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監獄,世界上最爲兇險的監獄。
此刻監獄門前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悍馬車隊,四輛勞斯萊斯幻影在門前開路,中間夾着一輛黑色布加迪EB110。
一排身着軍裝,氣宇宣揚的戰神,每個胸前都戴着數十個勳章。
他們在等,等他們的戰神。
“歡迎隊長!”
所有的戰士看着車隊裏下來的那個人,眼神中都充滿無盡的崇拜。
夏震。
夏國唯一金星元帥。
曾一人獨闖敵營,手撕八國戰神,力壓十國神將,臣服二十國武神,親手締造的“青龍軍”讓國際敵對勢力談之色變。
掃了一眼衆人,夏震回頭看了一眼漠北監獄,感慨萬千。
六年前,夏震被二伯夏江天從新婚之夜的婚牀上拽出,以“私藏毒品”爲由,扔進了“漠北監獄”。
判刑無期。
等夏震醒悟過來,他才知道這是一個局,他被夏家陷害。
用京華第一家族集團夏氏家族的族長繼承權,換取了他的商業帝國,振華集團,然後把他送入監獄,讓他人財兩空。
爲了復仇,他成爲夏國安全部門到監獄挑選“死士”。
……
“夏震,你這是甚麼意思?”
看着棺材,夏江天臉色黯黑,冷冷的問。
盯着夏江天憤怒的眼神,夏震仍舊玩味一笑,淡淡的說。
“夏天弟弟做族長,我這個哥哥送他一點‘財’,不應該嗎?”
“應該個屁!”
一直在邊上冷眼相看的夏天,聽着夏震的譏諷,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怒火,一步跳到他面前,盯着他的臉頰,接着憤怒的大叫。
“夏震,你以爲你現在還是一個商界奇才嗎?你現在不過是一隻‘過街老鼠’。出獄了也不能把你‘私藏毒品’的罪名洗刷乾淨!”
“我‘私藏毒品’?夏天,難道你不知道毒品的來路嗎?有些話你是不是想對我說,已經六年了。”
聽着夏震一字一句的追問,夏天感覺就像一塊塊的千金巨石壓向他的胸口,頓時感覺呼吸困難,眼神躲閃着夏震犀利的眼神,但想到他馬上繼任族長,夏天深吸一口氣,把頭一抬,裝出一副不得其解、被冤枉的無可奈何的樣子,冷笑質問。
“我知道毒品的來路?毒品又不是在我的房間發現,我怎麼知道?”
看着夏天用強擠的微笑掩飾內心的慌張,夏震臉色一變,嚴肅、冷漠的看着他,語氣低沉的說。
“夏天,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給你的禮物我也送到,現在你還不是族長,沒有資格和我說話,快點讓開,讓夏江天過來!”
“讓我爸和你說話?做夢!”
夏天聽到夏震不再追究毒品來源,立刻恢復了囂張氣息,向前跨出一步,盯着夏震的眼睛,接着大叫。
“我不讓,我就不讓!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從我這裏過去!夏震,你小時候不是喜歡對我們這些弟弟妹妹指手畫腳的命令嗎?有本事,你就再踩我一次!”
……
“爸爸?”
白夏聽到夏震的話,疑惑的看着他的鼻樑,一個放大了的她的鼻樑,一股熟悉、安全的氣息撲面而來,嘟着小嘴,不解的問。
“可媽媽跟我說,爸爸已經在監獄裏死了,你真是我爸爸嗎?”
看到白夏眼角里滲出倔強的眼淚,夏震給她擦了擦,親了親她的額頭,看着她可愛、靈動的眼睛,問。
“嗯,夏夏,我當然是你爸爸。媽媽呢?她怎麼沒來照顧你?”
想到白露,夏震的心裏充滿愧欠。
六年,白露的青春爲他消耗了六年!
這次歸來,夏震決心不負白露,一定要把女人六年的美好青春補償給她。
看着若有所思的夏震,白夏眨着眼睛接着說。
“媽媽都是一個星期來兩次,不過她已經半個月沒來了,聽照顧我的‘老巫婆’說,今晚媽媽要訂婚嫁人,不要我了。”
訂婚嫁人?
夏震聽到女兒白夏的話,臉色突變,雙拳緊握,手背青筋暴漲的像蜿蜒黃河,看着女兒,他擠出一點笑臉,問。
“夏夏,爸爸現在帶你去見媽媽,好不好?”
“嗯。”
聽到夏震要帶她去找媽媽,白夏立刻高興的應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