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苒被男朋友安修年下了藥。
爲免失身於一個肚滿腸肥的老男人,她慌不擇路地推開了旁邊房間那扇半開的房門。
裏面有一個男人。
半明半昧間,隱約可見對方還很年輕。
“救我。”
這時……
外面突然照射進來的燈光,正好拂過男人那張英俊得過分的臉龐。
頓時,心跳加速,血脈噴張。
藥力的趨使讓她身體的自控力徹底不聽使喚,
原本該叫他送她去醫院的。
卻情不自禁踮起腳,主動環住了對方的脖子……
……
半夜三點,男人起身去洗澡。
等他出來,瞿苒已經亮了房裏的燈,身體大半部分用被子裹着,眼神還有些迷離,但意識已經完全清醒。
男人目光掃過她,淡的可以,“磕藥不是個好習慣。”
……
瞿苒被抱下車。
由於她根本不是真正的昏厥,醫生跟關徹的談話她聽的一清二楚——
“小姑娘倒是能忍,那裏撕裂了,不過也不需要特殊處理,抹抹藥膏就好。”
“嗯。昏倒是因爲這個?”
“做了檢查,她本身就低血糖,加上疼……”
“你確定是低血糖,而不是嗑藥?”
“小姑娘白白淨淨,漂漂亮亮,怎麼會嗑藥?”
……
一個小時後,瞿苒緩緩睜開眼,坐了起來。
關徹背影清雋,一隻手插在西裝褲袋裏,屹立在落地窗前,正在打電話。
她不敢“睡”太久,生怕他有事走了。
等他結束電話,輕聲細語地說,“不好意思,耽誤你時間了。”
關徹看向她,臉色較先前紅潤了不少。
可不是,瞿苒從一直從昨晚疼到現在,只是能忍。
如果不是剛好遇到他,想着找他“幫忙”,她是不會捨得花錢來醫院處理的,反正清楚這傷勢會自愈。
……
輝騰集團。
瞿苒被同事團團簇擁。
“小瞿,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
“聽說一大早總經理把安組長叫去了辦公室,然後安組長好像是爲了自保,就把白副總也拖下水。畢竟白副總當初可是對總經理有知遇之恩的,總經理平日對白副總所幹的那些有損公司利益的事那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這一次總經理把白副總也一併革職了!”
“所以說小瞿深藏不漏……”
就連總經理都特意從二十六樓下來拍了拍她肩膀,意味深長說,“小瞿,你前途無量啊!”
獨自在茶水間的時候,瞿苒仔細想了想,她不能斷了跟這位“關總”的“聯繫”。
她進輝騰這一年多,連老闆的面都沒見着,
想要儘快接觸到輝騰的老闆,這位“關總”恐怕還能幫上忙。
只是要見這位“關總”,着實沒那麼容易。
昨天見他進輝騰,她猜測他大抵是輝騰的客戶。
她本來以爲他也就是一般的有錢客戶,追上他,也就是抱着一試的心理,就算“幫”不到她,再不濟,也讓他賠了醫藥費!
沒想到,他這尊佛大到撼動了堂堂的輝騰集團總經理。
就這身份的佛,別說她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會再來,就算知道,她也見不着他的面。
只不過她沒意識到,其他同事見她痛快解決渣男,全都以爲她有甚麼深藏不露的手腕,總經理卻是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