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燃燒着——
老式的玻璃窗和衣櫃、牆上都貼着大紅色的雙喜。
男人赤身躺在喜牀上,薄脣緊緊抿成一條線。
草繩透血映着緊繃的腹肌,加上那張泛着紅潮的俊臉,不論誰看見都是極大的刺激。
積德行善果然有好運!
溫酒興奮的不得了,眼睛裏炙熱翻湧,白嫩的手從男人帥氣的臉遊移到健碩的胸膛——
邊摸邊驚歎:“好帥的臉!”
“好棒的腹肌!”
啊啊啊啊啊!
自己摸到看到的感覺,比看作者描述的美妙千萬倍!
忍不住了怎麼辦吶!
陸北野眼睛冒着森森寒光,像是要把坐在他腰間、對他上下其手的女人射成馬蜂窩。
“溫酒!”
“你要不要臉?”陸北野說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撕碎了她。
溫酒有點委屈,“有嗎?我覺得不要臉的應該是你吧?明明是你入了我的夢勾引我,怎麼還怪起我來了呢?”
……
“你要取消婚禮我同意了,是你爸反對,跟我有甚麼關係?”
“你憑甚麼這麼對我?”
他的原本磁性的聲音,此時啞的不像樣還帶着濃濃的痛苦。
溫酒看着他充滿恨意的眼神難受的快窒息了,囁嚅了很久才艱難的道:“對不起,我知道道歉沒用,求你給我個機會,我會好好彌補你的......”
陸北野聽完卻更憤怒了,說話像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似的,“你還想騙我?”
“昨晚你跟我說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胡鬧,讓我相信你,我給了你機會,結果呢?”
想到昨晚的事,陸北野氣的忍不住渾身發抖,捏着溫酒胳膊的手不斷收緊——
好像這是她的脖頸。
溫酒很怕疼,眼淚大顆大顆的往外滾,漂亮的臉蛋因爲劇烈的疼痛變得煞白,但還是緊緊的咬住牙一聲不吭。
跟陸北野受的委屈相比,她這點兒疼根本不值得一提,如果這樣能讓他舒服,她心甘情願。
但是陸北野看着她的眼淚,理智慢慢回歸,她是溫酒,是救過他的好友溫初霽的妹妹,還是他名義上的媳婦兒,他不能傷害她。
他無力的收回手,狠狠砸向旁邊的椅子來發泄自己的憤怒,但溫酒卻因爲驚嚇過度暈到了。
刺目的鮮血順着陸北野的手指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他像是傻了似的,站在原地很長時間都沒有動彈。
早晨的冷風從窗戶吹進來,吹的他理智回歸,穿了衣裳抱起溫酒往醫院跑。
……
“趕緊說——”
溫初霽耐心告罄吼了溫酒,威脅道:“你要是在撒謊,就別怪我把你綁回家交給爸爸,讓他親自問你。”
“他可沒我好說話!”
溫司令很正直,錯就是錯,他絕對不會偏向,這兩年要不是溫初霽給原主擦屁股幫忙隱瞞,原主早就被揍百八十回了。
溫酒想想都頭皮發麻,仔細權衡利弊以後決定告訴溫初霽,因爲這事兒根本藏不住。
她不說,陸北野也可能說,她要是落到溫司令手裏,這事兒就更加難以收場了。
“是這樣的,昨晚......”溫酒隱藏了後面她睡了陸北野那段,把其他的講給溫初霽聽。
“把所有人都耍的團團轉,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真想兩巴掌扇死你!”
溫初霽氣的咬牙切齒,胳膊高高的揚起卻只是把溫酒推開,自己煩躁的抓了抓了頭髮,轉身背對着她一根接一根的抽菸。
前腳乖巧的向他們保證自己會好好跟陸北野過日子,後腳就做出這麼噁心下作的事!
這還是他的妹妹嗎?
兩年來他第無數次懷疑。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氣瘋了,溫酒是他最疼的妹妹,但陸北野也是他左右手和好兄弟,而且還是他親手帶出來的。
當初若非溫酒用自S逼迫,他也不會求陸北野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