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劉寡婦扭着誘人至極的軟腰走遠的身影,陳景收回目光後,還是有些氣血沸騰心跳加速的。
剛剛趁着沒人的時侯,劉寡婦突然找上了門,十分大膽潑辣,對他極盡挑逗。
劉寡婦是挺美的,身段柔軟臉蛋嫵媚白淨,又正是熟透了的年紀,對任何男人都絕對擁有着驚人的S傷力。
要不是陳景本就攤上了事,還真不一定能抵擋得住劉寡婦剛剛的挑逗勾引。
想到這裏,陳景忍不住感嘆了一聲:“果然,我都已經足不出戶了,還是有如此桃花運,這日子真真是沒法過了。”
四年前,他修煉師傅傳授的大夢心經,出了點岔子,精神變得渾渾噩噩,整整過了四年恍恍惚惚的日子。
就在兩個月前,陳景終於是清醒了過來,然後,他腳板底都冒寒氣。
雖然對過去四年的事記憶模糊,但他依稀記得,四年時間裏,他浪得好像有點狠,桃花運之旺盛,達到了恐怖的地步。
好像,有豪門大小姐爲了他黯然神傷,有女S手爲他退隱山林,有絕色校花爲他不顧一切,有神祕勢力的女主人爲尋他而傾盡全力,有異國女神爲了他茶飯不思............
總之,在得了精神病那四年裏,他異常的精神,浪得有些無法無天。
清醒之後,除了對這些事有些模糊不清的記憶外,別的他實在想不起來了。
比如,那些與他有過不清不楚關係的女子,具體都是甚麼身份,都記不起來了。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清醒過來後,他第一時間就跑路,回到了小村子裏,決定暫時避避風頭再說。
以他犯下的那些感情債來說,不跑路那真的是能要命。
就算把他切片,每個女人分一塊,搞不好都還不夠分的。
……
“你們都看見了啊,這可不是我動的手,她自己撲過來的。”陳景皺眉說道。
他忽然覺微有些惆悵,躲回偏僻到嚇人的老家這裏,卻還是能遇到女人投懷送抱這種事。
這桃花運之旺,無論怎麼看都有些兇猛得過分了。
陳景嘆氣,說道:“我救了你的命,但我們倆不熟,也沒打算讓你以身相許更沒有趁治療的機會佔你便宜,所以你這剛醒就佔我便宜算怎麼個回事?你們城裏人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
女子眼神恍惚地盯着陳景,掙扎着想坐起來,旁邊的女助理,名爲林希,見狀,立即走過去,扶住了女子。
女子坐穩,看着陳景,往事湧上心頭,臉色立即冷了幾分。
她眉頭微皺,確實不熟,怎麼會熟呢,這都兩年不見了。
女子終於是冷冷開口,說道:“不熟?我叫葉薇,你不認識我?”
陳景樂了,上下看了葉薇幾眼,說道:“你名氣很大?爲甚麼你覺得我得認識你?”
葉薇眉頭微皺,眼睛裏有了一絲疑惑,隨後,她認真凝視了陳景一眼。
或許,是認錯人了?
葉薇忍不住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我名爲陳景。”既然人家問了,陳景也就回答了,他的名字又不是見不得人。
葉薇眉頭一挑,陳景,名字一樣,樣貌也一樣,所以,不會錯了。
兩年前,與陳景相識,有了一段刻骨銘心的經歷,但隨後陳景莫名消失,直到現在,才偶然遇上。
……
“醫術一道,最忌急病亂投醫,碰上一些不懂裝懂,不學無術的人,就會誤了性命,因此,庸醫害人最爲可惡。”
梁山龍一幅氣度不凡的樣子,淡然而又嚴肅地說道。
說完話,還不忘疾惡如仇般瞥了陳景一眼,這番做派,無疑就是指明陳景就是那種十惡不赦的害人庸醫。
然後,梁山龍根本不給陳景辯駁的機會,而是露出了一幅凝重的表情,看向了牀上昏迷,情況已極其危急的葉薇。
他一撩長袍,再次在牀邊坐下,手搭在了葉薇的手腕上,一幅替葉薇檢查的樣子,順便,臉色還故意顯得越來越難看。
“情況之差,超出了我的推測,我盡力一試,若是出了差錯,我願一命抵一命。”梁山龍斬釘截鐵般說道。
這幅姿態,未免讓人生出高山仰止的感覺,對比一下陳景這個山村野醫,衆人一時間都對梁山龍流露出了敬佩之情。
這就如同生死之間,有人站了出來力挽狂瀾,那種感覺,頗爲令人震撼。
衆人的反應,梁山龍自然都看在眼裏,一時間心裏竊喜,自己的計劃,算是成功了九成,現在,只要配一幅藥給葉薇服下,這樁潑天的富貴就算是到手了。
念及此處,梁山龍從醫療箱裏,拿出了一個藥盒,其內,有三個裝着藥粉的小瓶子。
瓶子內裝着的,就是他給葉薇所下之毒的解藥,只要服下,葉薇在三分鐘之內就能醒來。
只是,拿出這三個藥瓶後,梁山龍猛地愣了一下,然後,額頭竟在瞬間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三個藥瓶內,其中一個藥瓶竟是空了,這番變故讓他猝手不及。
直到這時,他才反應過來,這藥瓶內的藥,他半個月前已經用了,忘了補充。
之前,實在是太想得到治好葉薇這份功勞,利慾薰心,忘了這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