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江市第一醫院,重症室內躺在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身材消瘦,面色蒼白,臉上蓋着呼吸機,看上去命不久矣。
醫生拿着病危告知書走了過來,開口道:“我們盡力了。”
門外站着兩個女人,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身上的穿着雍容華貴,顯然是有錢人家,旁邊站着個姑娘,二十多歲,濃妝豔抹,不過依然難掩其醜陋的面容。
“已經死了?那就火化了吧!”
醫生聽到這話微微一愣,確認道:“二位是家屬嘛?”
“是啊,我是他老婆。”濃妝豔抹女子說道:“這是我媽。”
醫生面露尷尬,開口道:“從生物醫學的角度來說,陸先生還活着,不過撐不了幾個小時,有個心理準備。”
女子聽到還要幾個小時,嘴裏罵罵咧咧。
病房內,生命儀忽然發出了滴答聲,原先漸漸趨於一條線的心電圖,突然出現了大的波動。
一抹黑氣從男子慘白的額頭冒了出來,不過一眨眼的功夫,整個人被黑氣圍繞,下一秒黑氣全部鑽入了男子的身體。
他猛的睜開了眼睛,紅光大盛,雙眸如血,整個人猶如惡魔降臨一般讓人恐懼。
“滴滴滴!!”
爆發出的生命力觸發了警報,生命監控室內,一個護士對着話筒道:“重症六房病人心率、脈搏、發生較大變化,請主治醫師迅速趕往。”
重症六房?
不是已經死了嘛?
……
“錢總,這可不是我安排的!”張國鋒掉過頭朝着陸離呵斥道:“你不想活,別連累我們張家,當年若不是我家按照婚約收留你,你早就屍骨一堆了。”
“張總,這事兒跟你沒關係。”錢炳忠開口道。
這話一出,張國鋒臉上露出一抹喜色,只要把自己摘乾淨,其他的無所謂了。
“年輕人,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跪下道歉,看在陸家往日的份兒上就過去了。”錢炳忠靠在沙發上,用手指了指西裝男子道:“你知道他是誰嘛?段氏古拳法傳承人,段坤,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牛。”
“我的媽呀!”張麗驚叫了出來。
衆人把目光看向段坤,雖然剛進門的時候感覺出來不是一般人,可沒想到這麼厲害。
段坤抬起頭,看向陸離有着幾分傲氣,陸離身材瘦小,在他面前就像是一隻小雞一樣,隨便伸出一根手指頭都能捏死他。
錢炳忠這樣的人物也犯不着爲難陸離,之所以說這些,就是給他個臺階下,至於下跪,多少人想跪在他面前求他,都沒這個機會。
這是在高看他。
張母自然看的出這一切,若是讓陸離道個歉就矇混過去,她可不願意,掉過頭朝着陸離道:“快點跪下道歉。”
陸離還沒等開口,張母叫道:“你罵誰是老王八?”
陸離眉頭微皺,自己不怕事兒,可也不能讓人往頭上扣屎盆子,開口道:“我可沒說這話!”
“敢說不敢承認是嗎?”張母滿臉刻薄道:“我好心勸你給錢總道歉,你卻罵人家,你算個甚麼東西?”
“錢總,他雖然是我老公,可是惹到您,我們絕不偏袒,今天就算是死在這,我們家也絕不會說甚麼。”張麗一副大義凜然的說道。
這是要把陸離往死路上逼啊!
……
所有人感覺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我給你個機會?當我老婆?
他瘋了嗎?
趙淵一衆人呆立當場,一時間被陸離這種霸氣驚的不敢言語。
安嫣兒摘下墨鏡上下打量了一眼陸離,開口道:“你誰啊?哪來的瘋子?”
“噗!哈哈哈哈!”
人羣鬨然大笑,搞了半天根本不認識人家啊!
“媽的,老子還以爲嫣兒會喜歡你這種貨色。”趙淵越說越氣,走上前猛的推了一把陸離,罵道:“給老子滾一邊去,把老子的好事兒都給攪和,信不信老子打斷你的腿?”
陸離聽到對方的咒罵,掉過頭怒目相視。
“媽的,還敢瞪老子,真以爲我不敢抽你?”
趙淵說着話,怒氣衝衝的擼起袖子就要動手,他身後的幾個人也是一臉不善。
“完蛋了,怕是要被打死。”
“趙淵敢打死人?”
“弄死他又怎麼樣?不過是張家的一條狗罷了,大不了給幾個錢。”
圍觀者紛紛往後退了一步,生怕自己沾惹上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