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我帝國軍神,不死不滅,神魂永駐,北海二十萬將士誓死追隨!”
一艘龐大航母四周,整整齊齊分佈的各式軍艦,延伸了數十海里。
軍隊的上方,盤旋着幾十架整齊的戰鬥機。
軍隊中間包圍着的是一艘破舊小船楊帆在滔天的巨浪中,破浪直行。
船頭迎風站着的青年,朝着大海聲音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
“各位,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此後,這北海萬萬裏疆土,就交給各位了,恕我陸某,不能再與各位同行了!”
青年說完轉身不留痕跡的揉了揉發紅的眼睛。
“軍神,我們真的,要離開嗎?”遊艇上一名開船的大漢,感受到這震耳欲聾的呼喊,瞬間紅了雙目。
青年本名陸遠,五年前入伍華夏條件最爲艱苦的北海海軍,僅用五年,便一統這個號稱人間地獄的北海。
二十七歲,已經成爲華夏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海軍軍神,鎮守北海萬萬裏海域。
之後更是,北抗三國聯軍,一人孤軍深入敵軍將領首級,南滅南疆禍亂,率領百人小隊,將敵軍數萬人誅於北海之外,至此,大華一統,封號不敗戰神!
“如今的北海疆域,誰敢踏進半步?”
陸遠說完,從自己軍服的上衣口袋,掏出了一張白衣紅底的結婚照。
"蘇憐衣,你還好嗎?"陸遠盯着手中的照片,喃喃低語。
而他的思緒,此時也早飄向了過去。
……
陸遠從機場出來,一路做出租車,直到破舊的蘇家老宅門前,深吸一口氣,五年了,他終究還是扣響了蘇家的大門。
但是良久,院子裏並沒有絲毫的反應。
“遠哥,五年了,是不是嫂子他們一家搬走了。”一旁的李堯見良久沒人來開門,出聲詢問道。
陸遠則皺起眉頭,並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此時一箇中年婦女提着菜慢悠悠的路過,滿臉鄙夷:“搬甚麼搬,這孫秀蓮不就是攀上了王家公子要嫁大女兒嗎,嘖嘖嘖,這連給那誰過個生日都要去金豪大酒店…”
孫秀蓮,正是陸遠岳母的名字。
恐怖的殺氣,瞬間籠罩着陸遠,一直到趕到金豪大酒店門口,陸遠緊握的拳頭,才漸漸鬆了下來。
“遠哥,到了,進去吧。”李堯在一旁提醒。
陸遠深吸一口氣,他心裏始終不敢面對心裏的那個人影,搖了搖頭,準備敲門,禁閉的房門裏,卻傳出來一陣歡聲笑語。
“今天真是多虧了王少,要不然咱們哪能來這麼好的酒店啊,王少你放心,那傢伙的死亡證明馬上就能辦好了,等證明一下來,憐衣就算恢復單身了,到時候就立馬安排你們倆的訂婚。”蘇母討好着說道。
陸遠神色一冷,手懸停在了半空中。
“只是…她結過婚,還帶着個孩子,你不嫌棄把?”蘇父也在一旁小心的開口。
“伯父伯母說笑了,能娶到蘇憐衣,是我的福氣纔是,怎麼會嫌棄呢,我還擔心憐衣不同意呢。”
“沒事,我們這做父母的都同意,她不答應也得答應!”蘇母語氣十分堅決。
“那就拜託伯父伯母了,這是我託朋友從天山深處,採摘而來的百年人蔘,特意帶來給伯母您的,還有這塊在印國收購來的玻璃種翡翠吊墜,是給伯父您的……”
……
蘇家盯着那張支票兩眼放光,恨不得自己就替陸遠收下。
“小王,沒必要給那廢物那麼多錢,這事我說離婚就肯定能離婚!”
蘇母一邊勸說着,眼睛卻看着那張支票,這錢給自己多好,幹嘛給陸遠那個廢物。
王騰自然注意到蘇母的眼神,眼神裏閃過一絲不屑,但嘴巴還是客氣:“伯母,沒事,我不再乎這點錢,只要能讓憐衣襬脫那段痛苦的過往,花再多錢我也願意。”
蘇母聽到王騰這麼說,這才欲言又止的閉了嘴。
就在衆人羨慕的注視中,陸遠冷哼一聲,拿起了那張支票。
“刺啦!”
見陸遠拿起了支票,親戚之中還有人想嘲諷陸遠兩句,可話還沒來得急說出口,陸遠便直接把支票撕成了兩半。
他將支票隨手一扔,平靜的看着王騰說道:“離婚這事,你們說了不算,只要蘇憐衣站在我面前跟我說離婚,我絕對話都不說轉身就走。”
周圍的親戚則都是玩味的看着陸遠,在他們看來,陸遠敢得罪王少,和找死沒甚麼區別。
王騰沒想到陸遠居然會撕了自己的支票,眼睛裏寒光畢露,正欲發作。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走路的聲音,打斷此時現場僵持的氣氛。
“王騰,怎麼又是你,和你說了多少遍了,別來我們家了!”蘇憐衣進來便看到了主位上的王騰,臉色不喜。
縱然閱女無數的王騰,看到蘇憐衣進來的時候,還是一臉緊張,尷尬的一笑,說道:“憐衣,我的心思你還不瞭解嗎,何況伯父伯母已經同意了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