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根據國際戰爭法,因殘忍殺害六十名戰俘而被依法關押清駒監獄二十年,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砰!
法官的重錘砸在桌子上,蘇燦手上戴着手銬,在兩名法警的扣押下,慢慢走進了清駒監獄。
三年後,蘇燦以良好的認罪態度,並在服刑期間多次帶領全體囚犯立功。因此減刑,允許出獄。
在清駒監獄頂層的瞭望塔上,兩個筆直的身影靜靜地站在一起。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雖然年事已高,但精神抖擻,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這個人名叫沈復山。他的身份神祕,背景深厚。否則,他也不能把蘇燦從清駒監獄這樣的地獄般的地方救出來。
至於站在他旁邊的那個年輕人,穿着囚服,面如刀削,頭髮蓬鬆凌亂,鬍子拉碴,臉上髒兮兮的。
雖然看上去有些頹廢,但是眼中閃過的寒光,卻讓人頭皮不由一陣發麻。
他就是蘇燦,曾經擁有世界上最優秀的特別行動小隊。現在,他是整個小隊中唯一剩下的人。
“蘇燦,你恨我嗎?”
沈復山看着清駒監獄外一望無際的荒野。
“蘇燦不敢!”蘇燦冷聲道。
“說實話。”沈復山轉頭盯着蘇燦的眼睛問道。
“是!”蘇燦這次沒有迴避,而是迎了上去,直視着沈復山。
……
嗚嗚嗚!
在開往南都市的火車上,火車的鳴笛聲驚醒了熟睡中的蘇燦。
蘇燦睜開朦朧的睡眼,轉過身看着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
三年的監獄生涯讓蘇燦覺得自己有點脫離了當前的世界。
但幸運的是,三年後,終於出來了。
“不知道妹妹現在怎麼樣?”
一想到腦海中甜美的笑臉,蘇燦的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請問,這裏有人嗎?”
當蘇燦在沉思時,他的耳邊響起了一個甜美的聲音。
蘇燦抬起頭,看到一個非常美麗性感的女人,深紅色的頭髮,濃妝豔抹,紅脣似火,容貌無比精緻,給人一種風騷嫵媚的感覺。
再加上黑色的鏤空連衣裙,像牛奶一樣的白皙皮膚,以及敞開的領口處鼓鼓的豐滿,她立刻引起了火車上無數男人的注意。
看着他面前的女人,蘇燦的眉頭微微皺起,刺鼻的香水太濃了,他咳嗽了幾聲。
“想坐你就坐,沒有人……”
蘇燦低聲說道。說完,他把頭轉向一邊,看着窗外。
似乎對蘇燦來說,窗外的風景比他面前的風騷女人更吸引他的目光。
……
“不明白嗎?如果你不明白也沒關係,那麼我會告訴你一些你能明白的事情!你右手食指上的老繭和經常用槍有關係吧?”
蘇燦眼神玩味地看着這個女人,目光漸漸變得冰冷。
蘇燦一說這話,那女人的臉色突然劇變。她突然猛得掙開蘇燦放在手腕上的手,抬腳踢向蘇燦的身體。
“哼!我早就防着你了!”
蘇燦的小腿一伸,猛得踢向那女人的腳。雖然蘇燦的這一踢看起來很隨意,但如果它落在一個普通成年人身上,足以踢斷腿骨。
這個女人的腳,被蘇燦這一腳踩了下去,嘴裏突然傳來一聲悶哼,但並沒有停止動作。
看到她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拔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寒光一閃,匕首刺向了蘇燦的脖子。
“去死!”
蘇燦被這個女人的多次襲擊激怒了,當他看到匕首向他揮來,他迅速向後一躲避開了鋒利的匕首。
即便如此,蘇燦也感覺到脖子上有點刺痛。幸運的是,他及時躲開了。否則,只怕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當這名女人拿出匕首時,整個列車的乘客都被這一幕震驚了。
瞬間,尖叫聲、哭喊聲充斥了整列火車廂。
那個女人看到自己襲擊並未得手,利用匕首拉開距離的時候站起來跑了起來。
“想跑?!當我不存在?!”
看到那女人就要逃跑了,蘇燦怎麼能如她所願?他迅速站起來抓住那女人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