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黑色賓利後座
車燈昏暗,勉強能勾勒出女人環在男人腰際的一雙白皙嫩腿。
一聲聲婉轉低吟,格外曖昧。
時思遙咬緊脣瓣,抬高身體,溼意攀上迷離飄忽的眼,只想求助眼前人給她個痛快。
男人托住她的腰,如她所願。
“唔!”
她痛呼一聲,身上男人一頓。
“第一次?”
時思遙感覺身體裏的燥熱緩解許多,接着就迎來更多的空虛,她的腿控制不住地繞得更緊,難堪地別過臉去,低低地應了一聲。
祁深的動作明顯溫柔斯文許多,他在她眼角吻了一下。
“放鬆。”
車內溫度急劇飆升。
意識完全是飄忽的,感知卻異常明朗。
時思遙看着搖晃欲碎的星空頂,死死壓抑着脣齒間低低的泣吟聲,只覺得荒唐不已。
兩個月前,她挽着周治學的手臂參加南大校友聚會,祁深作爲南大的傑出校友兼他們院裏曾經特聘的教授,還誇過他們郎才女貌。
……
時思遙在警局呆了三個小時,才被暫時放出來。
她拖着一身疲憊回家,剛坐下就接到了周治學的電話。
她恨得咬牙,快速接通了。
“周治學,我們已經分手了,你非要毀了我嗎?”
那四百萬的款項,是他親口打電話指示她打款的!
周治學料到了她的憤怒,他平靜道:“遙遙,你不該跟我提分手的。”
“我不提分手,你怎麼擁抱你的喬小姐!”時思遙嘲諷。
周治學絲毫沒覺得羞恥,“我和琳琳下個月就訂婚了,但我不愛她。你等我三年,三年後我一定離婚娶你。”
時思遙聽着想笑,“那這三年你打算怎麼安置我?”
“我會送你出國留學。”
無恥!
一面要娶豪門千金,另一面拿着豪門的錢養她這個“情人”!
虧他想的出來!
時思遙冷笑,說:“可我已經跟別人睡過了。”
對面停頓兩秒,聲音沉了下來,周治學根本不信。
……
時思遙後知後覺回想起方纔祁深的眼神,越發羞臊,快速從鏡子前離開,脫了衣服往裏去。
等洗完了,她纔想起沒有可換洗的。
而浴室裏,只有一件男士浴袍。
時思遙想起昨晚祁深的態度,不像是趁人之危的小人,說不定已經不在外面了。
這麼想着,她套上浴袍,拉開門前,還試探着叫了一聲:“祁教授?”
沒人回應。
她鬆了口氣,快速出門,想叫前臺幫忙買套衣服。
坐在牀邊,剛拿起酒店座機,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拿起一看,是蔣露發給她的截圖。
“遙遙,怎麼回事,你不是求鄒國明幫忙嗎?怎麼鬧翻了?”
“那傻逼在羣裏內涵你,說你被包了!”
時思遙點開班級羣一看,果然是。
鄒國明說的有鼻子有眼,還有一堆人在後面安慰他。
“像她那種被玩爛的,老子根本看不上眼,還想白嫖老子,求老子辦事,呸!”
這半個月來,時思遙已經夠倒黴了,沒人幫她不說,現在還要看羣裏各種陰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