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芸姐終於好多了。我這才戀戀不捨的把手拿開,把針拔了出來。芸姐也站起來整理衣服。她臉色緋紅,整個人比之前精神不少。
收拾好後,我小聲的和芸姐說,
“芸姐,沒事我就先走了!”
我以爲我這麼說,芸姐肯定得說幾句感謝的話。誰知她只是在鼻孔裏嗯了一聲,再沒多言。
我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朝門外走去。剛開門,芸姐忽然在我身後冷冷的說,
“你明天照常上班吧!”
芸姐的話終於是讓我一塊石頭落了地。但我心裏還是有些不爽,老子幫她治了病,她他媽還和老子擺一副臭臉子
我雖然沒被開除,但日子也並不像想象的那麼好過。之後兩天的時間裏,我居然一個客人都沒接到。兩天晚上我完全就是在休息室度過的,豪哥根本就沒給我安排活兒。
最讓我氣惱的是,KTV最忙時,他居然讓我去打掃公共洗手間。要知道在KTV裏,這活兒都是保潔做的,連服務員都不用幹的。
我也不知道他爲甚麼對我這麼大的意見。當時我第一想法就是去他媽的,老子不幹了。不過一想到要賺錢,我還是忍住了。
其實我還有個更深的想法,那就是芸姐。這兩天我也見她兩次,她還是和從前一樣,冷冷的,也沒正眼看過我。
但不知爲甚麼,我就是喜歡看她,一想到她那滑嫩的皮膚,我就有些蠢蠢欲動。我心裏暗自YY着,哪天能和她在牀上好好翻滾下。
我收拾完洗手間回到休息室時,裏面就一個叫楊軍的在。楊軍是我們這組男公關裏和我說話最多的,他二十四,但來明珠已經五年了。他高高瘦瘦的,臉色卻特別蒼白。一看就知道是縱慾過度的結果。他人不錯。告訴我不少行裏的規矩。
楊軍見我回來,他還以爲我上鍾去了。就笑着問我感覺怎麼樣,收了多少小費。
我苦笑,告訴他說我去打掃洗手間了。楊軍一愣,接着嘆了口氣說,
……
我忐忑不安的到了門口,敲門進去。就見一個二十八九歲的女人坐在沙發上。
沒等我說話,她就衝我嫵媚的擺了擺手說,
“中宇吧,過來坐!”
我這回可不敢再猶豫了,馬上過去坐到她的身邊。一坐下,我就給她倒了杯酒,小心的說,
“姐,你喝杯酒吧?”
她咯咯的笑着,接過酒杯說,
“不錯,還挺懂事的嗎?你就叫我胡姐吧……”
說着輕輕的喝了一小口。
胡姐忽然一轉頭,她笑吟吟的看着我,
“小傢伙,是不是偷看姐姐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下。
胡姐好像挺得意,她咯咯笑着,在我臉上輕輕掐了下,緊盯着我,媚眼如絲的問,
“姐好看嗎?”
我馬上點頭,本來想多說幾句奉承的話,但一張嘴卻只傻呵呵的說了兩個字,“好看”。
胡姐笑的更開心了。她在我臉上摸了摸,笑呵呵的說,
……
剛一開門,還沒等出去,忽然就聽芸姐“哎呀”一聲。我一回頭,就見芸姐疼的從沙發上下來,整個人蹲在地上。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豪哥在一旁想要扶她,但芸姐卻連連擺手。她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着芸姐痛不欲生的樣子。我猶豫了下,但還是開口說,
“芸姐,你是痛經吧?要不我給你鍼灸試試吧?”
我話一出口,芸姐抬頭看了看我,眼神中既有懷疑,又有些不敢相信。
豪哥馬上瞪了我一眼,他不耐煩的衝我嚷說,
“滾,別他媽在這兒添亂……”
我連忙解釋說,
“芸姐,我真的會鍼灸的!我在職高學的就是中醫專業。我爺爺也是中醫。從小就跟他學,並且之前我還治好過我一個同學……”
我怕芸姐還不相信,馬上從兜裏掏出針盒,裏面裝着毫針。因爲從小學習,我一直都習慣把針盒帶在身邊。
其實我說這些話時也並不自信。我的確治好過一個人,那人就是我前女友安迪。但我也只是給她一人鍼灸過。別人我從來沒試過。只是剛纔看芸姐疼的厲害,我一時着急,才說了那些話。
芸姐可能也是沒別的辦法了,她衝我點了點頭。難受的說,
“那你試試吧!”
我忙走過去,和豪哥一起把芸姐扶到沙發上,讓她平躺。芸姐的確漂亮,她雖然疼的愁眉苦臉,但躺在沙發上的樣子,還是特別的動人。
不過我卻犯難了,拿出毫針站在那兒不動。豪哥拍了下我肩膀,有些不屑的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