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雙人牀上,糾纏的男女好似岩漿般地熱切,沒等幾秒鐘,一切都失控了。
一場酣暢淋漓的**過後,男人轉身去了浴室。
牀單上還殘存着他的氣息,溫旎忍不住伸手撫摸他躺過的地方。
幾分鐘後,男人裹着浴巾走了出來,徑直走向她,將一張黑卡,還有一份協議書推到溫旎面前。
溫旎強撐着乏力的身子,滿臉疑惑,“這是甚麼?”
“卡里有五千萬,我們的關係結束了。”男人聲音極淡,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溫旎一愣,隨即莞爾道:“你確定?”
她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沈斯言表面看起來高貴禁慾,在牀上卻像是的餓狼一般,之前她一度以爲這個男人對她是有感情的,可後來發生的那件事,讓她徹底斷絕了這個想法。
她自從上週在新聞上看到他心上人回國的消息後,以爲他們當時就會結束這段關係,誰知男人卻在過了這麼久纔跟她說。
沈斯言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冷漠開口,“車和房產我也會補償給你,到時候祕書會聯繫你。”
“三年的分手費這麼多,我還真是賺大了。”
溫旎故作輕鬆的揚起脣角,可雙手卻在無人窺探的角落裏微微顫抖。
她跟沈斯言維持這種關係已經三年了,她也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可當結果真的來臨時,心裏到底還是難受的。
沈斯言抬起眼眸打量着溫旎,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
……
幾日不見,沈斯言五官更加立體,只是身上散發着的冰冷氣息,卻越發濃烈了些。
溫旎視線落在沈斯言旁邊挽着他手臂的女人身上,心心口微微一顫。
他身旁的女人,跟她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是眼睛,只不過她身邊的女人氣質溫婉,而溫旎則屬於嬌豔類型的。
原來三年前沈斯言酒醒之後,做出讓她做他情婦的決定,原來是因爲她的長相,跟他的心上人相似。
她不過是做了三年的替身而已!
兩人進來之後,沈斯言只是淡漠瞥了她一眼,並沒有開口。
彷彿她就是一個陌生人。
也是,他的心上人已經回來了,自然就不需要她這個替身了。
察覺不對勁,謝嶼順着溫旎的視線看向門口,當看到來人時,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
謝嶼正要去把人趕走,溫旎一下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衝動。
時沐雪挽着沈斯言的手臂來到溫旎面前,“你是這家工作室的設計師嗎,我想請你幫我和斯言哥設計一套禮服。”
時沐雪五官精緻的像洋娃娃,渾身上下散發着高貴的優雅,此時正緊緊貼在沈斯言的身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謝嶼心疼的看了溫旎一眼,率先開口,“不好意思,我們設計不了,您還是找別人吧。”
沈斯言這個渣男,傷了旎旎的心也就算了,現在還帶着心上人過來設計禮服,這不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嗎!
時沐雪微微垂下頭,美眸裏滿是失望,“斯言哥,要不然還是算了吧,其實只要能回到你身邊,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
溫旎一時沒反應過來,“甚麼?”
“我說你甚麼時候口味變了,開始喜歡娘娘腔了?”沈斯言將她抵在牆上,神色居高臨下,幽沉的眸色比夜色還要寒涼。
溫旎嬌俏的臉上浮現不滿,“沈先生,請你對我朋友尊重一些!”
謝嶼只是長相比較陰柔偏女相,但卻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溫旎不喜歡沈斯言這樣說他。
沈斯言哂笑一聲,眼裏帶着明晃晃的輕視跟不屑,“一次給你多少錢,讓你這麼護着他?”
溫旎心口一窒,鼻頭瞬間有些發酸。
在他的眼裏,她就是一個隨時爲了錢而出賣身體的女人。
溫旎一把推開沈斯言,目光冷淡,“我跟沈先生之間的契約已經結束了,我沒必要回答你的問題吧。”
她做他的情人三年,向來溫柔乖巧,從未說過一句惹他不快的話,現在突然像只小野貓似的,讓沈斯言感到些許詫異。
察覺到沈斯言隱忍的怒意,溫旎話音一轉,紅脣微勾,魅惑笑道,“沈先生大晚上的找我,該不會是對我餘情未了吧?”
看她像是變了個人,沈斯言垂眸用審視的目光盯着她,下頜線緊緊繃着,緊抿的薄脣顯示出他此刻的不悅。
沈斯言目光從那張嬌豔的臉上慢慢移至她嬌嫩的脣上,再移至性感的鎖骨,再一路往下......
長臂穿過溫旎的腰後,微微用力,就讓她的身體與他緊緊貼在一起。
男人幽暗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一抹深諳,聲音有些暗啞,“這具身體,的確挺讓人懷念的......”
與他身體緊貼在一起,隔着衣物溫旎都能感覺到他炙熱的體溫,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