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如水銀般灑進了臥室。
兩個男女被染得潔白無瑕。
兩人癱軟在一起,相擁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親愛的,我去沖洗一下!”
過了一會,女人從牀上起身。
她光着腳丫,扭動着白花花的身軀,搖曳着走向了浴室。
“噠!”
靠在牀頭的楊浩,看着女人光潔的背部,筆直修長的大腿,他面無表情地點燃了一支香菸。
“呼!”
回味着剛纔那旖旎而瘋狂的過程,楊浩狠狠吸了一口。
香菸刺激着他的肺部,就像被水嗆到一樣辛辣。
隨着菸圈的吐出,他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深邃而冷冽起來。
記憶頓如開閘洪水一般的噴湧而出。
他無比清晰地記得,在2012年7月的某個深夜。
他被人從背後偷襲打暈,然後推下了三十米高的舞陽河大橋。
……
“不要擔心姐夫,我們結婚,他還當我們的證婚人呢!”
“能讓縣長給你證婚,你的面子得多大啊!”
此刻,只是在衛生間放水並隨意打溼一下身子就出來的胡麗,見到楊浩目光深邃,默默抽菸。
她便乖巧地貼了過來。
“你放心,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保證不會懷孕!”
上一世,楊浩考慮到他正處在事業上升期,暫時不想要孩子。
胡麗卻不讓他用安全措施,還說她不會中標。
楊浩以爲胡麗是無微不至考慮他,還感動不已。
如今看來,原來胡麗是另有目的。
她的肚子此刻已經有了朱海濤的種,只要跟楊浩不用雨衣的話,便可以藉口沒弄好而意外懷上。
等肚子一天天大了的時候,便可以移花接木,掩人耳目,欲蓋彌彰。
這個胡麗跟朱海濤果然是一丘之貉,端的真是好算計啊!
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
“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子先從你這個騷狐狸身上收點利息。”
想到這,楊浩心中突然怒火升騰,一聲低吼,猛地坐了起來,一下子將胡麗壓在了身下。
……
楊浩扭頭一看。
原來此人正是縣政府辦公室主任周乾。
楊浩剛來綜合祕書室工作的時候,周乾對這個新來的大學生當牛馬使喚。
乾的就是打掃衛生,端茶遞水,跑腿送文件的工作。
畢竟縣政府辦公室主任是縣政府的大管家,縣政府日常雜務一把抓,權力可謂不小。
然而,不知踩到甚麼狗屎運的楊浩,居然受到縣長朱海濤的青睞。
不僅將小姨子介紹給他結婚,還提拔他當了專職祕書,一下子成爲大紅人。
周乾爲朱海濤鞍前馬後服務多年,卻被一個新來的大學生搶走風頭。
說不定將來這小子還會取代他。
這讓在縣政府工作多年的周乾大爲妒忌,同時也嗅到了危機。
他察言觀色,一有機會就狠狠打壓楊浩,讓他知道縣政府辦公室這一畝三分地誰纔是老大!
今天一早,朱海濤就怒氣衝衝來到辦公室摔杯子,又大發雷霆地問候了楊浩祖宗十八代一遍。
周乾給朱海濤遞茶水的時候,在門外一偷聽。
原來朱海濤從昨晚到現在給楊浩打了十幾個電話,楊浩居然關機了。
而現在都過了八點半,楊浩還沒來上班,人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