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市。
蘇家大姐蘇靜容,穿着一件黑色旗袍,身材展現的凹凸有致,兩條修長的美腿疊在一起,露出的腳趾如貝殼般閃亮。
與她的美不對應的是,她的眼眸裏閃着幾分冷意, 輕蔑而憤怒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蘇離,你還是不肯承認,是你偷拍了我的照片?我可是你姐姐,你就這麼不要臉嗎?”
“這種人就不該來我們蘇家,一個下賤胚子,指望的了他能幹甚麼好事?”
二姐蘇靜月不由得開了口,眼裏的蔑視與噁心,不加掩飾。
三姐蘇靜瓊冷哼一聲,撕破臉的罵道:“他的養父就是個殘疾人,做不了男人做的事,他能做的出來嗎?”
“這種人留在我們蘇家,只會給我們丟臉,當初就不該把他領回來!”
……
蘇離緩緩睜開眼睛,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之替代的是冷漠的視線。
“照片不是我偷拍的,能做到這件事的人,不是還有蘇靖瀚?憑甚麼出了甚麼麻煩,都要我來頂鍋?”
許久沒說話的四姐蘇靜芳發出清冷的笑聲,不屑的說道:“靖瀚從小對我們四姐妹十分尊敬,功課優異,到哪都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
“他更不會像你這種不要臉的色胚一樣,偷拍自己姐姐的不雅照了!”
蘇靜容見狀不由得嘆了口氣:“蘇離,不是我們不把你當成自己的弟弟,但你要好好想想,你這種品行,憑甚麼讓我們認你這個弟弟!”
“我也不需要你認我當姐姐,我看不上你這種垃圾。”
……
蘇離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蘇靖瀚臉上堆滿笑容,還熱情的幫蘇離擺好碗筷。
“你叫他喫甚麼飯?沒用的廢物,整天窩在房裏,跟個大爺一樣,喫飯要人去請不成?”
父親蘇其龍冷漠的出聲,他的眼神中帶有幾分倦意,餘下的便是憤怒。
“爸,你別這麼說。”
蘇靖瀚急忙發聲,滿是護兄心切的味道:“大哥在外漂泊多年,他的習慣都是在養父母家養成的,這也不能怪他啊!”
“到了這種時候,你還幫他說甚麼話?”
蘇靜月瞥了一眼蘇離,越發厭惡的譏諷道:“靖瀚,你要知道,下賤的東西吃不了細糠,你對他越好,只會讓他更加猖獗。”
蘇離聞聲,嘴邊強裝出來的笑色,慢慢的冷了下去。
他的心沉了……無論重來多少次,他的努力討好,永遠得不到這家人的認可!
可笑,真是可笑!
蘇靖瀚做出一副袒護狀,來到蘇離面前:“哥,你別把姐姐的話放在心上,他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明白他們是甚麼意思,無非是覺得我連餐桌都不配上而已。”
蘇離雙眼清冷的從蘇靖瀚臉上掃過,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色來,你這麼喜歡演,那我就陪你玩玩,看你能不能忍下去。
“哥,姐姐們怎麼會是這個意思……”
……
蘇離歇斯底里的喊出這話,露出些許冷笑,無所謂的靠在了椅子上。
短暫的沉寂過後,蘇靜月等人不斷髮出譏諷的笑聲。
“離開了我們蘇家,你還能幹甚麼,不中用的東西,還想上演一出欲擒故縱的把戲?”
“是啊!真把自己看的那麼重,做錯了事打算跑路了還差不多!”
“真是好笑,要滾就滾,誰稀罕你告訴我們,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看你就是窮瘋了!”
……
“不,哥哥不能走。”
蘇靖瀚這個時候,充分發揮了他綠茶的本質:“爸,幾位姐姐,哥哥他一定是在學校裏受了委屈,又沒人理解他,纔會說出這種氣話的。”
“他流離在外這麼多年,過的也不順,他心裏苦……”
蘇靜芳打斷蘇靖瀚的話音:“靖瀚,你不要幫他說話,這種人不能慣!讓他得了便宜,今後指定欺負你!”
“她說的沒錯,靖瀚,你體諒他,他不一定體諒你呢!”
蘇靜月不要命的繼續拱火,冷冷譏諷道:“這種人和我們蘇家斷了關係也好,免得給我們蘇家臉上抹黑,還有甚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張雪臉色鐵青,急忙說道:“你們都別說了,小離,你快給你爸道歉,讓他別當真!”
“是啊!”
蘇靖瀚見狀飛快的來到蘇離身邊,滿是關心的說道:“哥,我們是一家人,你別生氣了。不如這樣好了,我代你向爸爸道歉,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