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晴空萬里,突然傳出了一聲驚雷。
瞬息便烏雲密佈,然後大雨,猶如瓢潑一般下。
這條沒有排水口的小巷,瞬時積攢了不少的雨水,變成了小溪,嘩啦啦的向着地勢稍矮的巷尾流去。
巷尾處,有一個衣着襤褸,髒兮兮的男人。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那被大雨淋得滿是泥濘的牆。他的身邊,有一個空空如也的白酒瓶。
瓶上的標籤,寫着老白乾。
“秦軒!秦軒!”
一個穿着橘黃色環衛工裝,全身淋得溼透,頭髮已經花白的大叔,扶起了那個喝得爛醉的傢伙。
他是秦軒的爹,秦國強。
“喝喝喝!一天就知道喝!”
秦國強習慣性的抱怨。
對於這個兒子,他已經死心了。
秦軒每天都喝酒,每天都喝得爛醉如泥。
每一次見他這樣,秦國強都想心一橫,不再管他,讓他醉死街頭。
……
宋惜數落了秦軒一路,他一句也沒吭聲。
出租車終於來到了附一院,宋惜抱着可可衝進了急診室。
秦國強一瘸一拐的跟在了她的身後,秦軒則灰溜溜的跟在了最後面。
讓八大仙皇暗算,被打落了凡間,已經夠倒黴的了。
憑着殘留的一絲帝魂重生,卻重生在了這麼一個人渣的身上。被一個女人,當着自己親爹的面,指着鼻子罵,還不能還口。
這已經不是倒黴了,這是窩囊!
軒帝在仙界,都是橫着走的存在。
到了人間,怎麼能做一個窩囊廢?
不能!
“你去把費交了吧!家裏就只有這些了。”
秦國強遞了一張銀行卡給秦軒,說。
“密碼是可可的生日。”
“可可的生日?幾號啊?”秦軒真的不知道。
“連你親生女兒的生日都不知道?你是被酒精腐蝕了腦子,還是被酒精腐蝕了良心啊?”宋惜免不了對秦軒,又是一頓臭罵。
“6月19號。”秦國強也很絕望。
……
馮清逸來了,衆人自然恭恭敬敬的讓出了道。
“不錯!這字不錯!”
在盯着地上那大字報看了幾眼之後,馮清逸讚許的點了點頭。
此字,雖寫在劣等白紙之上,但力道倉遒,入木三分,若遊雲驚龍。其所寫之言,縱然戲謔,但大俗亦是大雅,與這不遜於書法大家的字,倒是相映成趣。
“五十萬,我買你這顏真卿的真跡,然後你把這個送給我。”
馮清逸指着那張大字報,很認真的說。
“可是可以,不過剛纔這位李老闆說,五十萬誰買誰傻逼,你確定要買?”秦軒問。
李翔毅一聽這話,臉都給嚇白了。
“沒有沒有!我沒有說過!”
李翔毅趕緊搖頭否認,然後指着那張大字報,豎着大拇指稱讚說。
“這字寫得筆龍走蛇,內容更是精彩絕倫,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五十萬,千值萬值!”
說完這番話,李翔毅額頭上,已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我說要買,便是要買,不在意任何人的說法。”
馮清逸怎麼可能跟李翔毅計較?
他的身份,何其尊貴?李翔毅這等螻蟻,看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