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白大小姐嗎,怎麼好意思來的?”
尖銳的女聲傳來,白芷費力睜開眼睛。
怎麼回事?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眼前莫名站着三個裝扮精緻的女孩,嘲諷地看着她。
爲首的黃衣女孩黃悠譏笑出聲。
“張老太爺可是北城四大豪門之一,他家的生日宴,白大小姐沒有資格進來吧,畢竟,白家已經破產了。”
聽着這些話,白芷一時反應不過來。
她一個活了上千年的頂尖術士,卻因爲遭小人陷害,慘死在了萬鬼分食之下。
堂堂術門老祖,死無全屍。
想到這,白芷目眥欲裂,恨意湧上心頭,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這具身體的主人已經死了,她的元識正在慢慢地和這具身體融合。
黃悠見白芷一聲不吭,開始變本加厲,唰地將手中的紅酒潑在白芷的臉上。
“你在高傲甚麼!你現在就是一個喪家犬、落水狗,白芷,你也有今天!”
她是白芷的死對頭,偏偏處處被白芷壓一頭,不就是仗着白家是北城第一玉石富商嗎?得意甚麼!
現在白家破產,欠下鉅額債務,白芷驕傲的資本消失殆盡,看她拿甚麼得意!
……
張起祥還活着,那害死她的人,是不是也還活着?
是啊,纔過去五十年而已,那些人應該都還在。
白芷冷哼一聲。
老天給了她重生的機會,這一回,必將他們千刀萬剮。
她手一甩,將黃悠砸在地上,響起喫痛的叫聲。
黃悠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白芷一個喪家之犬,怎麼敢這麼對她!
本以爲,白芷現在一無所有,會乖乖承受她們的羞辱,然後像狗一樣落荒而逃,誰想得到,她竟然直接動手。
她絲毫不懷疑,白芷剛剛真會弄死她。
白芷,你死定了,她一定會讓爸媽好好“照料”白家!
其餘幾人看見白芷眼中的S意,都生出膽怯。
她們總覺得白芷,似乎有哪裏不一樣。
以前她也囂張,但是沒腦子,像個傻子一樣到處出醜。可眼下她目光鎮定強悍,有一種上位者的威嚴和S伐決斷。
想到這,幾人齊齊嚇了一跳,蜜罐裏泡大的千金,怎麼會有如此濃的S意呢?
突然,她們看見白芷直勾勾地盯着一個陰暗的角落,嘴角慢慢浮出笑意。
她在看甚麼?
……
黃悠當然不信白芷會甚麼救人,她立刻就答應了:“好啊,如果你輸了,你和你全家就給我滾出北城!”
白芷點頭:“可以,那你輸了呢?”
黃悠想了想,頗有底氣地說:“我輸了我滾出北城。”
白芷搖頭,朝她脖子上指了一下:“我不需要你滾出北城,我要你脖子上那塊玉。”
黃悠怔了一下,一把抓住脖子上的帝王綠玉石。
這塊玉石是難得的龍石種翡翠,水頭極好,黃家傳了三代,怎麼可能拿出來賭?
白芷嗤笑一聲:“嗤,不敢就算了,非要出來跳一下腳。”
黃悠哪兒經得起激,立刻喊道:“好!我就和你賭,你可要願賭服輸,滾出北城!”
白芷眯眼笑了起來。
張起祥很無語,他人還沒事呢,這就賭上了?
然而,下一秒,他胸口一痛,猝不及防地湧出了一口黑血。
事情發生得突然,所有人都嚇住了。
旁邊張太爺的大兒子張有福,立刻慌張大叫起來:“叫醫生!”
衆人面面相覷,黑血,暈倒......
這不是和白家那丫頭說的,對上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