是問題,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的女兒,我膝下就這麼一個女兒,她是我的全部。不知道我這麼說你能不能夠理解我?”李先元看着葉凌天問道。
葉凌天接過祕書給他倒的茶,說了聲謝謝後看着李先元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完全理解,這是每個父母最心底的想法。”
“你能理解就好,我女兒現在在我們集團下面的一個公司任總經理,過幾年等她成長了我也就會讓位把集團全部交給她打理。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了。“
“你可能會很好奇,爲甚麼我會特意爲我女兒請個保鏢,你不用想歪了,我們集團是正經的集團公司,完全奉公守法,但是,做生意總是會得罪人的,而有些人也總是喜歡偏激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來,這種事情我這一生見過太多太多了。”
“就在幾天前,我收到了有人匿名給我寄來的一份恐嚇信,大致意思就是我如果不給他方便的話就要小心我的女兒了,我其實知道是誰寄來的,是我的一個生意上的對手,這個人從來手腳都不是很乾淨,心狠手辣,有些事情他可能真的做的出來。”
“我呢,現在年紀也大了,人大了這膽子也就小了,我不怕他對我怎麼樣,但是卻害怕我的女兒受到傷害,所以我才急切地想給我女兒找一個保鏢。小葉,如果你嫌這個價格低的話,我到時候可以再給你加錢,加多少都沒有問題,但是總之一點,你必須確保我女兒的安全,我也看了你的身手,我相信你能夠辦到。”李先元語重心長地對葉凌天說道。
“不用了,我跟你談好了是五十萬那就五十萬,多一分錢我也不會要,你相信我葉凌天答應先支錢給我,你仁,我葉凌天也懂得甚麼叫做義。我不能百分之百地完全保證你女兒的安全,我想這個世界上也沒有誰可以打這個包票,因爲,就算實力再強策劃的再好也會有意外情況發生,我只能保證我會盡我的全力來保護你的女兒,甚至於犧牲我葉凌天的生命,這是我葉凌天給李總你的一個承諾,我葉凌天這個人很少給人許承諾,但是,我說到的我也必定會做到。”葉凌天淡淡地說着,雖然說得很平淡,但是卻自有一股氣勢。
“好,那我女兒就拜託你了。”李先元看到葉凌天的神情之後非常的開心,他做了一輩子的生意,說他是個人精一點不爲過,他有個最拿手的本事就是看人,從葉凌天這個人說話做事的風格他就能夠看得出來,葉凌天這個人是個可以完全放心的人。
“你先在在這等一下,我把我女兒叫過來,你們之間互相認識認識,這件事情我還沒來得及跟她說呢。”李先元笑了笑道,然後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葉凌天很識趣地沒有繼續坐在李先元的辦公桌前,而是退到了李先元辦公室的沙發邊坐下,心裏想着的,還是自己妹妹的病情,情不自禁地拿出一根菸來抽着。他本來是不抽菸的,但是在神祕部隊裏參加任務的這些年慢慢地學會了抽菸,而且煙癮越來越大,沒有辦法,每天接觸的都是血腥、每天都會見到有自己的隊友在自己身邊倒下,在這種壓力下,人總要找一個東西來釋放自己,有人會選擇酒,但是幹他們這一行的酒是個絕對不能碰的東西,那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所以,大部分人都選擇了煙,而且都是一等一的煙鬼。
就在葉凌天想着心事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高跟鞋敲打地板的聲音,然後便見到了一個穿着職業套裙的女孩走了進來,女孩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身材很好,樣貌更是沒的說,即使是像葉凌天這樣經歷過太多生死早已經心如止水的男人也不僅心裏產生了一絲的漣漪,她的確是個美女,而且是葉凌天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