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剛走進酒店房間,來不及開燈,就先被抓住了手腕。
她眉尖一跳。
一聲陸總還沒叫出口,就被生生拖了過去,一頭撞進了那男人冷硬懷裏。
沉鬱的雪松氣息鋪面而來,舒晴被迫抬起下頜。
陸景琛的落了下來,咬住她的薄脣不斷輾轉廝磨,直到將她推到牀上。
今天晚上的陸景琛好像格外瘋狂,像是要將她吞喫入腹一般。
房間的溫度漸漸升高,空氣似乎都燃燒了起來,充斥着甜膩撩人的氣息,如同野火一般燒得旺盛。
結束後,陸景琛毫不留戀的去了浴室洗澡,只剩舒晴一人。
慢慢等身體稍稍恢復些許,她起身給陸景琛準備第二日要穿的衣服。
手機傳來“叮”的一聲,是到賬信息,五十萬,每個月她第一次來到這裏時,陸景琛都會打給她的。
而這筆錢在她的賬戶裏,連一個禮拜都放不了,就會打給母親治療的醫院。
舒晴垂眼,心下漫出不知道是諷刺還是悲涼的情緒,或者說已經麻木了。
這樣算一算,已經是第三年了。
作爲陸景琛的牀伴,她需要隨叫隨到。
而他們之間的關係,也簡單到只需要用錢就可以概括。
……
話音落地,周圍霎時間靜了一下。
陸景琛的目光移到了她小腹,再開口時語氣中就帶了懷疑:“你問這話是甚麼意思?你懷孕了?”
“沒有,我就是隨口一問。”
舒晴下意識的反駁。
陸景琛並未打消疑慮。
舒晴定了定神,故作輕鬆的開口,“你放心好了,每次都有做措施,而且我也吃了藥。”
說這話時,她心裏其實是有些緊張的,掌心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雖然她說得不假,但上個月,因爲長期服用避雲藥造成她內分泌失調,醫生建議是先停藥一段時間調理一下,她以爲既然陸景琛有做措施,那停一個月的藥也不會出現甚麼問題,但沒想到,就這一個月,她就懷孕了。
而陸景琛最後那句話,也徹底掐死了她將這件事說出來的可能性。
本來在他眼裏,自己已經是個爲了錢可以不擇手段的女人了,沒必要再添上妄圖攜子上位的一筆。
陸景琛神色晦暗不定的盯着她,見她沒流露出甚麼異樣,壓下心底的奇異感,冷冷開口:“走吧。”
喬薇薇的生日宴就定在喬家自家的莊園,舒晴和陸景琛到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人。
她下車爲陸景琛打開車門,喬薇薇滿臉欣喜的迎了上來。
“阿琛哥哥!”
喬薇薇一身珍珠白的小禮服,妝容精緻的站在陸景琛身旁,乍一看像是情侶款,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
舒晴被抱出游泳池時,手腳冰涼,臉色慘白。
她撐着地板不斷咳嗽,待眼角勝利性的淚水褪去,她纔看清剛剛把自己從水裏救上來的人。
“陸......陸景琛?”
她喃喃的叫了一聲,眸底劃過不可置信。
竟然是他親自跳下去把她撈上來的麼?
陸景琛隨意脫掉溼透的西裝外套,面色冷淡的抬眼。
方纔的動靜將周圍的賓客都吸引了過來,包括喬薇薇的父母。
喬父剛剛在趕過來的時候已經從下人嘴裏聽了個大概,此刻又看到陸景琛親自跳下去將人抱了上來,心下更是打起了鼓,忙不迭的道歉。
“陸總,真是不好意思,小女也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喬薇薇已經裹上了管家拿來的毯子,但方纔陸景琛跳下去的那一幕卻依然揮之不去的在她腦海裏回放,讓她越發壓抑不住心頭怒意,恨不得將舒晴抽骨扒皮。
橫豎不過一個賤女人,也值得陸景琛親自去救?
“阿琛哥哥,明明是她將我拽進去的!”
喬薇薇還想撒嬌,一指舒晴,“根本就是這個女人不安好心,想要害我,你也不幫我說話,還要下去......”
“閉嘴。”
冷沉的男聲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