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別人還在問校花是誰的時候,沈秋生已經在醫院抓着校花的手安慰:“老婆別怕,疼一會孩子就生出來了。”
如此複雜的一個夜晚,村裏不少人都徹夜難眠。
有人欣喜若狂,有人暗自神傷。
唯有沈秋生,堅定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整夜沒睡,做了一個烤爐出來,不算太大,剛好方便用平板車攜帶。
第二天,看着兒子推動平板車離開,沈自強咬咬牙,對宋玉蘭道:“我去借錢,讓秋生去遠點的地方闖一闖!他又不笨,還那麼努力,就不信闖不出個名堂來!”
宋玉蘭看着他,心知兒子能不能闖出名堂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給他足夠的錢離開這裏,去遠方生活。
“我陪你一塊!”
夫妻倆離開了家門,準備去找熟識的人借錢。
而沈秋生推着平板車,來到了鎮上賣豬肉的攤位。
“呦,小夥子又來買肉了?你的肉夾饃生意咋樣?”屠夫五大三粗的,滿臉橫肉,不過說話還是挺和氣的。
“不太行。”沈秋生板着臉,道:“今天來,是找你退錢的。”
“退錢?退甚麼錢?”屠夫不解的問。
沈秋生道:“昨天賣肉夾饃的時候,有個盒飯老闆說你家的豬肉都是瘟豬肉,還說他親眼看見你和瘟豬販子結的賬。搞的那些工人砸看我的攤子,賠的褲衩子都沒了,你說吧,這筆帳怎麼算!”
“放他孃的屁!”剛剛還一臉和氣的屠夫,轉眼間就變臉了。
滿臉橫肉氣的直哆嗦,直接抓起案板上的刀從攤位後面跑出來,凶神惡煞的道:“哪個王八羔子說的!走,老子跟他當面對質!他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老子把他黑心腸都切碎了餵豬!”