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嘬嘬!蠢狗,過來喫飯!”
蘇家莊園的後院。
何玥瑤有些鄙夷的把手裏的饅頭扔在了一間狗窩的前面。
這間磚頭磊砌成的破舊狗窩,散發着陣陣的惡臭。
何玥瑤把饅頭扔過去之後,就一臉鄙夷的捂住自己的口鼻,往後退了幾步。
叮鈴鈴……
鐵鏈碰撞的聲音響起,一道黑影從狗窩從慢慢爬了出來。
令人 大跌眼鏡的是,這從狗窩中爬出來的黑影,卻不是甚麼猛犬,而是一個被鐵鏈束縛着的渾身傷痕累累的青年。
青年一臉委屈的看着站在遠處的何玥瑤:“何姐,餓,想喫肉!”
他說話的語氣神態,卻並不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反倒是想一個正在撒嬌的稚子。
“喫肉?你也配?看到你這狗樣我就生氣!”
青年只是說出瞭如此簡單的訴求,何玥瑤卻像是聽到了甚麼過分的事情一樣。
她瞪大眼睛,眼裏的鄙夷越發的濃郁起來。
“狗東西,看見你,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何玥瑤喘着粗氣,乾脆從地上抓起一塊破碎的磚頭,朝着青年扔了過去。
……
是夜!
一輛麪包車行駛在荒郊野嶺。
車後廂,兩個人壯漢緊緊盯着眼前一個巨大的麻袋。
“大哥,這裏面是甚麼啊?”
另外一個大漢聽到這問話,怒罵了一句:“媽的!老子來之前跟你說的甚麼?不該問的別問!你只需要知道,幹完這件事,大小姐肯定不會少了我們的好處!”
“哦哦!”被訓斥的大漢低聲應了一句。
但是他的心裏還是忍不住鄙夷起來:甚麼大小姐,不過是運氣好,被蘇家收養了罷了!
車越開,四周就越荒涼。
終於麪包車在一處小河邊停下。
噗通!
車上的麻袋被人扔進了河裏。
但是這麻袋卻並沒有想幾個壯漢想的一樣沉入水底,反倒是在麪包車開走之後,又漂了起來,開始順着小河一路急轉直下。
麻袋一直被河水沖刷,直到被衝上河邊一座廢棄的龍王廟前。
不知道過了多久,龍王廟裏走出來一個身形佝僂的老人。
他看見麻袋,有些好氣的走上前去,把麻袋解開。
……
“何姨,你最好收回剛剛的話,不然,我會讓你追悔莫及!”
何夢玉不屑:“一無是處的廢物,就連身爲男人的能力都被玥瑤廢了,還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你甚至不如路邊的野狗!”
咔嚓!
拳頭握死,腎上腺素飆升。
蘇槐怒火滔天,卻又有一種難言的興奮,促使他一步一步朝何夢玉走去。
何夢玉眉頭一皺,無比嫌惡瞪向他:“死狗,你不要靠近我,看到你我都嫌惡心。”
她隨手拿起電話,想讓手下帶走他。
然而,不等她撥通號碼,只聽咔嚓一聲,電話瞬間被捏個粉碎!
何夢玉驚恐抬頭,便見蘇槐已經站在自己面前。
他居高臨下,濃眉下的黑眸裏燃燒着熊熊的火焰,似怒似欲,充滿壓迫感和震懾力!
這幾年何夢玉掌管蘇家,所聞所見皆是上流社會王孫貴族,早就見慣風雨處變不驚,然而此刻,她竟然渾身戰慄。
不!
這是錯覺,一定是錯覺。
“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到底廢沒廢!”
一把扯開浴巾,何夢玉曼妙的身姿立即一展無遺,雪白的肌膚和凹凸的曲線,無一處不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