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峯市,夏夜,西郊葉氏莊園。
今天是寶峯市首富,葉氏家族老爺子葉天榮七十壽誕,此時在莊園的大院內,正擺着十幾桌酒席,幾十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不知甚麼時候,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悄然走了進來,環視了園內一週,忽然大聲喝道。
“葉天榮,我李真回來了。”
這一句話震耳欲聾,所有人面露驚訝之色,看向了李真。
李真長相清秀,看起來有些文弱,穿着一身黑色的作訓服,作訓服的胸口繡着一個金色的骷髏頭圖案。他傲然挺立,目光直刺中央主位上的葉天榮。
“這是……李真?”
“不會吧,就是李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酒後強暴了素素的那個傢伙?”
“小聲點,葉家人都在呢。”
李真的出現,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着八年前的那個爆炸性新聞。
李家曾經也是寶峯的大家族,擁有數億產業,當時李家老爺子和葉天榮兩人關係不錯,時常來往。
但是在一次兩家的宴會後,李真酒後獸性大發,竟然強暴了葉家的大小姐葉素素,這導致兩家驟然翻臉。
李家自知理虧,賠償了葉家大筆的錢財,並把李真逐出家門不知所蹤。而李家在此後迅速衰敗,李家老爺子傷心之下,舉家離開了寶峯市。這件事一度成爲當時茶餘飯後的熱點,被人拿來作爲談資。
讓人沒想到的是,時隔多年,李真會忽然出現,不知道他來這是想幹嘛。
這時,葉天榮陰沉着臉,帶着兩個兒子快步來到李真的面前,狠狠的瞪着他道。
……
李真輕輕來到孩子面前,仔細的打量着他,一股血脈之情油然在心頭升起,他想去抱一下孩子,但是又有些不敢,只是伸了一下手便縮了回去。
“他真是我的孩子?”李真雖然知道這個結果,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葉素素道。
“是的,那一晚之後,我就發現懷孕了,我不敢跟任何人說,但是這種事是瞞不住的,最後爺爺他們還是知道了,就逼着我去打掉孩子,但被我拒絕了。雖然你和我在一起,是爺爺他們想要吞併你們李家,設的圈套,但是那也是我的第一次,我無法拋棄這個生命,所以我堅持了下來。”
聽到這裏,李真頓時覺得所有的怨氣煙消雲散,比起自己遭受的冤屈,一個女孩扛着家族的壓力,生下一個孩子,並且撫養這麼大,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
“我對不起你。”李真蹲了下來,用手撫摸着孩子,像是在對葉素素,又像是在對孩子說。
葉素素苦笑了一下,道。
“我們誰也沒有對不起誰,我們家設計害你,害得你家破人亡,這也是我的罪孽,我也是罪有應得。”
李真沒有說話,只是一臉疼愛的看着孩子,半響後,他才站起來說道。
“既然如此,我會對你和孩子負責,從今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們母子受任何的傷害,我保證。”
葉素素看着李真,繡眉輕蹙,緩緩說道。
“李真,看在孩子的面上,放過我爺爺他們吧,這件事是他們不對,但是他們畢竟也是孩子的爺爺,曾爺爺。要是把這件事在說出來,葉家也就沒臉在寶峯待下去了,最終的結果,會和你們李家一樣,就不要讓孩子在生活在仇恨中了,孩子是無辜的。”
李真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我萬萬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辛苦你了。既然如此,看在你和孩子的份上,我不在追究此事,你跟我走吧,我會對你和孩子負責。”
葉素素卻是搖搖頭,說道。
……
聽到這句話,李真由衷的笑了,淡淡的說道:“無能狂怒,你要真有本事,現在就弄死我看看。”
男子看着李真平靜的臉,一時間竟然恍惚了一下,感覺對面就像一座大山,而自己就像一隻螞蟻一樣,一時間竟絲毫不敢造次。
看到男子愣住,李真搖了搖頭,轉身進了酒店。
直到李真消失,男子才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卻更難看了。
自己剛纔是怎麼了,竟然被這個小白臉給唬住了。這時,煙燻妝女孩走了上來,怪聲怪氣的說道:“我說周公子,你不會是害怕了吧,就這麼讓他走了?”
一聽這話,周公子更加怒不可遏,怒吼道:“放你媽的屁,老子會怕他,看老子怎麼整死他。”
女孩被罵,輕哼一聲轉過臉去,點燃了一根菸。周公子紅着雙眼,拿出電話開始打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
十幾輛車疾馳而來,將酒店門口完全堵住,車上下來十幾個壯漢,一個個體型彪悍,滿臉兇惡。
其中一個帶頭的滿臉橫肉,赤裸上身,露出身上的一條過肩龍,快步來到周公子的身邊,獻媚的問道:“周公子,誰敢跟你動手,我雷暴今天活剮了他。”
雷暴,周雄的得力手下之一,當他接到這周公子的電話,立刻就帶着手下趕了過來,在寶峯市的地盤上,竟然有人敢跟老大的公子動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雷暴,這個王八蛋就住在這裏,今天要是不弄死他,老子就弄死你。”周公子猙獰的說道。
雷暴陪着笑臉連連點頭道:“公子放心,一定讓您滿意。”
說着,雷暴一揮手,帶着一幫手下直接進了酒店。周公子臉上帶着冷酷的笑容,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頭,等着好戲上演。
來到酒店前臺,前臺接待小妹一看這陣勢,已經傻眼了,結結巴巴的道:“先生,需要甚麼服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