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迷迷糊糊之中感覺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牀上。
這牀真軟啊,比山上那破竹板牀強多了,還有這抱枕......
陳天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就在這時耳邊響起了一道女人的嚶嚀聲。
陳天一下子就驚醒了,女人背對着他,但是身材曲線很完美,肥肉適中,一絲不掛的躺在他身邊......
陳天急忙起身,這是怎麼回事?
這女人哪來的?
陳天甩了甩頭,隨後他就猛然想起來了。
這裏是江州。
這幾年他率領至尊神殿四處征戰,打的各路宵小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他這次回到江州,主要是他師傅早年給他訂了一門婚事,回來履行婚約。
到達江州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不過對於經常熬夜的他來說還早,於是就進了一家酒吧。
不知不覺的就喝多了,在附近酒店開了一個房間,迷迷糊糊之中一個女人來敲門,他開門放女人進來了。
女人進來就往他身上撲,熱情似火,並且主動撲向了他,後來......
陳天拍了拍腦袋,昨天喝了太多酒了,後面的事都有點記不太清楚了。
……
陳天很快就把柳青瀾的上衣脫掉了,柳青瀾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此時此刻她痛不欲生,根本無力反抗。
然而它想象當中的狂風暴雨並沒有來臨,只見陳天的手中出現一根銀針,手指一彈,銀針立刻射進了柳青瀾的膻中穴,緊接着又出現一根銀針......
陳天一口氣施展七針,然後伸出一隻手按在她的心口,下一秒鐘七根銀針就輕微的顫動起來,並且散發出了一層朦朧的光輝。
這個過程一共持續了五分鐘之久,等到結束的時候,陳天已經滿頭大汗,臉上寫滿了疲憊。
“好了,把衣服穿上吧。”陳天收起銀針說道。
柳青瀾原本閉目等死的,聽到陳天的話之後暮然驚醒,她發覺自己的心不疼了,甚至連一丁點的不適感都沒有了。
“是你救了我?”柳青瀾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這不是廢話嘛,房間裏除了你我還有別人嘛。”陳天翻了個白眼。
柳青瀾很是震驚,她的心臟病有多嚴重沒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連江州第一神醫都只能爲她續命,而且說她再次病發就是殞命之時。
但是如今,陳天只是給她紮了幾針,在她心口按了一會兒就治好了,這醫術也太厲害了吧?
柳青瀾快速穿好衣服,看着陳天說道:“你別以爲你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
“我也沒指望你感激我,不恨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柳青瀾沉默了,陳天奪走了她的清白之身,她豈能不恨。
可自己是主動上門的,而且陳天剛剛救了她,有甚麼理由恨他?
“那一萬就當是治療費了,從此你我兩清。”柳青瀾說完就準備離開。
……
與此同時,李家別墅之中正在舉辦一場訂婚宴。
賓朋滿座,今天李家正在舉辦宴會,來的人都是江州有頭有臉的人物,非富即貴。
就在這時陳天來了,李家家主李立羣得知之後,親自出門迎接。
“陳先生突然到訪,有失遠迎了,老先生可還好?”
這纔是李立羣最關心的事情,十五年前他身患重疾,無數名醫束手無策,眼看着就要不行了,一位老先生出手救了他,他爲了感恩就與老先生訂了一門婚約,將自己的獨生女許配給了老先生的徒弟,也就是陳天。
“我師傅已經仙逝了。”陳天黯然神傷,他從小父母雙亡,從七歲起就被師傅收留了,並且傳授他各種本領,可以說是他最親的人,卻是在幾天前陰陽兩隔。
“甚麼!仙逝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李立羣滿臉惋惜,隨後他看着陳天問道:“那你師傅的本領你學到多少啊?”
“慚愧,我師傅學究天人,而我只學到一點皮毛。”
陳天非常謙虛,實際上他師傅的本領他起碼學到了九成,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經超過了他的師傅。
“一點皮毛?”
“那你來做甚麼?”
李立羣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與之前判若兩人。
他看中的是陳天師傅,如果陳天繼承了衣鉢也就罷了,結果只是一點皮毛,那有個屁用啊。
“我是按照約定來履行婚約的。”陳天說着就拿出了婚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