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兩年後——
我跟老公的第一次見面,是在我包養小白臉,試圖出軌的酒店房間......
*
我叫蕭白薇。
我現在站在康帝酒店509的房門前猶豫不決,不知道要不要推開這扇充滿罪惡誘惑的大門。
前兩天,閨蜜楊瑩無意間知道我還是處這件事,說是今晚幫我約了一位帥哥,怎麼也要讓我好好體會一把當女人的快樂。
當我聽到楊瑩這樣說的時候,整個臉都像番茄一樣通紅,但其實我已經結婚了......
和我結婚的人是傅家大少爺,聽說是對我一見鍾情才向蕭家提出的聯姻。
可是當時作爲剛被蕭家認回的我,根本就沒有見過這所謂的傅家大少爺。
結婚兩年,別說跟老公見面了,我連結婚證都沒見過!
更別提這兩年寡婦般的婚姻生活......
我站在閨蜜給的地址房門前,越想越生氣。
我這老公,簡直是渣男中的渣男!
既然他把我當花瓶,讓我守活寡,那我爲甚麼不能給他戴綠帽?
我正值青春,可不能被他耽誤一輩子,要是能因此離婚......
……
傅景行心裏有了些微妙的想法,皺着眉,沉聲問道,“這次實習生招聘,通過甚麼形式標準招聘的?”
安妮恭敬道,“我們通過各大名校內招,設定標準是校內專業第一名,同時經過三輪筆試合格後,纔會通過招聘。”
傅景行眉頭鬆動,劍眉輕挑,點了點頭,心裏有些詫異和欣賞,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有點實力。
自己都還沒去找她,她就送上門來了。
“這個人就安排在我辦公室旁邊,帶她上來見我,其他人你看着安排。”
傅景行不再看下去,把文件扔回給安妮。
跟在傅景行身邊多年的安妮驚訝地接過資料,精緻妝容的臉上滿臉的不確定。
“傅總,您的意思是讓這個一個新人在33樓頂層嗎?”安妮微顫的聲線都有些失了穩重。
以往傅景行都不喜被打擾,所以33層頂樓,從來只有傅景行一個人。
“有甚麼問題?出去。”傅景行不悅,語氣冷漠,他看向跟了他多年的祕書,眼神是凌冽的警告。
安妮連忙恭敬地退了出去,不敢再質疑總裁的決定。
32層內,行政部主管讓新加入的實習生自由參觀公司。
我還在到處打量着,心裏感嘆着傅氏的財大氣粗時。
我身邊妝容精緻同爲祕書部新實習生的柳青,看着我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發出了嘲笑聲。
柳青嗤笑出聲,“ 這是哪來的土包子,日後可別成爲我的同事,拉低了我的檔次。”
……
我眼神飄忽不敢直視傅景行手裏的紙條,結結巴巴地說,“還行、行。”
早知道今日是這種局面,我當初就不應該留下那張紙條,我心裏默默反思着。
“你認爲我是**服務人員?”傅景行絲毫沒有放過眼前的我繼續道。
我聽着傅景行的話,心裏隱約察覺有些不對勁。
我還是小心翼翼帶着試探的口吻道,“傅總個人特殊愛好,我是能理解的。”
堂堂身價百億總裁去做那種**服務人員,除了特殊愛好,我真的想不出是甚麼原因了。
我心虛地抬眼對上男人暗藏冷意的眼眸。
特殊愛好?傅景行心裏冷意漸生。
他堂堂傅東集團總裁,手裏掌握的資產何止百億,想和他有關係的女人多如牛毛,他看都不看一眼。
傅景行看着眼前招惹他的蕭白薇,臉上的冷意更濃了。
傅景行冷聲問道,“那晚你是第一次,爲甚麼要找陌生男人?”
最後‘陌生男人’四個字。
傅景行咬牙加重了語氣,眼眸晦暗不明地看蕭白薇,提醒着她進錯房間認錯了人。
我看着壓迫氣息逼人的傅景行,沒聽出他暗含的意思,我明亮的眼珠子飛快轉動。
我心虛地隨便找了個藉口道,“我老公不行,所以...你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