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稠,遠遠近近的霓虹燈交織在一起,濱海市的夜,繁華而落寞。
葉鵬飛拿着張紙片,找着上面寫的地址。
“大爺的,這蕭大春也真不靠譜,這麼大個城市讓我去哪找這地方去,而且連電話也根本沒人接!”
葉鵬飛的臉色有些鬱悶。
“大哥,進來敲個背嘛,休息會,外面多熱啊!”
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嬌滴滴的呼喚聲。
葉鵬飛轉頭一看,不大的門面,玻璃門上貼着一層紙,透出昏黃曖昧的燈光,上方立着個燈箱,幾個字在閃閃發光:夜巴黎休閒中心。
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依靠在玻璃門上,正朝着葉鵬飛拋媚眼。
見到葉鵬飛遲疑,那個女子直接走了過來,在葉鵬飛耳邊輕輕的道:“大哥,進去坐會嘛!”
葉鵬飛頗有些不捨,奈何囊中羞澀啊!
葉鵬飛輕聲咳嗽了下,剛想要拒絕,想不到那女子直接就拉着他走了進去。
“302房間!”
收銀臺後的中年婦女曖昧的對葉鵬飛笑了笑,直接朝裏面喊道。
“哎,不要這樣,哥是正人君子!”
房間內只有一張牀,還有臺電視機,葉鵬飛正言辭的說道。
……
就在那個寸頭男子的塑膠警棍就要砸到葉鵬飛的身上時。
葉鵬飛的右腿忽然輕輕一伸,剛好點在了那個寸頭男子的膝蓋上。
寸頭男子只感覺到膝蓋一軟,身體的重心立刻失去,連驚叫都來不及發出,腦袋重重的砸在了牀沿上,立刻昏厥了過去。
“操,丫的還敢反抗!”
見到寸頭男子居然被葉鵬飛一下放翻,那個壯漢和馬臉男子立刻就怒了,眼中兇光四射,壯漢甚至直接從腰間掏出柄匕首來。
看到壯漢的匕首刺來,葉鵬飛只是冷然一笑,自語道:“想不到還有點膽子!”
等到匕首刺到胸前,左手就似趕蒼蠅一般,隨意一揮,剛好彈在了匕首的刃上。
只是輕描淡寫的一下,但那壯漢卻似乎遭到雷擊一般,整個人都被一股巨力砸中,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我……操……”
那個姓梁的馬臉男子本來也拿出跟警棍準備一起衝上來,但是看到轉眼間壯漢就被擊飛出去,不禁嚇的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剛纔寸頭男子被擊倒時他並沒有看清,還以爲只是他不小心,但是現在那個壯漢將近兩百斤的身體被砸飛出去,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們本來以爲葉鵬飛只是一個有點小錢的鄉下青年,在自己幾個人的威嚇之下,敲詐出錢是非常簡單之極的事情。
但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青年會如此恐怖!
“怎麼這麼不小心啊,警察大哥居然自己摔倒了……”
葉鵬飛忽然輕笑道。
……
誤會?
沈嚴冰只感覺眼前一黑,一招之內製服自己,奪去自己的手槍,這是誤會?
忽然,沈嚴冰感覺按在自己脖頸上的手已經鬆開了。
她瞬間躍出一大步,然後轉身,槍口對準了身後那個人。
發現那個青年已經舉起了手,苦着臉,蹲在牆角。
之前目瞪口呆的那幾個刑警也反應了過來,都拔出了手槍,圍了上來,槍口都對着葉鵬飛。
“喂喂喂……把槍口抬高點,等會真走火就完蛋了!”
葉鵬飛一邊輕輕挪動身體,避開槍口,一邊好心的提醒道,他看到沈嚴冰的手槍已經打開了保險。
“你到底是誰?”
沈嚴冰臉色鐵青,緊緊盯着葉鵬飛,咬牙切齒的問道。
“我只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葉鵬飛連忙站起身,指着牀上那個妖媚女人,道:“不信你問她!”
“蹲下!”
沈嚴冰朝着葉鵬飛厲喝道。
“蹲下就蹲下……兇甚麼兇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