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沒事”
燈光昏暗的臥室內,霍塵充滿磁性的聲音此刻無比沙啞,在紀南喬頭頂響起時,她的臉頰紅了個徹底,貓兒似的眼眸裏盈滿了淚水,巴掌大的小臉上帶着明顯的恐慌和不安。
她雙手緊緊抓着霍塵的手臂,貝齒在殷紅的脣瓣上留下一排明顯的牙印。
霍塵深邃的黑眸裏情緒翻滾升騰,他垂眸看着她,略帶冰涼的薄脣吻上她粉色的脣瓣。
她蓋着被子蜷縮在牀中央,兩行清淚順着臉頰無聲滾落。
霍塵從浴室出來時,腰間裹了一條白色的浴巾。
“要多少?”
欣長的身影在牀邊站定,優越精緻的五官在燈光的襯托下顯得愈發神祕冷峻。
霍塵毫無情緒的黑眸定定的看着牀上的一團,富有磁性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紀南喬動了動身子,細的可憐的手臂從被子裏伸出來,摸過牀頭櫃的手機,看了眼醫藥單,嗓音低啞,結結巴巴道,“要五……五萬……”
大概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她低垂着頭,十分不好意思。
霍塵薄脣嘲諷的扯了下,打開她的微信對話框,給她轉了兩萬。
紀南喬看到金額,她下意識捏緊手機,掙扎着起身,一雙淚眸悽慘的看着他:
“霍先生,我……”
“不夠?”
……
是霍塵。
一襲筆挺的黑色高定手工西裝襯得他的身材愈發欣長,宛若雕刻般的俊臉上,五官優越的令人心顫。進入餐廳後,深邃的黑眸冷淡的掃了一圈,看到坐在鋼琴前的紀南喬時,眉宇間的戾氣又深了幾分。
紀南喬正在思考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結果看到他身後又出現一人。
女人身穿一條紅色的V領吊帶裙,顯得她身材愈發飽滿。一頭栗色的長髮燙成大卷披散在肩膀上,五官精緻,妝容很濃,標準的烈焰紅脣。
這人紀南喬也認識,是京州沈家大小姐,沈茉。
傳聞中,霍塵的白月光。
想來今天包場的大概就是他們了吧。
紀南喬垂下眼眸,沒有再去看他們。
侍者服務他們入座,餐桌上燭光亮起,美豔的女人坐在霍塵對面,藉着拿餐具的由頭,指尖似有若無的劃過霍塵的西裝袖口。
紀南喬翻開曲譜,眼睫輕垂,指尖下立即流淌出優美動聽的鋼琴曲來。
一曲終了,經理讓紀南喬休息片刻繼續。
她喝完水去了趟洗手間。
剛纔經理給她的衣服是一套白色的無袖連衣裙,衣領比較低,堪堪遮住鎖骨。爲了不讓身上昨天晚上的痕跡被看到,紀南喬上完廁所站在鏡子前拿着粉餅認真的遮瑕。
抬頭的一瞬,她看到了鏡子裏黑眸暗沉盯着她的男人。
手裏的粉餅被嚇得掉落在地,紀南喬面露驚慌,下意識後退一步。
……
紀南喬:“......”
他的壓迫感太強了。
是個狗站在他面前都得被嚇哭,所以之前出席宴會,她都會盡量避免和他遇上。
沒想到現在不用參加宴會了,反倒天天能看到他。
霍塵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時丟下冷漠的兩字:
“跟上。”
黑色的賓利上,紀南喬繫着安全帶靠在副駕駛,眼神膽怯,神色緊張。
她雙手不安的摩挲着胸前的安全帶,牙齒時不時咬下嘴脣。
車子進入別墅區停在了路邊。
霍塵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車內響起,“紀南喬,你很缺錢?”
紀南喬點了點頭,“嗯。”
霍塵拿出一張卡遞給她,“這裏有五百萬。”
“拿着它,從學校搬出來,住在錦園。”
住在錦園......
他的意思是,用這五百萬包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