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奔馳在孫家門口停下。
孫暖暖從車上下來。
她身形纖瘦,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道袍,頭髮梳成了鬆散的丸子頭,用一根古樸的桃木簪子固定着。
巴掌大的小臉精緻無比,讓人驚豔,但是臉色卻有些蒼白。
她走路很慢,一步一個腳印,看起來有些柔弱。
“司機一早就去接暖暖了,怎麼這個時候還沒回來,難道暖暖不想回這個家?”屋內,李梅正在抱怨,眼神有些不屑。
要不是因爲傅家非要孫家送個女兒過去給昏迷的傅司楚沖喜,他們怎麼都不可能把孫暖暖找回來的。
孫暖暖走到門口,剛好聽到這句話。
她看向李梅。
這女人印堂發黑,眉眼刻薄,嘴巴微微下沉。
這是典型的背時面相。
“阿姨,我勸你爲自己積點口德,再這麼搬弄是非下去,你會遭報應的。”
怨靈是最喜歡這種人的,容易上身而且怨氣十足,非常適合做替身。
孫暖暖一步走進屋內,李梅訝異地看了過來,一眼就看到纖細但是卻很好看的女孩,她瞪圓了眼。
“你是孫暖暖?”
……
原本坐在沙發上優雅無比的傅老太太神情一變,都來不及管他們,立刻起身朝着樓上走去。
“怎麼回事?剛纔還好好的,怎麼又吐血了?你們到底是怎麼照顧大少爺的?”
老人家頭髮都白了,但是身子骨還是很硬朗,走路帶風,神情焦急。
她朝着二樓走去。
孫楊一愣,有些尷尬,不知道是要離開還是坐着等老太太下來。
孫暖暖眯起了眼。
“爸,我們上去看看。”
這可是陽年陽月陽時出生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稀缺的要命。
她要是不去看一眼,讓傅司楚就這麼一命嗚呼了,她去哪再找一個這麼合適的男人續命?
孫暖暖抬腳就跟了上去。
上了樓,循聲找到了傅司楚的房間。
一靠近,孫暖暖就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這個房間,煞氣瀰漫,黑氣籠罩,是被人下了詛咒。
傅司楚的昏迷並不是意外,而是人爲。
……
傅老夫人讓孫暖暖住進傅家別墅,這就是對孫暖暖莫大的認可。
這讓孫楊高興壞了。
他迫不及待的帶着孫暖暖回了孫家收拾東西。
“難得傅家看得上你,你過去了之後,一定要好好的伺候傅少,不要惹怒傅老太太。”
“你要是敢在傅家犯錯,我們孫家都得玩完。”
“聽見了沒有?”
孫楊轉頭不滿的看着孫暖暖。
從傅家出來之後,她就一臉若有所思,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跟她媽媽一個德行,搞得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一樣。
“嗯?”孫暖暖收回看着車窗外的視線,轉頭看向了孫楊,“爸,你剛纔說了甚麼?”
“我說,你去了傅家之後,千萬別給我惹禍,聽到了沒有?”
孫暖暖淺淺笑了笑。
自己去傅家是去續命的,怎麼可能惹麻煩?
“好的。”
她乖巧地點頭,這樣子讓孫楊終於滿意了一點,他好奇的多看了自己女兒兩眼:“你真的會算命?會看風水?會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